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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領隊看向秦梔和賴小鋒,兩人似乎還未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,都一言不發。
王靜怡面無表地坐著,低頭刷手機,一點也不擔心這兩人同不同意,如今只不過是通知他們。
對上王靜氣定神閑的目,秦梔眉心微蹙,臉有些冷。
賴小鋒早就覺得王靜怡是個拖油瓶,人在不在都沒什麼用,但也十分清楚,王靜怡心里在打什麼算盤,這麼肆無忌憚,敢中途退出拍攝,無非仗著有人撐腰,到時候當個便宜導演罷了。
見兩人都沒說話,氣氛有些沉默,領隊尷尬地了手,打著哈哈:&“既然兩位沒意見,那就這麼決&—&—&”
&“等等,我有問題要問。&”領隊話還未說完,秦梔輕掀,出聲打斷。
領隊有些驚訝,忙道:&“你問。&”
秦梔:&“等紀錄片上線,導演那一欄寫誰的名字?&”
話音剛落,整個會議廳頓時安靜,在座的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,目齊刷刷地看向問出這個問題的孩。
從加這個隊伍以來,所有的拍攝都是秦梔完,王靜怡虛有其名不做實事,領隊從來只負責下達任務,提前聯絡訪人員,除此之外,大部分工作都是秦梔和賴小鋒來做。
時間越久,秦梔越覺得自己更像個工人。
秦梔一開口就這麼犀利,賴小鋒只想豎大拇指:姐妹太勇了!
沒想到秦梔會突然問這個問題,領隊神一僵,連忙道:&“肯定是參與拍攝的人員。&”
領隊說完,一旁的王靜怡掃了眼秦梔,不痕跡地輕哼了聲。
秦梔垂在側的手微握拳,而后緩慢松開:&“希您說到做到。&”
不知為何,看到孩堅毅沉靜的目,領隊莫名心虛,只好微笑著肯定:&“那是自然。&”
一個十幾分鐘的小會議,結束后秦梔和賴小鋒一塊出來。
賴小鋒警惕地朝后面看了一眼,見沒有人出來,才對秦梔悄悄道:&“學妹,你可別什麼都聽領隊的,他這人沒什麼可信度,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署你的名字。&”
秦梔:&“領隊和王靜怡什麼關系?&”
賴小鋒搖頭:&“領隊和王靜怡沒什麼關系,而是給王靜怡撐腰的那位,是咱們這部紀錄片最大的投資方。&”
秦梔垂眸,沉默了半晌,怪不得王靜怡每一天一副拽到要上天的模樣。
賴小鋒拍拍秦梔的肩膀,關心道:&“署名這個事,你多留個心眼,王靜怡這種人作太多了,指不定到時候整什麼幺蛾子。&”
秦梔抿,笑笑:&“好,我會的。&”
回到房間收拾好行李,窗外夜已經深了,濃稠的夜空中一圓月高掛,還有星星一閃一閃,秦梔終于想到和沈鶴舟的約定。
拿起手機,正要問沈鶴舟現在在干嘛,手機另一端的人卻比更快一步,消息率先彈了出來。
&“有空嗎?我在門口等你。&”
秦梔盯著兩人的對話框,角不經意間流出笑意:&“現在嗎?&”
沈鶴舟:&“嗯。&”
看到回復,秦梔收回手機,出門前還不忘披了件外套。
小跑著下樓,步子輕快,剛走到大院中央便看到門口佇立著一道悉頎長的影。
男人站得筆直,肩寬窄腰,兩條優越的大長筆直修長,他逆而立,清冷如水的月披在他括利落的肩膀,宛若鍍了一層淡淡的銀輝,被影籠罩著的臉,一半匿于夜,一半廓分明,俊不似真人。
也不知道他在那等了多久。
秦梔本來蹦蹦跳跳的,這下收斂了不,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準備嚇他一下。
兩個的距離慢慢拉近,秦梔憋著笑,眼睛亮晶晶的,正要張喊他一聲,不料,前的男人似有預,忽然轉,兩人猝不及防地面對面。
秦梔嚇了一跳,那句剛到的話生生憋了回去,黑白分明的眸子睜大,輕的眼睫像只了驚的兔子。
沒有嚇到沈鶴舟,反而被對方嚇到,秦梔咽了咽嗓子,很慫的抿了抿瓣,不吱聲了。
沈鶴舟垂眸,看到孩咕嚕咕嚕轉的眼睛,憋屈又哀怨,間溢出一聲輕笑:&“被我嚇到了?&”
秦梔點點頭,努努瓣小聲嘟囔:&“本來還想嚇你一跳,誰知道你突然轉過來啊......&”讓一點準備也沒有。
沈鶴舟斂著長睫,眸深深:&“那怎麼辦?&”
許是男人的眼神太溫,秦梔盯著沈鶴舟一張一合的薄,看著又又薄,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,心想:讓我親一下就好了。
和沈鶴舟待得越久,看著他這張臉的次數越多,秦梔就越明白,什麼是秀可餐。
見秦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,卻不說話,眼神繾綣又專注,沈鶴舟呼吸微頓,這種覺就像有人拿著一小羽,在他心臟上蹭啊蹭。
他低聲問:&“梔梔在想什麼?&”
沈鶴舟的聲音瞬間將整個人拉回現實,撞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目,秦梔臉頰一熱,鎮定道:&“我、我在想,這麼晚了,沈隊長找我有什麼事。&”
沈鶴舟狹長幽深的眼微瞇,角的笑痕愈深,他彎腰俯,薄湊近孩的耳廓,半是認真半是玩笑般沉聲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