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短短一會兒,大師姐和二師兄都收起了劍。
而他們腳下的演武場已經四分五裂。周圍的木樁同樣被靈力給擊毀。
葳蕤提著劍,大汗淋漓地打了一場,很爽。
果然,在外面本打不起勁來。要論對手,還得是自己的二師弟。
在厭別雙的肩上拍了拍。
&“累死了,走,喝水。&”
厭別雙垂眸收起劍。
比起大師姐,他得不厲害,只額上有一層薄汗。
只是收起劍時的手,微微有些。
和大師姐比劍,果真暢快。
師姐弟一行回到小場院兒里,師父也不知道何時回來的,已經準備好了放溫的水,給徒弟們一人倒了一杯水。
一群徒弟難得比較齊全的坐了一圈。
&“蕤兒,你此次外出許久,可遇上了什麼事?&”
葳蕤口氣淡淡地:&“些許小麻煩,都不是事。&”
卻是一口也不提自己在外幾次險些殞命的重傷。
說罷順手打開了自己的芥子,從里面取出不東西堆在桌上。
&“順手得到的,拿去分吧。&”
從厭別雙開始,一人從其中選了一個。
有法有靈草還有皮骨。
到的時候,有些怯怯地,發現從師父到師姐師兄都看著,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鼻尖,順手拿了一個離最近的骨頭。
&“謝謝師姐。&”
葳蕤一直在觀察自己的小師妹。
乖巧,安靜,會有些敏,還膽小。
角出一抹笑,哄著:&“一塊骨頭有什麼用,磨牙都不好使。來,拿著這個。&”
葳蕤從一大堆東西里翻來翻去,翻到了一顆安神珠,遞給了。
接過剛要道謝,頭卻有些暈,手到拿不穩安神珠。
許末嘆立刻從手中取過安神珠,抬手了個訣,在頭頂拍了一下。
這才覺自己能呼吸地過來。
葳蕤皺起了眉,盯著那顆安神珠看了會兒,又看了眼。
而后隨手將安神珠扔到一邊,重新拉出來了一塊石頭。
&“拿去玩。&”
這次接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擔心,還好,這塊漆黑的石頭抱著不疼。
&“謝謝大師姐。&”
&“小師妹什麼,今年多大,什麼時候來的?&”葳蕤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,&“喜歡咱們師門嗎?&”
&“我,記不得多大了,醒來的時間可能有六十年七十年?也可能快一百年。&”老老實實說道,&“前幾個月師父領回來的。&”
至于最后一個問題,眼睛的芒是遮不住的,用力地點了一下頭。
&“喜歡!&”
很喜歡很喜歡。
原來真的是一種溫暖的,如家人的覺。雖然沒有過家人什麼覺,現在想來大概就是如此的吧。
是一種安心。
&“真可。&”葳蕤沒忍住又薅了一把的腦袋,而后漫不經心地問,&“之前是跟著誰生活,你一個小妖跑出來,不怕別人擔心嗎?&”
提起這個問題,眼神中的暗了暗。
笑得有些勉強。
&“以前&…&…以前和一個&…&…一個很好的&…&…&”想了很久,無法給重淵一個份定位,姑且用回了最初的說辭,&“一個同伴。我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人,他是我的&…&…同伴。&”
&“我跟著他生活。有好幾十年了吧。&”
低下頭。
幾十年,恍如彈指一瞬。
起初從未想過自己會離開重淵,就想從未想過,自己和重淵會走到無話可說的地步。
說著說著,有些沉默了。
這也算是第一次在師門提起重淵吧。
&“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。我和他一起曬太,避開黑暗。&”
&“只是&…&…&”想了很久,才把自己當時的一個狀況形容出來,&“后來有一天我發現,我好像在他邊會不過氣來,會疼,會不想看見他。所以我走了。&”
最后一個問題,也晃了晃神。
重淵會擔心嗎?
猜測是會的。畢竟重淵和相伴幾十年。但是這份擔心可能不會多。
畢竟對重淵來說,只是一個妖寵。
一個無關要,隨手可以拋棄的妖寵。
&“大師姐放心,&”揚起笑臉對葳蕤笑著說,&“沒人會擔心我的。&”
葳蕤眉頭皺起,別過頭去似乎低聲罵了句什麼。
而后又正臉問:&“在這里快樂,還是在&…&…原來的地方快樂?&”
斬釘截鐵道:&“這里!&”
在赤極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到快樂了。或者說,待得久了,在赤極殿已經快要忘記該怎麼去快樂。
葳蕤了然了。
&“大師姐,先不說小師妹了,以前算得上什麼,現在歸我們養,咱們養好點就是了。&”
半珞趕岔開話題:&“大師姐,你說的一條靈脈,這酬勞這麼厚,不如我也來幫忙吧。是要做什麼?&”
葳蕤隨意看了眼,在沒有察覺的時候收回視線。
&“沒什麼,找一個找了十年沒找到的&…&…至寶。&”說道這句話時,葳蕤似乎有些嘲諷地輕笑了聲。
&“至寶啊,那我們可以幫忙一起找的。&”半珞笑著,&“一條靈脈,十八峰開山,我拼了命也要幫大師姐拿下。&”
葳蕤卻往椅子上一靠,懶洋洋說道:&“沒了。&”
喬池心跟著皺眉:&“沒了?雇主毀約?&”
&“不是,我毀約了。&”葳蕤將桌上的那些東西慢慢收起,隨口說道,&“有些至寶不屬于有些人,找不找的,無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