周黎一怔:&“逃去哪兒?&”
季宴溫和道:&“聽你的,你想去哪兒?我陪你散散心。&”
周黎現在腦子里有點,確實也沒心思上課,所以并不拒絕他的提議。
他想了又想,發現沒地方可去,說道:&“不知道。&”
季宴道:&“那要不KTV?&”
周黎眼前一亮,無法拒絕這個,痛快道:&“行。&”
季宴:&“&…&…&”
作為一個模范生,季宴想請假是十分容易的事。
作為一個白切黑,他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帶著周黎一起離開同樣不是件難事,因此二人很快拿到出門條,打車到了一家高級會所。
銘英的人是下第一節 課才知道的消息,再次發瘋,開始打聽這兩個人是什麼況。
梁景修先前也看見阿宴抱人了,雖然覺得阿宴不像是心急的人,但還是忍不住往掉節的方向上想,發了條微信:速度夠快的,你們開房去了?
季宴看一眼消息,抬頭看了看站在前方拿著把電吉他,一邊用力彈一邊嘶吼著&“死了都要,不淋漓盡致不痛快&”的傻白甜,收回視線敲了兩個字:保。
他按下發送,點開了周路文的頭像,開始詢問今天發生的事。
周路文同樣認為他們開房去了。
他有點不贊同,想試著和季講道理,委婉地提醒談可以,但不要耽誤學業,再說你們還有一年就年了,不要太那什麼。
季宴回復說沒有,坦白告訴他周黎是心不好。
周路文有些吃驚,連忙回憶一番,回復道:這一上午都順利的,沒遇見不高興的事,倒是他下車時接過一個電話,當時避開了我,所以我也不清楚是誰打的。
季宴:一句都沒聽見?
周路文:有,好像提過什麼玉。
季宴一看就懂,那電話八是夏教授打的。
他回了句&“知道了&”,按滅手機耐心聽周黎唱歌,等這傻白甜的緒恢復正常才帶著人離開,找了家咖啡廳耗到銘英放學,便把人送回了家。
接著他坐上車,直奔夏教授所在的酒店。
夏教授這時剛補完眠,睡眼惺忪地為他開門,以為他是來拿書的,立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,說道:&“你等一等,我馬上拍完。&”
季宴聞言便知道他果然是給周黎打過電話,說道:&“不急,我來是想問問您一件事。&”
夏教授道:&“什麼。&”
季宴看著他:&“我想知道這本書寫的是什麼,我朋友又和您聊了些什麼。&”
作者有話要說:季宴:抱到了=W=
第四十九章&
這問題太簡單, 夏教授三言兩語就代完了。
由于擔心周黎利用那塊玉搞個自殺穿越,他還特意說了說周黎的想法, 囑咐季宴最近留意著點, 免得釀悲劇。
季宴沉默許久, 緩緩道:&“您是說&…&…他問過如果遇見新的玉, 能不能利用它回來?&”
夏教授哭笑不得:&“對, 太異想天開了, 能回來也是死尸, 又不能倒轉時間。再說這些都是天桑族的人由他們信奉的神靈而想象出來的東西, 本沒有科學依據。&”
季宴點點頭:&“我知道了。&”
夏教授見他沒有要問的了, 便讓他稍微等一下,自己馬上拍完, 他剛好順便把書帶回家。
季宴沒意見, 按著椅來到落地窗前, 靜靜地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。
五分鐘后, 他緩過來一點,拿出手機打開網頁,一個字一個字地在輸欄里敲下容。
歌曲《小跳蛙》,無搜索結果。
故事《加勒比海盜》, 無搜索結果。
歌詞&“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、死了都要&”, 同樣無搜索結果。
他關掉手機,微微閉了一下眼。
依周黎的格,突然對一塊玉這麼上心,果然是有原因的。
突如其來的人格轉換、對這世界疏離的態度、七八糟的歌、樹下的茫然和眼眶暈開的紅&…&…一瞬間都有了解釋。
夏教授仔細拍完古書, 把它放到盒子里裝好,拿著給季宴,見這年正勾著淺笑,但笑意卻未達眼底,不由得一愣。
然而沒等探究,季宴就手接過盒子,禮貌地告辭了。
汽車駛離酒店,很快開進小區。
天漸暗,殘只剩一點零星的紅,路上沒有行人,很是寂靜。季宴開口道:&“靠邊停車,放我下來。&”
司機依言停下,聽說他要自己坐著椅回去,頓時吃驚不小。
印象中,他家大爺可從沒有這麼任過。
這小區雖然安保做得不錯,但他也不敢真讓自家爺一個人這麼待在外面,腳好的時候當然無所謂,可現在大爺著傷,真出點什麼事怎麼辦?
可能是看天氣不錯突然想散步,或者是在學校里遇見了不開心的事吧。
司機在心里做了猜測,把車鎖好,要推著他回去,然后自己再折回來開車。
季宴沒有拒絕,被他推著往前走,慢條斯理地著自己的手指。
二十多分鐘后,他們遇見了正在遛狗的周黎。
周黎回家首先理了小弟的事。
家長們都已同意,事不宜遲,不如今晚把人接來,明天就帶著他們租房子找工作一條龍服務。
他在群里發語音,一副特別為他們著想的樣子:&“我想過了,覺得不能一廂愿地要求你們補課,你們應該有自己的選擇和人生,所以我托我爸給你們找了送外賣的工作,讓你們先驗一下,然后決定是學習還是畢業就去賺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