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舟微垂著腦袋,側目看向秦梔,黝黑的眼底劃過抹不易察覺的笑意,薄掀,輕吐出兩個字:&“有。&”
一聽這話,秦梔頓時張起來,擔心像外公這樣的意外也發生在沈隊長家中。
有些慌,眨眼小聲問:&“嚴、嚴重嗎?&”
小姑娘不住開玩笑,一下當了真,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一眨,長睫不安地撲閃。
沈鶴舟的心臟驀地一,忽然后悔,不該這麼說。
他彎腰俯,沉黑的眸子注視著秦梔,兩人視線平齊,不急不緩地開:&“我媽說,什麼時候帶你回去跟家里人見一面。&”
男人清雋俊的眉眼間溫含笑,深藏的緒深又繾綣。
&“......&”
秦梔眼睛微微睜大,剛恢復平靜的心,瞬間又因為這話心臟咚咚作響,臉頰發燙。
秦梔以為,沈鶴舟說這句多半是在征求的意見,了鼻尖,嫣紅的一張一合,小聲訥訥:&“會不會太早了一點?&”
完全沒想過見家長的事,而且一點準備也沒有!
見小姑娘慌張地了陣腳,沈鶴舟低低笑出聲,聲安:&“別張,我已經婉拒了。&”
說著,他拿了枚洗干凈的草莓,遞到孩邊,秦梔抬眸,小鹿似的眼眸一眨一眨,然后張,一口咬住。
沈鶴舟角噙著笑,眸深深的睨著孩嫣紅的瓣,含著水瀲滟的草莓,與草莓的相近,他結微,低的聲線磁沉溫,像極了某種蠱,慢條斯理道:&“反正以后機會多得是。&”
&“......&”
秦梔慢慢發現,一貫冷峻嚴肅的沈隊長私底下其實也有不太正經的一面,的時候倒是無師自通。
兩人在廚房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事實證明,沈隊長的做飯天賦比秦梔強很多,而且都是吃的。
吃過午飯,秦梔提出主刷碗,沈鶴舟雖然上答應,不過真到了廚房,還是主包攬了全部。
跟沈隊長在一起,秦梔倒是愈發認清了自己的咸魚屬。
下午,秦梔接到外婆的電話,外公已經可以下床走,接下來就是準備手,聽到手費用,秦梔不免松了口氣,在的承范圍之。
裴老爺子留給的那筆產,至今還未聯系律師,自己卡里的錢倒是可以拿來應急。
考慮到外公手后的恢復,還有自己的工作安排,紀錄片已經到了最后剪輯修改的階段,很快就會上線,外公在醫院只有外婆一個照顧是不行的,于是秦梔準備在網上找兩名靠譜的護工。
沈鶴舟過來以后,目無意中瞥到孩的手機屏幕,見秦梔在找護工,他長眉微挑,隨即走到玄關,從自己的背包里到個東西。
這個午后靜謐又安寧,秦梔盤坐在地毯上,一只手撐著下,另一只手著手機屏幕,正在翻看網上的護工信息。
落地窗外的照進來,盡數傾灑在大理石地板上,斑駁的影一直蔓延到孩側,落在孩纖瘦單薄的肩頭,勾勒出一道和的線條。
秦梔微垂著腦袋,烏黑的碎發從耳后調皮地落下來,松松散散的垂在瑩白如玉的臉頰,皮被映襯得幾明,好得像是一副油畫。
孩安安靜靜,沒說話,即便如此,沈鶴舟還是抑制不住的心,除此之外,還有一深藏著的慶幸。
慶幸秦梔沒有放棄他,慶幸自己及時回頭,做了最對的選擇。
許是覺到頭頂上方那道投遞來的視線,秦梔抬頭,便撞上男人那雙沉黑平靜的雙眸。
秦梔手機的作停下來,調皮地微歪了歪腦袋,抿著笑,杏眼彎彎,好整以暇地向沈鶴舟。
沈隊長看,被當場抓包。
沈鶴舟無奈輕笑,不急不緩地走過去,然后在秦梔邊坐下。
秦梔笑瞇瞇地湊過去,自然而然地靠在沈鶴舟懷里,茸茸的腦袋枕著男人溫熱的膛。
沈鶴舟輕輕攬著的肩膀,然后偏頭,薄印在孩潔的眉心,印下一個吻。
秦梔角抿著笑,繼續刷著手機,跟著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磁沉微啞的聲音:
&“如果知道我會這麼你,當初我一定會主。&”不會讓流眼淚。
猝不及防聽到沈隊長對說話,秦梔了干的瓣,小聲訥訥:&“沈隊長,現實里沒有如果哦~&”
沈鶴舟垂眸,濃筆直的眼睫投下一道淡淡的影,笑意淺淡。
很快,他聽到孩笑盈盈地開口:&“沒有也無所謂,因為我也你。&”
雖然差點錯過,但好在結果是兩人想要的,如果其中一方沒有堅持下來,或許現在又是不一樣的結局。
現實里沒有如果。
孩的話輕輕,一字一語卻無比清晰,而輕顰淺笑的模樣,就這樣深深淺淺地印在沈鶴舟心里,以后的日子里再也忘不了。
秦梔還在網上找護工,抱著的人忽然有了靜,下一秒,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著一張銀行卡遞到面前,沉聲道:&“這個拿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