荑般的手指時不時不小心到他的皮,霎時生起一電流,顧瓷的手電般離開。
臉上紅暈明顯深了些。
好了之后, 顧瓷抬眸,與薄臨垂下的視線相接。
男人淺的瞳眸中生出點旖旎的波來,帶著呼之出的, 原本冷淡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凌厲的侵略, 好似要把吞噬。
房間里的燈關著, 只剩下星空投影儀發出的藍亮,打在兩人上。
薄臨吻著顧瓷的脖頸,微涼的漸漸染上了溫熱,有點。
等薄臨的再度落在的上,一個漫長又狂熱的吻。
薄臨細細欣賞著顧瓷微醺的臉龐,像玫瑰的花瓣,澤紅潤人。
顧瓷微仰著頭,視線落在薄臨的鎖骨上,啟,在那上面落下一個吻。
薄臨微怔。
這不是第一次吻他的結。
但每一次都像是要要了他的命,讓他的理智被一點一點磨滅。
每當他離脖頸的時候,顧瓷都能看見薄臨左眼眼尾的那顆痣,此刻全然沒有之前的之,反而染上了些灼熱的紅。
者縱,原來是這樣的模樣。
也就是這樣的模樣,讓忍不住為之著迷。
曖昧的聲音充斥在房間里,氣溫漸漸上升。
薄臨的目落在像是喝了酒一般醉紅的面頰上,眼中意濃烈。
顧瓷聽到他嗓音低沉,字字落在耳邊,連貫一句話。
&“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微醺玫瑰。&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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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室里彌漫著淡淡的香味,連眼前的星投影也染上了幾分旖旎。
顧瓷被薄臨摟在懷中,彼此都能聞到對方上淡淡的木質冷香和玫瑰香。
顧瓷上出了很多汗,有點熱,想要洗澡,但渾卻使不上力氣。
也不知道薄臨是不是讀出了的想法,開口對說道:&“要洗澡嗎?。&”
顧瓷臉上有些紅,溫吞地拒絕道:&“不了&…&…我困了,想睡覺。&”
瞥見顧瓷燒紅的耳垂,薄臨輕聲一笑,像是全然看穿了:&“好,等你不困了我就幫你洗。&”
顧瓷:&“&…&…&”
顧瓷微仰頭看著薄臨的眉眼,他淺的瞳眸之中,帶著點淺笑。原本冷淡的臉和了不:&“你不累嗎?&”
聽到這個問題,薄臨勾了下,眼中漾開一圈旖旎的水波,看著顧瓷的一雙狐貍眼,明明是一幅濃艷的眸子,卻給人一種極為單純的覺。
他湊近,將在頸側,聲音低啞:&“你要知道,你男朋友很行。&”
溫熱的氣息撲在頸部敏的皮上,顧瓷輕微一,了,有些赧,也不說話了,就沉默著。
原來薄臨的語言功底,比想象的還要厲害。
每次說這樣的話,都讓無法招架。
片刻之后,聽到薄臨低沉微啞的嗓音,在耳邊清晰道:&“睡吧,今晚的事醒來再說。&”
顧瓷愣了下,沒明白過來是什麼事,有些茫然地抬頭,對上薄臨的視線,顧瓷才恍然記起iPad里的畫。
這一下,腦中的睡意全無。
反正他們現在都在一起了,而且薄臨并沒有因為知道的意圖而生氣,早晚也要告訴他。
猶豫了一下,顧瓷坦誠道:&“我其實從八年前就喜歡你了&…&…&“
暗總是一段難以啟齒的事,往往藏在人的日記中,深埋在他們的心底。
對于顧瓷來說,暗就被藏在一幅又一幅的畫中,用筆尖勾勒描摹出他的廓、眉眼,和左眼眼尾的那顆小痣上。
太遙遠,完全不可及,以至于甚至不能將這種表達暗,而是癡心妄想。
&…&…
薄臨沉默著聽顧瓷講完,看到潤的眼眶,手將攬懷中,相擁,沒有分毫距離。
灼熱的相,分不清是誰的溫更熱。
窗外下起了雪,紛紛揚揚落在地上,沒有聲音。
屋里,有人的清凌凌的聲音被,染上了不滅的意,堅定又有力。
&“顧瓷,我你。&”
僅僅一句話,五個字,就讓顧瓷潰不軍。
-
顧瓷這一覺睡到了下午,醒來的時候,床上就只有一個人。
臥室里的燈沒開,窗簾也拉著,顧瓷躺在床上,一也不想。
有點后悔昨天沒聽薄臨的話,早知道就醒來再給他講,要不然,昨晚他們也不會一直折騰到凌晨才睡覺。
全都還是酸疼的,部之間更甚,上的骨頭像是被他拆過一樣。
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,打開一看,顧瓷輕&“啊&”了一聲。
居然已經是下午的兩點了。
&…&…好像也沒什麼,反正醒來后也沒有要做的事。
顧瓷躺了一會兒,就從床上緩慢地爬起來,出了臥室。
客廳里也沒人。
顧瓷愣在原地,呆站著。
他這是&…&…肇事逃逸了?
腦中剛冒出這個想法,就聽到后的一聲開門聲。
顧瓷轉過,浴室的門被打開,薄臨走了出來。
男人高長,洗過澡后只穿了一件浴袍,小出來,線條分明,頭發著,額前的碎發上懸著水珠,有水滴從耳后留下來,劃過脖頸,沒進領口里。
流進的地方,像是口。
顧瓷微怔,視線停留了一瞬,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,心虛地移開,佯裝無事道:&“你&…&…洗完澡了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