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符畫過很多,還在幫小魚解開了項圈。
說起來,小魚說等忙完就來衛國找玩,怎麼幾個月了都不見他?
想念舊友,索就去河中抓了一條魚放在盆子里,和魚絮絮叨叨說了不話,把魚兒說煩了,直接給翻肚皮,才端著小盆把魚兒放回河中。
而后拎著空盆子回去。
來宗門有幾個月了。師父每天都會出去,二師兄很在。
三師兄回來煉丹,煉好一爐就走,按照三師兄的說法,他要把丹藥拿去賣錢,換錢回來養家糊口。
四師姐剛回來,要養蠱蟲。應該會在宗門很久。
目前沒有見到的,就是大師姐和小師弟了。
小師弟是個符修,在外很吃香,經常被大宗門的人聘了去幫忙。能掙很多錢。
而大師姐是個劍修。
師父提起大師姐時一臉欣,師兄師姐提起大師姐時,也是很崇敬。
慢慢地知道了一些。大師姐是很厲害的劍修,在不地方都創出過名堂。任何境險境,只要有所需之,都會去。什麼都無法阻擋。
的劍是的道。
聽完大師姐的事,半夜睡不著爬起來練劍。
一套一套地舞,直至天明。
的大師姐這麼厲害,不能太丟人的。
師父這一次外出了足足半個月。一回來,就給了他一個驚喜。
一個金燦燦的小錘子。
堂中,許末嘆盯著盤中這個金的錘子,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。
&“小乖徒啊,你這錘子&…&…真&…&…真別致。&”
金的錘子,縱觀全修真界也找不到一個吧。
他無法想象自家小徒兒一手小金碗,一手小金錘的出現在別人眼前。
全師門,論起法來,就屬最高調了。
起初是有些別扭的。可是金看久了,還看順眼了。
小聲說:&“師父,這樣不好看嗎?&”
許末嘆知道自己小徒弟的破病。仔細觀察了一下。
這個小金錘打磨得還算到位,上面也有專屬的符箓。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門法。
&“你喜歡就是好看,你不喜歡,什麼都不好看。&”許末嘆著下,&“為師只評價你的手藝。幾個月時間能做到這樣,不錯,千錘百煉,你做到了。&”
低著頭,沒忍住角彎起。
被夸了。
今日二師兄要回來,師父又吩咐去菜園子摘菜。摘了慢慢一籃子的菜給了廚房,還在想,今天要吃什麼。
四師姐燒的本事一絕。吃得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下去。
厭別雙回來去給師父問了禮,剛洗漱出來就開飯了。
小師門沒什麼大講究,師徒圍在一起用飯。
師父坐在主位,其余弟子依次排開。
等到了滿滿一桌的&…&…素菜。
咬著筷子愣住了。
綠的葉子菜,白的菜,紫的菜,紅的菜,黃的菜。
全是菜。
小心翼翼抬頭打量了一下師父和師兄師姐們。
師父用飯時很自然。
二師兄用飯從來目不斜視,吃著自己的。
三師兄和四師姐同樣如此。他們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垂下眸,拉著白飯。
今天只有素菜啊。是二師兄想吃嗎?還是誰今天不想吃?
不知道。
還是吃白飯吧,明天就能吃到了。
飯桌上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一碗白飯要拉到一半時,師父不輕不重放下碗。
沒等師父發話,二師兄厭別雙放下筷子,咔噠一聲。
&“放下筷子。&”
還不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一個人的還是全部,第一反應就是放下了筷子,抬起頭時才發現,師兄是對著的。
一雙眼直勾勾盯著。
&“沒看見桌上只有素菜嗎?&”
張了張,看見了啊&…&…
&“你不吃素,不知道說出來?&”
二師兄咄咄人:&“做飯前去廚房說,菜上桌子時說,說你是狐貍只吃,沒有吃不了素,說啊!&”
許末嘆本來弄這一出就是要教育小徒弟,沒想到二徒弟搶了先,兇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兇小徒弟了,還忍不住勸和。
&“你別這麼兇,小徒弟還小,一點點教著一點點改就是了。&”
厭別雙沒有停,而是繼續說道:&“師父,小師妹妖齡快足百歲,在妖族中的確是個崽,但是該是跟人一起生活的。&”
&“你跟著之前的人,什麼都沒學到,只學會了委屈自己和忍耐嗎?&”
吸了吸鼻子:&“&…&…對不起。&”
不知道,不知道這種小事也是錯的。以為做了一桌子的素菜,是大家都想吃。不好意思去說的。
誰知一道歉,厭別雙更生氣了:&“道什麼歉,你有什麼錯要道歉?&”
不知道,只是見師兄生氣了,下意識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問題。
張了張,頹然地閉上。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,不知道怎麼去表達。
許末嘆見狀,嘆了口氣。
&“乖小徒兒,來,跟為師學啊。&”
&“你說,你是狐貍,要吃的。問你四師姐,下一次能不能給你準備點。&”
四師姐在一側看的有些于心不忍,但是都知道,為一只妖,在人的邊生活,這種子是絕對要掰正過來的。
就像斷掉的骨頭要重新糾正位置,只能打斷了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