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回頭笑:&“不用,我跟你叔叔馬上就做好了。&”
丁回客廳坐,薛小彬過來:&“姐姐,陪我玩游戲。&”
丁他的腦袋,&“好啊,把你的樂高拿來,我跟你一起拼。&”
薛小彬屁顛屁顛地跑進房間把自己的玩箱推出來。
飯桌上,薛振問丁:&“考得怎麼樣?&”
丁斟酌回:&“還可以,沒有發揮失常。&”
那就是一本線沒問題,薛振點點頭,看向薛寧,先嘆息一聲,薛寧撇撇,&“我又沒說我考得不好,文綜我做得不錯,三本線還是有希的。&”
薛振,終究是沒罵出口。
晚上,丁趴在床上看從杜明薇那里借來的言小說,正看得迷,薛寧忽然問:&“丁,你真的要去北京念大學?&”
丁翻了一頁書,&“嗯。&”
薛寧低頭看了眼手機信息,以前的朋友出去玩,卻一點兒也提不起興趣,高考結束后沒有想象中的放松,反而有種悵然若失的覺。
再看丁,像是拼盡全力不留任何一后悔憾,雖然不說不笑,也能到上散發的和喜悅。
這種覺,薛寧已經不陌生,看到丁和補習班同學拼命學習的時候,虛度時找不到目標的時候,就是這種覺,以為高考結束后就能變好。
結果沒有,這一年對影響很大,潛意識里也想念個好大學。
但虛度了近四年,如今很后悔,非常后悔。
甚至開始羨慕嫉妒丁。
丁這一晚睡得格外香甜,第二天下午去參加班級聚會,聚餐預定在一家五星級飯店,用剩下的班費結賬,把班主任和幾位老師也請來了。
幾個男生拉著李志斌拼酒,李志斌抵擋不住,拿出班主任的架勢也不行,忍不住笑罵:&“平時不敢胡鬧,一畢業就放肆,說的就是你們這群皮猴。&”
徐騫倒了滿滿一杯,湊上去:&“來,斌哥敬你一杯。&”
李志斌看著這幾個男生,又是一句罵:&“平時沒喝酒啊,看你們酒量,比我還好。&”
罵歸罵,但酒還是喝了。
丁看向旁邊的陸時勉,&“你不去啊?&”
陸時勉:&“沒看出來他已經快醉了?&”
好像也是。
班長和副班長一塊兒敬的酒,兩人大大方方地,幾個老師都哭笑不得,笑說:&“以后結婚記得回母校發喜糖啊。&”
副班長樂呵呵:&“一定一定,還有我們學霸陸時勉和他同桌兒呢。&”
丁:&“&…&…&”
扯干嘛呀!
&“別忘了,還有徐騫呢!&”
徐騫當眾表白,到底有沒有他們不知道,畢竟杜明薇要出國,異國不是說著玩的。
有男生起哄:&“沒想到啊,我們班早的,全是學霸!&”
李志斌扶額,又忍不住驕傲,誰說早影響學習的?這不,正面教材來了。
丁漲紅了臉,陸時勉在大家的起哄下已經站了起來,給幾個老師敬酒,有人問:&“勉哥,到時候記得發喜糖啊。&”
陸時勉翹了下角,&“記著了。&”
丁愣了一下,杜明薇過來鬧,&“喜糖哦。&”
臉更紅了。
聚餐結束,還有一場KTV。
除了幾個老師和部分同學不參與,其他人都欣然參與,三十來人浩浩趕往下一場。
丁跟陸時勉坐同一輛車,他喝了白酒,上有些酒氣,忍不住看他,發現他喝多了酒會上臉,臉有些紅。
陸時勉低頭瞥:&“看什麼?&”
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。
丁有些心,搖頭:&“沒什麼。&”
過了一會兒,又忍不住問:&“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麼?&”
陸時勉手搭在膝蓋上,輕輕敲了敲食指,漫不經心地:&“我說什麼了?&”
&“就&…&…你說發喜糖的事&…&…&”
陸時勉沒說話,懶散地靠在椅背,臉側向窗外,沒說話。丁盯著他狹長上挑的眼尾,等得白蟻撓心,急了,去捉他的手,撓他的掌心。
&“別鬧。&”
手被他握住。
丁就鬧:&“是不是真的嘛!&”
車廂靜默一會兒,司機自形。
陸時勉握著的手,低頭,用的手蹭了蹭額頭,嗓音低沉:&“你覺得是真的就是真的。&”
丁咧笑,&“我當然覺得是真的了。&”
陸時勉沒搭理,拍拍的腦袋,又閉上眼睛。
喝醉了麼?
丁沒再鬧他。
包廂里先到達的同學已經玩開了,唱歌的唱歌,搶麥地搶麥,一團,又歡樂不已。
&“趁著績沒出,多玩玩,免得到時候出績考得不好,得哭。&”
&“給我唱一首,你都連唱三首了。&”
&“你唱得太辣耳朵&…&…&”
&…&…
杜明薇舉手:&“,這里來。&”
丁跟陸時勉走過去,他們在玩國王游戲,姜可悠說:&“一起玩吧。&”
丁沒意見,陸時勉沒興趣,不過人坐在邊上。
不知道誰發的牌,沒注意,給陸時勉也發了一張,秦漾說:&“來玩幾局唄。&”
丁把牌給他,&“一起玩呀。&”
陸時勉沒辦法,只好接過牌,放下翹起的二郎,子前傾。
到底是畢業了,大家玩起來都很瘋,尤其是男生,到國王后,盡出損招,&“2號一下3號的屁。&”
秦漾豎起大拇指:&“夠猥瑣。&”
再一看牌,自己是2號,頓時嫌棄,&“惡心死了!3號誰。&”
某個男生嫌棄地湊過去,給秦漾打了一下屁,眾人大笑。
幾局之后,姜可悠到國王。
大家笑瞇瞇看著,看能出什麼損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