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梔笑瞇瞇地輕聲說了句謝謝。
訓練場上一群人揮汗如雨,隊伍分兩撥,由指導員計時,看哪撥人用最短的時間登頂。
秦梔過去的時候,便看到訓練樓的兩側站著一行人正仰著腦袋高聲喊著加油,穿得十分單薄。
秦梔垂眸看了眼手機,視線在人群中搜尋沈鶴舟的影。
無意中不知聽誰喊了句:&“沈隊加油!沖他丫的!&”
秦梔愣了下,循聲過去,當看到五樓窗口出現的人時,目倏地頓住。
沈鶴舟上半只穿了件單薄的深藍短袖,堅實的脊背括,腰上綁著一繩子,在外面的手臂冷白,的線頭利落流暢。
那抹影以最快的速度向下落,長臂微彎,抓著繩子,雙腳踩著墻面,作敏捷迅速,毫不拖泥帶水。
兩撥隊伍原本拉開的距離很快短,沈鶴舟的速度愈快,秦梔佇立在原地,目追著那道迅速移的影子,心臟也隨著周圍熱火朝天的助威聲不斷收。
直到沈鶴舟雙腳落地的那一刻,計時的隊員按下秒表的暫停鍵,興高采烈地宣布獲勝的隊伍。
周圍一群人,有的歡呼,有的起哄。
&“我靠,沈隊牛!&”
&“再來再來!咱們五局三勝好吧!&”
&“剛才就這麼說的,你們愿賭服輸啊,這周衛生你們隊包了哈!&”
&“......&”
一群人還嚷嚷著再來,沈鶴舟懶洋洋地歪著腦袋,活著手腕,平日里那雙寡淡疏離的眼,難得流出幾分溫度,薄而淡的漫不經心地勾著笑。
迎面而來的風吹起他的角,藏在服里的腹線條勻稱,若若現。
只一眼,秦梔看得清清楚楚,很有力量的,寬肩窄腰,很優越的材比例,正屬于大家所說的那種&“穿顯瘦,有&”的類型。
男人額頭的汗珠沒干,順著側臉廓的線條落下來。
秦梔咬了下,心跳有些快。
沈鶴舟應該不知道,他角揚起,出腹的那一刻有多帥。
沈鶴舟正歪著腦袋,聽邊的人說話,本來打算再比一場,讓這幫人輸得心服口服,他無意中抬了抬眼簾,目落在不遠的一道纖瘦小的影上,然后頓住。
兩人隔著一段距離,視線相撞,秦梔抿,輕笑著朝他揮了揮手。
沈鶴舟靜了兩秒,跟邊的人說了什麼,然后手腳利落地解開了腰上的安全繩,手套也摘了丟給其他兄弟,然后大步朝秦梔走過去。
&“沈隊,你這去哪啊?真不比啦?&”
&“還比什麼呀,沒看到有人來找沈隊嗎!&”
&“誒誒,那孩好眼,是不是上次來的那個?&”
&“......&”
沈鶴舟走過來,在面前停下來。
&“秦梔。&”
他的嗓音低啞,聲線很沉,浸著男荷爾蒙。
秦梔抬眸,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:&“沈隊長,吃午飯了嗎?&”
沈鶴舟抿,&“沒有。&”
聞言,秦梔將手里的飯盒遞過去,&“嘗嘗看,我自己做的。&”
孩的眼睛很干凈,盈盈地笑,無意中變一種很獨特的勾人。
沈鶴舟垂眸,漆黑的瞳仁定定地注視著秦梔,隨即手接過。
兩個的指尖不經意間,很明顯的溫度差,秦梔這才發現,面前的男人一點也不冷。
風吹過,帶著什麼屬于沈鶴舟的氣息飄散過來,有一點點微不可聞的汗味,即使兩人距離不近,秦梔也能覺到他周散發出的溫度,更多的是荷爾蒙的味道。
秦梔呼吸微頓,腦子里驀地浮現出剛才的驚鴻一瞥,沈隊長的腹。
秦梔有點佩服自己過目不忘的本事,微垂著腦袋,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轱轆轱轆轉著,不自覺地瞟了過去。
沉默間,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磁沉微啞的聲音:&“你在看什麼。&”
沈鶴舟眉骨輕抬,目落在孩簌簌扇的長睫,像兩把茸茸的小刷子,映著兩道淡淡的影。
許是心虛,秦梔很沒出息地心臟咯噔跳了一下,微仰著腦袋,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&“沒、沒看什麼呀。&”
沈鶴舟狹長的眼微瞇,注視著孩臉頰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朵尖,眼神若有所思,角噙著抹似有若無的笑痕,低聲問:&“那為什麼臉紅。&”
&“......&”
秦梔下意識攥了保溫盒的帶子,一本正經地狡辯:&“就是覺得有點熱。&”
沈鶴舟斂眸,低低笑了笑,沒再追問,注意到不遠十幾雙盯著他倆看的眼睛,沈鶴舟朝秦梔歪了歪腦袋,示意:&“走,去食堂。&”
秦梔眼睛一亮,松了口氣:&“好呀。&”
距離中午吃飯還有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,食堂里人很,沈鶴舟帶著秦梔找了個地方坐下來。
小姑娘好奇地打量周圍的一切,怎麼也看不夠。
沈鶴舟忽然想到什麼,然后起,對秦梔叮囑:&“你在這等我,我馬上回來。&”
秦梔點點頭,坐在原地乖乖等。
沈鶴舟出去沒多久,越來越多穿著備勤服的消防員進了食堂,一眼去全是男生,只有秦梔一個生,一時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目。
秦梔低頭看了眼手機,等再次抬頭的時候,才注意到周圍打飯窗口齊刷刷過來的視線,有好奇,有打量,臉上掛著友善曖昧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