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這個時候還是十二點多，universe現在是在干什麼呢？
睡午覺？
看書？
理照片？
顧瓷猜想著，腦中浮現那一張冷淡的面孔，男人左眼眼尾的那顆小痣，有著用筆也無法描繪出來的氣質，像是宇宙間落下的一顆星辰，落在了掉落人間的星夜之子上。
不遠，陸深看到顧瓷坐在雪地上，猶豫再三，最后還是走了過去。
發現孩并沒有注意到他過來，陸深輕聲喊：&“顧瓷？&”
耳邊的人聲將顧瓷拉回神，偏頭看見旁的人：&“陸深？&”
對上顧瓷的視線，陸深臉上有點燒，不好意思地瞥開了眼睛，顯得有些局促：&“你一個人在這兒？&”
顧瓷搖了下頭：&“不是，和我舍友一起。&”
&“哦。&”陸深噤了聲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想要找話題繼續聊下去，卻發現他們之間除了專業的東西，什麼共同話題也沒有。
從上次明確拒絕陸深之后，陸深就沒有再繼續說喜歡的事，但上不說，顧瓷心里也知道，陸深還是喜歡。
心里清楚喜歡一個人的滋味，更清楚漫無目的的等待的滋味，因而不想耽誤陸深。
顧瓷著天空，夜幕之上，即是廣袤宇宙。
有的時候，會安自己，一抬頭，就能看到他&—&—universe。
顧瓷開口說：&“陸深，我喜歡他很久了，知道他的人很，但每一個了解過的人都會告訴我三個字&—&—&‘不可能&’，勸我換個人喜歡的話我不知道聽了多遍，但是我不會的。&”
陸深靜靜聽著，問：&“可他在國外，你們連認識的機會都沒有。&”
聞言，顧瓷角淡淡溢出一點笑容，著夜空，一雙狐貍眼像是落進了，熠熠生輝：&“可就是這樣，除非哪一天他親自站在我面前拒絕了我，不然我是不會放棄的。&”
聽到顧瓷說的以后，陸深沒再說話。
沉默良久，等陸深離開后，顧瓷用指尖劃著地面上的雪，在那上面描摹出一個英文單詞。
universe。
想，終有一天，宇宙的會灑落在角落的玫瑰上。
-
三月份，universe生日那天，他在INS上發了一條&“twenty three&”，下面一堆人評論到&“happy birthday&”。
顧瓷拿著手機，在手機鍵盤上敲了好幾遍，最終打出了&“生日快樂&”，視線在輸框里停了好片刻，確認了好幾遍，才點了確定。
評論里祝賀生日快樂的很多，顧瓷發的四個字很快就被淹沒，像沉在水底的沙，水面上的人怎麼也看不到。
也是，宇宙里的星星那麼多，又怎麼會獨獨注意到這一顆微不足道的星。
第二天，上完早課之后，顧瓷打開INS，卻發現自己收到了一個回復。
用中文評論的&“生日快樂&”下面，universe用中文回復了兩個字。
&—&—&“謝謝。&”
這是他們第一次流，雖然一共只有六個字，其中三分之二還是說的，雖然universe只說了兩個字。
但那所有的評論中，他只回復了。
一整個下午，顧瓷都像是溺在了幸福的池里，臉上洋溢著笑，就差把&“開心&”兩個字寫在了臉上。
許南看顧瓷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天了，忍不住好奇道：&“你中□□了，這麼開心？&”
顧瓷抱著手機，告訴了許南開心的原因。
許南了下鼻尖，本來打算告訴顧瓷沒準他回復是因為是唯一一個用中文發的，universe原本就是中國人，在國外看到國人到親切才回的。
仔細想了想，又沒說。
有的事，存一些幻想在，總比什麼都沒有強。
✿ 43、番外二：薄臨視角
五月份, 攝影展籌備結束后，薄臨就開始籌劃求婚。
正式在一起之后，薄臨就想過以后的這些事, 想了許久, 還是覺得在展覽當天求婚好。
出發的前一天晚上，等顧瓷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，薄臨把攬自己的懷中。
對上薄臨的視線，顧瓷的臉微紅, 手, 指尖落在薄臨左眼眼尾的痣上。
知到顧瓷的作，薄臨輕聲一笑, 語氣曖昧：&“以前不是喜歡我的結？&”
顧瓷視線落在薄臨左眼眼尾的痣上，被這樣地抱在他懷中, 可以很清晰地聞到他上的木質香。原本冷淡的香味此刻卻染上了幾分的曖昧, 和上的玫瑰香纏在一起, 不分你我。
顧瓷抬眸, 聲線了下：&“我現在喜歡你的眼尾痣。&”
薄臨笑了一聲，手落在顧瓷的腰上, 指節輕緩地挲著腰窩，時不時輕輕一下。
視線相對，薄臨勾道：&“沒想到你還是個見異思遷的人，這麼快就移別？&”
顧瓷愣了下。
雖然兩人為男朋友關系以后, 顧瓷就到了薄臨的變化，但還是很能聽到薄臨說這樣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。
這些話輕而易舉地將的心，低下頭, 出神地說道：&“你知道的, 我是一個很長的人。&”
薄臨了下顧瓷的臉, 點了下頭：&“我當然知道。&”
要不是因為這份長，他們也沒有可能在一起，他現在也不可能像這樣親地抱著。
也正因為這樣，薄臨才更想為顧瓷做些什麼，不想那個默默付出的人，一直是顧瓷。
薄臨低眸，才說起出差的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