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后,周黎道:&“你人什麼名字?&”
季天揚:&“張羲和。&”
周黎:&“男?&”
季天揚:&“。&”
周黎:&“多高?&”
季天揚:&“一米六三。&”
周黎:&“你以前什麼?&”
季天揚:&“季銘。&”
周黎:&“你以前多高?&”
季天揚:&“一米八。&”
周黎:&“父親什麼名字?&”
二人一問一答,速度極快,眨眼間就過了十個。
季天揚見周黎問的都是那種不需要細想的問題,知道這是不信他。按照套路,周黎之后肯定要問幾個重復的,于是一邊答一邊記住答案,很快又答了七八個問題。
季宴覺差不多了,突然:&“穿過幾次了?&”
季天揚養了快答的習慣,且注意力都在周黎上,聞言順給了一句:&“五&…&…唔就這一次啊。&”
他努力控制著表,額頭差點冒汗,幾乎心驚跳。
他活了那麼久,第一次見到這個年齡段的人。季宴份特殊,有可原,周黎怎麼也一樣?什麼以前是學生,肯定是騙他的!
但這點遲疑已經夠了。
季宴和周黎心里微微跳了跳,五次,果然二三百歲了。
季宴看著神鎮定的季天揚:&“你大概不知道我查過你和你那個小朋友的事,知道你們開房睡過,你的好像不怎麼忠誠。&”
季天揚臉微變,立刻怒了:&“那丫頭跟你說的?我本沒!&”
季宴不和他計較這個,脾氣甚好:&“嗯,沒,就只說這件事吧。&”
他慢聲,&“第一,真像你說得那麼急,當初看見小趙脖子上的玉,你怎麼不一把扯下來就跑,好驗明真假直接跳🏢?第二,理由這麼悲壯,還一心求死,你有必要再三瞞嗎?第三,小趙最近因為你比較倒霉,一個暇眥必報的人,哪怕你真想死,我憑什麼相信你在死前不找我們的麻煩?&”
季天揚掙扎道:&“小趙那事和我沒關。&”
&“我不信,&”季宴說這句話的時候依然很斯文,&“你好歹混過幾個世界了,是不是一直過得太順,從沒看過別人的臉,導致這麼不識數?現在不是我們求著你談,是你求著我們,既然沒誠意,那就不要談,這點事都不懂嗎?&”
季天揚心里怒火中燒,表帶上慌:&“我沒&…&…沒有&…&…&”
季宴笑了一聲:&“不管有沒有吧,我對你的耐心耗完了。從今以后不要再打擾我們,那塊玉我也不會給你,別想了。&”
他拉著周黎,起就走。
季天揚一看就知道談崩了,依季宴的脾氣,恐怕真不會再搭理他。
他連忙攔住他們,徹底認命:&“別走,我這次全說。&”
季宴道:&“我沒興趣。&”
季天揚道:&“你是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。&”
季宴道:&“這我早就知道。&”
季天揚猛地一驚,看向周黎:&“你告訴他的?&”
周黎學著他的樣子裝無辜:&“別瞎說,和我沒關系。&”
季天揚自然不信。
他收起那點僥幸心理,鄭重起來,見季宴還要走,快速道:&“這是我第五次穿越,我確實不是為了人,是想湊齊玉佩,因為玉佩上有封印。前幾個世界的玉佩傳說我也都知道,你們這次問什麼我答什麼。&”
季宴不聲地看著他。
季天揚和他對視,表極其嚴肅認真:&“我再說一句假話,天打雷劈。&”
季宴掂量著自己的耐心,不想之后再和他打道,便又走回去坐下了。
他真的&…&…要不是擔心玉佩有什麼副作用會影響到周黎,本連搭理這老妖怪的意愿都沒有,說不說的,他完全沒興趣知道。
他溫和道:&“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你之后再想說,跪下來求我,我都不聽。&”
季天揚不敢怒,連忙說聲&“好&”。
季宴便向后一靠,等著他開口。
季天揚措辭一番,娓娓道來。
他一開始也是猝不及防地穿越,在新世界里發現了玉佩的,活到壽終正寢就又穿了一次,每穿一個世界他都盡可能地學習新知識,提升自己,而影帝是第三個世界里拿的,因為他覺得演技很重要。
重蓮玉佩彼此有引力,且上面有封印,合起來就能解開。
那八塊玉分別散落在八個世界里,死后握著玉佩,是有一定概率能把玉帶走的,但概率很低,這塊玉是他第四次穿越才跟著他一起走的。也正因為如此,他在上一個世界才知道玉佩彼此靠近,字會亮。
&“如果是相鄰的字,它們會黏上,穿越跟著走的概率更高,&”他說道,&“可惜我上一個世界見的玉不是挨著的。&”
季宴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,說道:&“說說那些傳說。&”
季天揚便聽話地復述一遍。
那些東西基本大同小異,不管容如何變,核心是總不變的,都是靠著玉佩能重獲新生。
季宴和周黎仔細聽完,總結了一下設定。
讓人穿越并得到好結果、兩個以上的穿越者要在同一陣營,這些都已知道,此外還新增了幾條。
第一,穿越后,原世界里果然會有異世靈魂填補,重新回。
第二,穿越者有很大概率能在新世界里遇見和玉有關的線索,所以季天揚當初得知周黎是穿越者就急著認親了,因為他不想錯過任何有用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