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埋在頸窩,低笑出聲,直起去洗澡,睡了一覺倒時差。
晚上吃完飯沒多久,丁抱著胖橘窩在沙發上,跟他一起看上次錄制的節目,節目播到一半,丁湊過去親了他一下,然后就被人摁著不放了。
誰說他不想?
&…&…
二月七日,除夕前一晚,兩人收拾行李,明天上午去北京。
丁坐在地毯上疊服,手機放在旁邊,微信群響個不停,春節快到了,高二(1)班熱鬧起來,在討論今年聚會的事。
曹魏:丁跟陸時勉不是和好了嗎?應該聚一聚,慶祝一下。
蔣辛子:人家和好,關你什麼事兒,還要你慶祝。
曹魏:&…&…
但是聚會還是很多人附議的,同學聚會基本每年都有,但陸時勉跟丁分手后,就頭一年參加了,目的是讓他們把醉酒視頻都刪了。
后來幾年都沒參加,陸時勉在班里有一定的號召力的,他沒去,有些人也就不去了,這兩三年同學聚會都沒什麼意思。
張倫:統計一下,參加的人有多。
有人問:丁和陸時勉呢?
丁把服放進行李箱,看向正在寫程序的陸時勉:&“同學聚會要參加嗎?&”
陸時勉敲著鍵盤,沒回頭,漫不經心地問:&“你想去?&”
丁搖頭:&“不知道&…&…&”
群里已經組織起來了,仿佛已經認定丁和陸時勉肯定會參加,報名的人很多,幾乎整個班的同學都參加,除了他們幾個。
過了一會兒,杜明薇在群里說:去吧。
丁愣了一下,私發杜明薇:你要去嗎?
剛跟徐騫分手沒多久,兩人迎面上,會不會尷尬?會不會難過?丁有點擔心。
杜明薇發了個笑臉:都在江州,還能躲一輩子了?越躲越尷尬,還不如大方點兒。
丁有些釋懷,在群里回復:我跟陸時勉報名。
沈佳加群聊,最后聚會定在年初六,但聚會吃飯是個問題,在哪兒吃?群里正聊得火熱,平時話很的彭瑩發出一條消息:來我開的私廚吧,我請你們吃飯。
群里靜了一會兒。
沈佳發了一串問號:彭瑩你開餐廳了?你不是在實驗小學當老師嗎?
彭瑩:我辭職了。餐廳是去年開的,你們來啊,我會提前準備好食材的,50人份。
群里:&…&…
秦漾忽然跳出來:彭瑩做飯特別好吃,上個月出任務,誤打誤撞去了的餐廳,不過50人份?我們班不是45個人?
沈佳:包括老師啊。
彭瑩:嗯!
沈佳發了個擔憂的表:50個人,彭瑩你&…&…忙得過來?
彭瑩:嗯!!
兩個嘆號,怎麼看都干勁十足的樣子,丁忍不住笑了,覺真可,忍不住期待起這次同學聚會。
&…&…
高三填完志愿之后,丁跟陸時勉說過,很想知道住在北京胡同里的四合院是什麼覺,時隔多年,陸時勉實現了當時的愿。
陸時勉的外公外婆是胡同里的老北京人,一直住在四合院里。
從機場出來,陸時勉開車回胡同。
路上,丁忍不住說:&“陸時勉,你給我來幾句京片子唄。&”
陸時勉搭著方向盤,睨一眼,沒搭理。
丁也不惱,看著車窗外,在北京呆了一年,但北京太大,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,更不悉。
陸時勉算半個北京人,又在北京呆了那麼多年,對北京很。車開進胡同幾百米,進不去了,他找地方停好車,把兩大行李箱拿下,一箱是服,一箱是禮品。
丁看了看,各家各戶門外都掛著大紅燈籠,門口著福字,從胡同口一路延到盡頭,特別喜慶。
胡同里的孩子竄來跑去地鬧,圍著糖葫蘆攤子轉,站在車子旁邊遠遠看著。
陸時勉走到旁,&“走了。&”
丁:&“我幫你拖一個。&”
&“不用。&”
&“要啊,不然你沒手牽我了。&”
搶過一個行李箱,去牽他的手。
陸時勉無奈笑了,隨去,走到糖葫蘆攤子前,丁停了一下,他低頭問:&“想吃?&”
丁盯著糖葫蘆:&“吃一串。&”
喜歡吃這個。
陸時勉走過去,掏出錢包,&“要一串,多錢?&”
他開口便是京片兒,丁忍不住樂,不是不說給聽的嗎?
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丁接過糖葫蘆,咬了一個,遞到他邊:&“吃嗎?&”
陸時勉不喜歡吃這種甜膩膩又夾著酸的東西,拖著走了,&“自己吃。&”
走到大門外,丁糖葫蘆剛好吃完,抿著角,有些張。
陸時勉推開門,院子里坐著兩位穿著羽絨服的老人,聽見聲音很快看過來,笑著看他們:&“小勉回來了啊。&”
說著,人便站了起來。
顯然,是專門在院子里等他們的。
丁從他后出個腦袋,角抿著笑,陸時勉笑,了聲外公外婆,低頭看:&“人。&”
丁乖巧地喊人:&“外公外婆。&”
兩位老人滿臉笑意,外婆拉著的手,上下打量,笑著點頭:&“小姑娘長得真好,看起來就心善。&”
房門忽然開了,一個高瘦,單眼皮,很有氣質的中年人站在門口。
陸時勉勾著丁的肩,&“媽。&”
丁忙喊:&“阿姨好。&”
這是第一次見陸時勉的媽媽,陸時勉長得比較像,尤其是那雙微微上翹的單眼皮,看起來有些涼薄,不太好商量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