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
第26章

原來他長了一雙含的眼,角輕輕一勾,一汪春水就從他的眼里泄出。他的眉是清遠的天浮現的山巒,令人盼著攀。他的形高大,但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得這金黃的龍袍并不稱他。他只應該穿著與我一樣素白的長衫,迎著風帶我云里行走。

我真想上他啊,幾年之后,我終于理解了胡勉勉那短暫又深的一生。

可我不能啊,他是踩碎了我尊嚴的人,每一個他宿在我旁的夜里,每一個我想安心做妻子的時刻,我心里都會出現一個聲音。悠遠自天外而來,是最輕蔑的嘲弄:「人嘛,妥協是天。」

于是,那天我把心里剛萌出的意生生地了回去。我轉告辭,理由是不住和月夜里拂過旁的清風。

我沒有回頭去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,也不會去想了。他若真是有心的,便不該再飲酒。

他是個說不做的懦夫,是飾太平的傻瓜。

那我呢,我當朋友守不住朋友,做母親留不住孩子,為妻又不夠真心。那我還能做什麼呢?只能盡力做好我心目中與男子一樣有自尊的人了。

漸漸地,在溫淑兒的照顧下,我終于恢復了健康。

可是兩個月后,太后就走了。

臨死之前,特地把我過去。

那天,并沒有往日的親昵,只是平靜地對我說:「你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歡你,你也不是真心尊敬我。你選擇只當一位皇后,我祝福你。」

真懂我啊,短短幾句話,把我看的清清楚楚。喜歡我是為了打不喜歡的兒媳,我裝作尊敬,是為了達到我自己的目的。

這一生一直圍著的夫君和兒子轉,把皇后的份當了全部的一樣生活,對這個位置有著極大的尊崇。沒有讓用一個高貴的妃嬪打我,不是因為喜歡我,而是為了堅持了一生的皇后寶座。

后來啊,時過得特別快。快到我分不清年月。宮里終究還是來了一群花朵一樣的孩子。

這一年我二十二歲,是我嫁給皇帝的第六年。我在這一年生下了,我們的第三個孩子,是一個健康的男孩,皇帝非常開心,給他取名為顧解意。

在我的小兒子出生之前,宮里早就添了一個皇子和一個公主。二皇子是他醉酒寵幸了一個宮生的,那宮被封為王采,本來沒有資格親自養孩子的被我破格允準。因為我知道,他被寵幸的那一夜肯定也不好過。二公主是新進宮的向人生的。

只是溫淑兒一直沒有孕,前幾年還是比較寵的,后來恩寵逐漸了。我見毫不在乎反而更加開心的能有時間幫我帶孩子,就也沒多管了。

我曾問過,為什麼不謀劃著要一個孩子呢?

裝作不在意地啃了幾塊糕點,說道:「我不配有孩子。」說完,一下子便紅了眼眶。

「為什麼這麼說?淑兒不配誰配的上啊?」我好奇發問。見我擔憂,立馬笑著說:「因為,我太稚啦!我現在還和嬋兒他們搶秋千玩呢!怎麼能當好一個母親呢。再說了,我還沒變得和姐姐一樣堅強呢!」

我心中生疑,但怎麼追問都不說,數次強行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去。我嘆了嘆氣,也只能這麼相信了。

說到孩子,我每天被這個三個孩子鬧得不行,嬋兒被皇帝寵的無法無天,總是把帶在邊,偶爾還闖一些小禍。有一次指使的寵去追一個年輕的大臣,那個臣子被煩得不行,又看到笑的合不攏的公主,也不敢對做什麼。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后,打了幾個手板,疼的直哭,但是還不服,說自己沒錯。

我不想把孩子慣一個沒有禮貌的孩子,也不能讓為一個仗著份欺別人的人。就更加生氣地又打了幾個,哭我也哭,卻依舊不肯認錯。

后來還是聞訊趕來的溫淑兒把死死護在后,溫淑兒與我解釋我才知道,那個臣子是新科的狀元方安,今年不過十六歲,也算是一代傳奇。他前幾天給皇帝上書要改革稅收,爭論間言辭激烈了一些,惹得皇帝不快。

這孩子是要給父皇「報仇。」

哎,才六歲就這麼記仇,以后可怎麼辦啊。

畢竟還是犯了錯,我罰一個月不能出門玩,雖然不是很開心,但在看到我給新做的布娃娃以后,就馬上忘了自己剛才被打的事實。

他們姐弟三人很好的,幾乎天天在一起,知意過得開心,也逐漸好了起來。

不知道為什麼,孩子總是長得特別快,我的日子也就過得特別快。

又過了三年,這三年里我沒有再生孩子,后宮里又多了幾個孩子。原因卻特別簡單。我和皇帝的關系,已經開始生疏。我倒是不在乎,甚至覺有點解

只是我比較好奇,我們之間沒有爭吵,連最新的寵妃都沒有出現,就這麼毫無預兆的生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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