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

第90章

&“沈鶴舟,名字還好聽的,我靠....他居然參加過218森林公園的火場救援,太厲害了吧!!!&”

賴學長的聲音時不時飄進耳朵里,秦梔努力不聽、不想,思緒卻不控制,無時無刻不被干擾,后來索破罐子破摔,做了好幾次深呼吸,才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。

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,像是自己無意中窺見的寶藏,有一天卻被曝于無數雙眼睛下,不再只屬于一個人。

秦梔阻止不了別人喜歡沈鶴舟,自然也阻止不了沈鶴舟喜歡上別人,或許他很快就能遇到,能讓他沖破底線,無所顧忌去的一個人。

秦梔明明從未擁有過他,此時的心分不清悲喜,只有淡淡的酸,卻像是失去過無數次。

兩個多小時的路程,綠皮火車終于在晚點半小時后到達禮縣站臺。

秦梔拎著行李箱下車,大家集合以后出站,先去找地方吃晚飯。

秦梔看了眼地圖,距離懸崖村還有三十多公里路,而且四面環山,并不好走。

前往村鎮的公車只有早上七點和晚上七點兩趟,錯過七點這趟車,就得等到明早才行,考慮到上級安排的拍攝任務,領隊不好耽誤時間,于是打算到了鎮上再找旅店休息。

禮縣的夜晚來得很快,吃完晚飯從小餐館出來,夜幕低垂,深藍的天空綴滿了無數顆閃耀著的星星,溫度有些低,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煙火味。

眾人一塊上車,秦梔和賴學長坐在后排,而接下來的這段行程,遠比秦梔想象中的更加艱辛。

走過縣城平坦開闊的馬路,公漸漸駛狹窄的山路中間,兩邊都是陡峭,險象環生的高山,借著公車前照燈散發出的芒,秦梔著窗外匆匆掠過的風景,山與山銜接的隙外仍然是山,整條山路上除了他們乘坐的這輛公,一輛往來的車輛都沒有。

愈發濃稠,除了昏黃的燈,窗外一眼去黑一片,讓人莫名有種說不盡的孤獨

距離懸崖鎮越來越近,道路也變得愈發崎嶇,平坦的馬路慢慢變得崎嶇坎坷,到都是坑坑洼洼,盡管公開得很慢,但車還是很顛簸。

秦梔抓著前排的座椅,公車冷不丁又是一顛,整個人都快從座椅上飛出去,屁/底下像是坐了塊石頭,腰酸背痛。

如此反復了好幾次之后,車里的一行人實在憋不住了,一時間怨聲載道。

&“這還要多久才到鎮上啊,不遠的話,咱們直接走路過去吧?&”

&“還是再忍忍吧,還有不到四公里,走過去也廢了。&”

&“......&”

賴小鋒一只手抓著座椅,一只手抱著前的背包,臉蠟黃,虛弱道:&“這路簡直不是人走的,我的肺都快顛出來了!&”

賴小鋒有些暈車,此時胃里翻江倒海,不適越來越強烈,似乎隨時都要吐出來。

秦梔見他這副被折騰得不輕的模樣,皺著眉頭擔心道:&“學長,你還好嗎?&”

賴小鋒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,黏噠噠的,哭無淚:&“我不太好,暈車,想吐。&”

原來是暈車,秦梔忙拉開包包拉鏈,在里面翻找著什麼,接著拿出一盒藥,還有些的藥片。

&“這個是暈車,這個是緩解胃部不適的藥,學長,你先這個,再把這個藥喝了。&”

說著,秦梔分給賴小鋒藥片和暈車,又從包里拿了瓶水遞給他。

賴小鋒看得一愣一愣,面前的小姑娘就跟變戲法似的,將急需的東西全部遞給他,前的小包簡直比哆啦A夢的口袋還要神奇!

跟著,秦梔又離開座位,將包里的暈車藥挨個發放出去。

王靜怡這會早被這路和公車折騰得不輕,都顧不上公主病和挑剔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
秦梔看慘白,看起來很難,輕聲問:&“是不是有些暈車?&”

聽見這道溫輕和的聲音,王靜怡艱難地掀了掀眼皮,看清眼前的人是秦梔,眉眼間閃過一差異,不大愿地&“嗯&”了聲。

對方的態度算不上友好,但考慮到王靜怡始終是隊友,未來大半年的時間都要在一塊相,秦梔還是將藥和水遞給,&“這是暈車和藥i,喝了會舒服一些。&”

叮囑完,秦梔轉就走,王靜怡猶豫了兩秒,著藥,語氣悶悶地說了聲:&“謝謝。&”

雖然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但秦梔還是聽得很清楚。

經過三個小時的艱苦跋涉,公車終于抵達目的地。

車停下來的那一瞬,秦梔只覺得屁/發麻,整個人頭重腳輕,雙腳踩在地面的那一刻,心底一陣慨。

他們下車的位置是小鎮還在修建中的人民廣場,雖說是個廣場,但面積非常小,不過可以容納兩支十幾人的廣場舞隊伍,只是現在只有一個大概的雛形,地上到都是沙堆,還有用到一半的水泥,碎石子更是不計其數。

雖然眼前的小鎮并沒有想象中的荒涼,但一眼去黑漆漆一片,街邊偶爾有一兩家亮著燈的商戶,實在看不出今晚該在哪落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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