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本來不該出現在這里,但聽姐說沈鶴舟晚上會過來,還有可能帶朋友一起來,不知為何,聽到沈隊長已經有對象,錢雨欣心里總憋著一不甘,于是過來一趟,就是想看看沈隊長的朋友到底長什麼樣。
幾個月前,錢雨欣替姐姐去消防站給鄒班長送飯,無意中看到剛從指導員辦公室出來的沈鶴舟。
男人形拔高大,沒有穿備勤服,而是一黑黑,肩寬窄腰,致立的五像是雕細刻過的工藝品,英俊的像是從漫畫里走出的男主角。
錢雨欣第一次見沈鶴舟,當時就覺得電視劇里那些明星帥哥也不過如此。
后來旁敲側擊地在姐夫那打聽況,于是知道了沈鶴舟的名字,知道了他單,所以一直都很想認識他,結果鄒班長約的幾次飯局,沈鶴舟都因各種突發狀況沒有來,今天好不容易來了,邊居然還帶了個朋友。
看到那個秦梔的孩,錢雨欣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,只覺得這個名字很耳,但卻從未見過這個人。尤其看到孩跟沈鶴舟的互,錢雨欣緩慢地意識到,自己還未有所行,就已經被KO出局。
晚飯結束后,沈鶴舟和秦梔沒有多留,兩人一塊步行回消防站。
回去的路上,小鎮街道上的路燈一盞一盞亮起,連一道細細的線,照亮昏暗又寂靜冷清的道路,不經意間多了一溫度。
秦梔被沈鶴舟牽著走,垂眸看向地面上兩人一高一矮,時不時重疊在一起的影子,眨了眨眼,聲道:&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今晚原來是場相親局~&”
聞言,沈鶴舟挑眉輕笑,溫和道:&“對方沒有明說,所以不算。&”
不過鄒班長在他面前提過幾次自己的小姨子,沈鶴舟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秦梔耷拉著腦袋,努努瓣不吭聲了。
這話的意思不就是,他也看出來了?
如果這次不來鐘南鎮,沈鶴舟該不會一個人來這場相親吧?!
兩人靜默半晌,沈鶴舟牽著小姑娘的手輕輕了,便聽到秦梔淡聲問:&“你覺得怎麼樣?&”
沈鶴舟挑眉:&“什麼怎麼樣?&”
秦梔歪著腦袋沒看,語氣蔫蔫的:&“就是鄒班長給你介紹的對象唄~&”
什麼來著?錢雨欣?對,就是這個名字。
沈鶴舟輕笑出聲,一時間竟覺得跟不上這姑娘的腦回路。
秦梔拽著他的角晃了晃:&“你覺得漂不漂亮?你喜不喜歡?&”
這姑娘似乎很在意這個。
沈鶴舟長睫微斂,安安靜靜地注視著秦梔,語氣有些憾:&“怎麼辦,沒細看。&”
這倒是實話,沈鶴舟全程的注意力,要麼跟鄒班長說話,要麼擔心秦梔夾的菜太,沒吃飽,哪還有心思關注錢雨欣長什麼樣。
聽著沈鶴舟流出的憾語氣,秦梔明知他是故意的,卻還是有些炸,于是故作兇悍地著小拳在沈鶴舟面前晃了晃:&“你可要小心點啊,我兇起來很殘暴的。&”
小姑娘說得信誓旦旦,像只出爪牙的小,除了兇點,毫無威懾力。
沈鶴舟聞言笑出聲,心臟仿佛被人輕輕了一下,他忍不住手,了孩白細膩的臉頰,語氣揶揄:&“好啊,我想知道你有多殘暴。&”
話音剛落,秦梔忽然停下來,不走了。
兩人的手還牽著,沈鶴舟回頭,便看到小姑娘站在路燈下,漂亮致的小臉神有些嚴肅,纖瘦窈窕的影被昏黃的芒鍍層了一層金邊。
秦梔朝道路周圍看了一遍,確定大晚上的街道沒什麼人,于是朝沈鶴舟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靠近一些,一副鄭重其事的表。
沈鶴舟依言,黝黑的眼底似笑非笑,乖巧靠近。
秦梔覺得距離還是不夠,但也懶得勾手指示意了,向前一步,然后右手抓著沈鶴舟黑衛的領,借著抓男人領的力氣,踮起腳尖,然后微仰著腦袋,湊近沈鶴舟,然后了他溫熱的。
整個過程輕而短促,那抹曖昧的消失得太迅速,沈鶴舟抓不住,只能短暫的回味。
秦梔心想,要是兩人在宿舍,肯定會著沈鶴舟使勁兒親好幾下,才不是這樣淺嘗輒止。
沈鶴舟呼吸驟停,整個人像被按下暫停鍵,他低垂著腦袋,黑黢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孩,結克制地了一下。
空無人煙的寂靜街道,秦梔微仰起頭,大大方方迎上沈鶴舟的視線,在他無聲卻熱烈的目中安靜灼燒。
秦梔頓了頓,輕聲道:&“真想給你上我的專屬標簽。&”
這樣所有人都會知道,沈鶴舟是他的。
聞言,沈鶴舟難得神靜默了會兒,眼里是絕對的溫細致:&“看來我做得還不夠。&”
秦梔下意識&“啊&”了聲,顯然沒有跟上他的腦回路。
沈鶴舟一字一頓地解釋:&“讓你這麼沒有安全。&”
秦梔:&“......&”
沈鶴舟的表太過鄭重其事,而秦梔剛才的話摻雜了幾分開玩笑的意思,但面前的人顯然當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