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著一停。
此地是一山腳。或者說,一個小山坡的山腳。
矮矮的山連山峰都沒有,遠遠看著像是個團子。
山腳下青山綠水,七七八八坐落著一些房屋。
&“到了。&”
男子領著走了幾步,揚起下,給指點。
瞬時抬起頭。
有些破舊的牌坊上,蒼勁有力的上書飄逸的兩個字。
&‘荊門&’。
才發現,原來金門是荊門。
不錯,寓意好的,一聽就是一個很有風骨的門派。
男子抱著手臂,指點:&“看見師門,要行禮問候。&”
第一次知道這個規矩,連忙整理衫,正臉恭恭敬敬躬行禮。
抬頭后,那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:&“不錯,以后就是我荊門弟子了。&”
男子在前走,跟在他的后,走過了這個牌坊后,眼前的景又截然不同。
巍峨的山峰如刀削似的鋒利,遠遠看著就有威懾,山腳下的房屋還是一樣。只是多了一些剛剛看不見的屋子。
男子走過寬大的場地,正對著是一個還算大的房屋,男子拉開門,堂廳中倒是干凈,也沒有什麼人。
跟著他,小聲問:&“請問,打鐵的在哪呀?&”
來到荊門,是該拜師了。
男人隨手在臉上晃了晃,那平平無奇的相貌和小胡子消失,轉而出現在眼前的,是一個相貌文俊的男人。
&“在這兒。&”
男人在堂中主位落了座,抬手之間,招來一杯滾茶,遞給。
然后又招手抓來一個團扔到地上,示意:&“跪下敬茶,拜師。&”
接過茶,還在楞男人驟然改變的相貌,聽到拜師兩個字才反應過來。
瞪圓了眼。
原來,原來這個賣羽的,就是打鐵的?
就是的師父?
提跪在團上,恭恭敬敬敬茶。
男子接過茶,不由嘆息,&“喊人啊!&”
慌里慌張地哦了一聲,然后聲音干地,有些地,低聲喊了句。
&“師父。&”
&“嗯。&”男子喝了茶,隨手放到一邊,&“拜師禮我已經給你了。以后你就是我荊門弟子。&”
&“至于現在,告訴為師你的名字。&”
&“。&”
第一次拜師,還有些張,跪在小團上,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拜師這麼容易。
&“唔,行,你排行第七,上頭有兩個師姐三個師兄。等你師兄師姐們回來,再介紹你們認識。&”
低頭數了一下,覺不太對。
排行第七,為什麼是兩個師姐三個師兄?憑空了一個呀。
但是還是沒說,悶著答應了。
第一次拜師,第一次給師父敬茶,而后師父讓去自己選一個房間。
茫然地在山腳下轉。
起初看不出來,仔細一數才發現這里有幾十個房間,不是單獨院落的形式,而是七七八八錯落著,有的離得近,有的相隔甚遠。
沒有人住的占了絕大部分。
選了一間能看見外面花草樹木的。
房間也不是單獨一間,而是有兩個耳房,一個后倒房,看著大的,就是空。
其中什麼都沒有,家起居,應有的一樣沒有。
禿禿的。
從錦囊中把自己的小榻搬了出來,扔了一張被子上去,拍了拍手。
這樣就可以了。
也不需要其他的。
從后倒房出去,有一石泉流水。洗手的時候還在發呆。
就這麼順利嗎?
直接找到了師父。
現在是一個有宗門,有師父,還有師姐師兄的人了。
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以后,不是一個人了。
是對等的,平等的,和別人在一起。
小狐貍今兒真高興。
稍微洗了一下,換了一裳。
一個人在空的房間不知道該做什麼,想了想,還是去找師父吧。
目前看來,這里好像就和師父兩個人。
回到主房。
師父還在。
他低著頭正在研究那瓶煉尚水。
看見來了,沒等說話,直接勾了勾手指讓過去。
&“這東西你現在不能用,要先煉化五到六次才行。否則會有經脈逆行的危險。&”
&“給你東西的人,告誡過你嗎?&”
微微睜大了眼。抿著,搖了搖頭。
原來司南悠和做易都不誠信。
真是一個討厭的人。
&“罷了。&”
師父隨手將那煉尚水收起來:&“這東西等你三師兄回來給你理,弄好了再給你用。&”
&“你現在的修為&…&…&”師父似乎頗為頭疼,捂著腦袋沉默了片刻,才問,&“你現在靠什麼修煉?&”
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小金碗拿了出來。
&“我靠小金。&”
小金是給小碗取的名字。
師父看了一眼就懂了。
嘖了一聲:&“原來如此,將就用用也能湊合。&”
&“你初來乍到,不去悉環境,跑來找為師作何?&”
師父又問道。
遲疑了下:&“&…&…我,我不知道該做什麼。&”
想了想,追問了句:&“師父教打鐵,那我現在是要去學打鐵嗎?&”
師父明顯是沉默了。
隔了好一會兒,沒忍住樂了。
&“對,你今天先休息,明天一早,為師帶你進行修煉第一步。&”
期待地等師父下一句。
&“打鐵第一步,采礦。&”
次日清晨,天才蒙蒙亮,就早早等候在門前了。
又過了一個多時辰,脯都吃了兩了,才等到打著哈欠的師父起,在院落里懶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