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梔愣了愣,忍不住手,蔥白細長的指尖細細的描摹過男人濃的眉,微涼的指腹小心翼翼地順著男人俊的鼻梁慢慢下,流連至微微翹起的峰。
聽著男人均勻平靜的呼吸聲,秦梔確定沈隊長還沒醒來,于是腦袋悄悄湊過去,然后輕輕的,溫又細致地在男人清冷似玉的面頰上吻了下一下,發出&“啵&”的輕響。
秦梔心滿意足,兀自傻樂了一會,剛想轉個,卻被前的男人一把撈了回去,他仍閉著眼睛,角卻噙著抹笑:&“醒了?&”
&“對呀。&”被人重新帶進懷里,秦梔瞬間不想轉了,但手卻變得不老實,窸窸窣窣地往某人的腰上索。
許是清晨醒來太敏的緣故,沈鶴舟微擰眉心,輕嘶了聲,深怕槍走火,他攥住孩胡作非為的手在口,拿沒什麼辦法,眼皮輕掀:&“乖,別。&”
秦梔眨眼,笑瞇瞇地&“哦&”了聲,掌心到來自沈鶴舟腔的急速跳,瞬間老實了不。
兩人在床上抱了會,秦梔還想拉著沈鶴舟親兩下,奈何某人太敏/,稍微一下,呼吸便重了。
直到秦梔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嚕的響聲,空氣里流的曖昧瞬間被打破,秦梔紅著臉,有些害的捂了捂肚子。
沈鶴舟輕笑:&“了?&”
秦梔靜了半晌,雖然不想承認,但還是點了點頭,茸茸的腦袋埋在被窩里,只出一雙烏黑澄澈的眸子清凌凌的向沈鶴舟。
沈鶴舟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,今天倒是難得抱著秦梔待了會,跟著起床,又拉了拉被子蓋在秦梔上,&“你再睡會,我先去弄早飯。&”
&“待會喊你。&”
沈鶴舟掉上穿的睡,換上自己的短T,整個作毫不拖泥帶水。
秦梔從被窩彈出腦袋,兩只手撐著下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隊長的/背瞧。
男人的材很好,脊背寬闊拔,骨勻稱,線條利落流暢,中間一道深凹的脊柱線,一直蔓延往下,腰窩明顯。
若不是沈鶴舟換服的速度太快,秦梔覺得自己再看兩眼就會流口水。
沈鶴舟回頭,便看到孩目炯炯的眼神,瞇瞇的。
他挑眉,眼底斂著笑,問:&“喜歡看?&”
秦梔:&“......&”
不止喜歡看,還很喜歡呢。
秦梔紅著臉,沒再說話,腦袋又回被窩里,沈鶴舟大發善心,終于沒再逗,換好服便離開了臥室。
關門聲傳過來,室又是一片寂靜,秦梔了發燙的臉頰,讓自己冷靜一點。
沈隊長主做早飯,也不好一直在床上躺著,秦梔從被窩里爬出來,靜靜地坐了會,然后著腳丫子,直接踩在地板上,徑直去了浴室洗漱。
洗漱完秦梔正準備去廚房幫忙,剛打開臥室的門便聽到一陣突兀的門鈴聲。
沈鶴舟系著圍,聽到門鈴聲時,下意識皺起了眉頭,他這平時幾乎沒什麼人來,要是有人過來,也多半是家里人。
沈鶴舟正要去開門,臥室里的小姑娘已經步子歡快地小跑出來,直奔門口,自告勇道:&“我去開門~&”
沈鶴舟薄微,考慮要不要提醒的時候,秦梔已經笑瞇瞇地打開了門。
沈鶴舟:&“......&”
門外,一襲職業套裝的溫士攙扶著沈老爺子出現在門口,兩人正說著話。
老爺子拄著拐杖,神似有些不悅:&“你說這臭小子,過節也不知道回家一趟,還得讓我親自來他這跑一趟。&”
溫士輕笑,語氣溫和地應和:&“您說的是,鶴舟他不是忙嘛,我送您過來也一樣。&”
兩人正說著話,面前的門終于開了。
當視野中出現一位俏生生站著的小姑娘時,溫士和老爺子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,登時愣在原地。
孩長發披肩,穿著小碎花的連睡,著腳丫沒穿拖鞋,像是剛起床沒多久。
六目相對時,秦梔剛準備打的哈欠愣是生生的咽了回去,空氣仿佛凝滯一般,靜到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不過短短一瞬的視覺沖擊,看著眼前的小姑娘,溫書記很快反應過來,嗓音稍高,頗為意外:&“秦梔?&”
人的驚呼傳來,秦梔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,不是幻覺!
天知道,開個門居然像開盲盒,開出了現在的上級領導!
秦梔深吸一口氣,舌頭差點打結,磕磕道:&“溫、溫書記好。&”
震驚過后,溫寧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,準確來說巨大的喜悅蓋過驚訝。
兩人幾乎異口同聲:
&“你怎麼在這?&”
&“您怎麼來了?&”
秦梔的心臟忍不住狂跳,已經開始頭腦風暴,尷尬地手腳無安放。
一旁的沈老爺子已經很驚訝了,一時半會忘了說話,而更讓他驚訝的是兒媳居然跟眼前的小姑娘認識。
隨著兩人的話語落地,沈鶴舟的視線也跟著追過去,門口站著的三個人面面相覷,他頓了頓,微蹙的眉心舒展開,無聲地嘆了口氣,徑直走過去。
當溫寧和沈老爺子看到沈鶴舟腰上系著的圍時,更是驚得眼睛瞪得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