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賀嘯拿著的手,看過腫脹的食指,當時的手放在他的掌心,能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。而現在,他的手放在的面前,唐淼握著他的手指,給他套著熱敷工,才發現他手指也比長,比一些。
賀嘯的手整是比的手大很多的,雖然單看他的手,按照他骨骼的比例,他的手指細而勻稱,而和的手指一對比,就能看出這果然是一個男人的手。
手指雖然整細,但卻非常結實,而在握著他的手指時,能明顯覺到他手指骨骼的度,以及他手指無意間散發出的力道和熱度。
唐淼握著賀嘯的手,低頭給他套上了熱敷工。
套上之后,唐淼的手松開賀嘯的手,跟他說:&“要二十分鐘。&”
唐淼說完,賀嘯抬眸看了一眼,手上人手指留下的溫度和還殘留在他的手指皮上,他看了一眼后,淡淡應了一聲。
&“嗯。&”
&“要不要喝水?&”
在賀嘯這樣說完后,唐淼問了賀嘯一句。
賀嘯來到了的房間,雖然他們現在不是在家里,雖然他過來是敷手指的,但既然在的房間,也該招待他一下。
不過現在時間太晚了,他們也已經吃過了飯,水還是可以請他喝一瓶的。
在唐淼說完后,賀嘯應了一聲說:&“可以。&”
得了賀嘯的應聲,唐淼笑了一下,起去酒店的桌子上,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。
礦泉水是酒店提供的。唐淼辦理了住后,也沒有喝,剛好還有兩瓶。拿了礦泉水后,唐淼回到沙發上坐下,擰開一瓶遞給了賀嘯。遞給賀嘯后,唐淼擰開另外一瓶,對著瓶口喝了一口。
不算特別。但是可能是今天大排檔的菜太咸,唐淼覺得有些口干。
礦泉水一直放在桌子上,是常溫的。而這個天氣,就算是常溫,也比平時的常溫要熱一些,帶著些溫度的水劃過口腔,流腹中,唐淼喝了幾口,才將礦泉水瓶放下了。
放下后,唐淼也沒有擰上瓶蓋,只是拿著礦泉水瓶,目落在了賀嘯帶著熱敷工的手指上。
拿了水喝了以后,熱敷也已經進行了那麼幾分鐘了。看著賀嘯的手指,唐淼道:&“有覺舒服一些麼?&”
在唐淼說話的時候,賀嘯也已經喝了水,他不是很,喝了一口后就把礦泉水瓶放在了一旁的矮桌上。唐淼這樣問完,他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道。
&“嗯。還可以。&”
熱敷工的作用主要是緩解疲勞。賀嘯演出了兩場,彈了兩晚的鍵盤,手指雖然沒有唐淼疲累的厲害,但也是積攢了一些疲勞的。
而在這樣的疲勞過后,這樣熱敷一下,確實會輕松舒適很多。
&“這個還是很有用的。&”在賀嘯回答完后,唐淼這樣說了一句。說著的時候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道:&“手指用得厲害,但是剛開始不會有什麼覺,積攢一陣以后,問題就出來了。那時候,熱敷也晚了。&”
熱敷只能起到緩解的作用,手指真有腱鞘炎,發作了嚴重的話,還是要吃藥治療的。
&“所以平時就得保護好。&”唐淼說,&“最好用完后就熱敷一下,緩解一下疲勞,這樣也不會積勞疾。&”
這句話,唐淼是出于和賀嘯算是同一個職業的立場出發去說的。
是鋼琴老師,而賀嘯是鍵盤手,兩人平時都是和黑白鍵打道。不過賀嘯沒有用手指用的那麼厲害,但如果出去演出,一次出去十幾天,一連演出那麼多場下來,強度也很大,手指也可能會不了。
當然現在賀嘯還沒有這麼嚴重的問題,但是問題都是積攢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才顯現出來的。所以提前做好保養,可以防患于未然。
在這樣以過來人的份和賀嘯說完后,唐淼抬頭看向他,笑著說:&“你把這套熱敷工帶走吧。&”
&“我明天就回去了。這本來是我琴行同事的熱敷工,我說要休假休息手指,就讓我拿著了。&”
&“但是我另外給買了一套,估計明天也就到了。到了以后,我可以先用那套熱敷。這套你帶走,等你演出結束回來后,再給我帶回來。&”
說到這里,唐淼語氣一頓,笑了一下道:&“不給我帶回來也行。&”
一套熱敷工也沒多錢,賀嘯幫了那麼多,直接送給他也沒什麼。
唐淼這樣簡單地說完了的提議,在說完后,賀嘯看了一眼,道。
&“不用。&”
唐淼:&“&…&…&”
剛才說的也是提議,是從讓賀嘯保護手指的立場出發去說的。但也只是提議,賀嘯愿不愿意肯定要以他的想法為主。
雖然說熱敷可以緩解疲勞。但可能賀嘯用手指沒那麼厲害,也不會出現那麼嚴重的問題。而且每天演出,那麼忙碌,也沒什麼時間熱敷。
另外,要拿了的熱敷工,他自己行李也要多帶,還麻煩的。
想到這里,唐淼笑了笑,喝了口水應了一聲。
&“哦。&”
唐淼應完聲后,房間里就沒了聲音。
現在已經很晚了。唐淼的意識在賀嘯剛來時,清晰了那麼一陣,但是伴隨著房間的安靜,還有淡淡的草藥氣味的包裹,的意識就又重新變得遲鈍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