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遠的話非常真誠。說到這種程度,這種真誠也非常令人同。場下的樂迷們這半年,也確實猜測和不安過他們會解散。但是齊遠的話,像是給了他們定心丸
喜歡一個樂隊,是喜歡這個樂隊的歌,喜歡這個樂隊的樂手,同時,喜歡喜歡這個樂隊時他們自己的覺,與喜歡這個樂隊時留下的回憶。
這是一筆人生中非常珍貴而好的人生財富。
如果可以,他們希永遠擁有這筆財富。
在齊遠這番話說完后,場下的樂迷們紛紛開口喊著呼嘯而過的名字。在他們喊著的時候,齊遠介紹了一下唐淼。
齊遠介紹完唐淼的名字,同時介紹了唐淼的份。是樂隊的第五人,也是樂隊主唱賀嘯的妻子與人。
賀嘯向來是樂隊里最沒有存在的一個人。他沒有喜歡過誰,也沒有和人談過。而現在,半年的時間里,他帶回了他的太太。
他的太太和他并不是一種風格的人。
他太凌厲,他的太太則太和。
他太鋒芒畢,他的太太則太平凡普通。
他們站在臺上,明明那麼割裂,然而同時卻又那麼契合。兩人上臺后,只是偶爾間接的一個眼神,他們似乎都能到他們之間縈繞不斷的關系與關聯。
唐淼份的介紹,令場下更為的嘩然。嘩然過程中,有震驚有驚奇,有難以置信&…&…而不管什麼樣的與緒,最后,都變了祝福。
他們了解呼嘯而過,了解賀嘯。
能讓他產生與之結婚的想法,并且付諸行,那必然他心有堅定。
而既然他如此堅定,那必然有令他堅定的品格和一切
他們尊重祝福。
場下的人在嘩然過后,就在祝福中平靜了下來。而平靜下來后,呼嘯而過的演出也正式開始。
他們這次的演出,會表演過去的一些歌,同時還有一首新歌。
新歌是放在最前面的,用以做為最直接的告白。
幾個人在決定開場后,各自調整了樂和話筒。在準備演出前,臺下有樂迷出聲問了一句。
&“新歌什麼名字啊?&”
臺下的樂迷這樣問了一句。
他問完,臺上的人看向了一旁的賀嘯。而賀嘯站在話筒前,低垂著的眉眼伴隨著他的問題而抬起。
男人的眼睛看著臺下的樂迷,臺上的燈影在他的臉上打出一層影。
他的廓依然鋒利,眸卻足夠溫。
&“《不聲》&”
賀嘯說。
&—&—正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