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的風符蘊含著濃郁的靈力,隨著一聲令下,風符飛出,颶風襲來。
灰霧被吹得散去。
這才看清,原本的車馬隊如今只有一個人,護衛和隨從全都倒在地上,馬車四分五裂,而空中,有一條繩索勒住雇主的脖子,吊著他正在朝一側的山脈收去。
咬,還不會劍的,能做的只有風了。
再一次繪制風符,招來颶風,踩著風旋凌空而上。
距離雇主不遠了!手中握著小青劍,用練習了數萬次的揮劍姿勢,輕松揮出一劍。
凜冽的劍氣直直撞上那繩索,一劍斬斷。
鐘秦宣被繩索吊得半死,又忽地被解開,這才崩潰地啊啊大,凌空墜落,頭朝地倒栽蔥飛速摔下。
&“啊!!!&”
指尖一點,颶風隨之接住了鐘秦宣。
只是忽地被繩索勒著脖子險些勒💀,又這麼狠狠摔下被風卷起。鐘秦宣說是去了半條命也不為過。
鐘秦宣的脖子被勒到青紫,話都說不出來,捂著嗓子赫赫氣。
略有歉疚地看著他。
&“是我沒察覺到。&”
鐘秦宣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。這麼大手筆,突然的襲擊,能保住命就不錯了。
而且不得不說,剛剛小仙踩著風追上他來時很颯,真的有讓他心跳加速。
跳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來。
還未等他休息好,凌空降落了十來個黑人。
都是修士。
為首的,赫然就是那璠柳。
璠柳把玩著短刃,笑得有些惱火。
&“又被你破壞了我的好事,小丫頭。&”
扶著鐘秦宣爬起來,看見了那個曾經夸過的人。可是,該是個壞人吧?
是要殺雇主的人,那就是和的靈石過不去了。
認真地盯著那子,擲地有聲說道:&“你是壞人,是你破壞我的好事。&”
讓掙錢變得這麼困難重重。
還害死了那麼多的凡人護衛。
真的是壞人。
璠柳冷笑一聲:&“壞人?那你可真是看走了眼。誰能壞得過你邊的人?&”
立刻看向側的雇主。
鐘秦宣有氣無力地瞪了一眼。
不會這麼一句話就被挑撥了吧?
&“你是壞人嗎?&”猶豫了下,還是問了出來。
如果收錢保護的是個壞人的話,也心里過意不去的。
只是之前聽鐘秦宣說的那個意思,他就是個單純的倒霉蛋。
鐘秦宣從未遇上這麼直白的問題。
還真把他給難住了。
自己是壞人嗎?和大惡之人相比完全算不上吧。他那點小壞,算得上什麼呢。
而且小仙是個很不會拐彎的人,若是給說的不對,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。
&“我小時候按著我哥揍過。&”鐘秦宣飛速說道,&“把我后爹關在地窖里過,家里的小孩我都欺負過一遍。&”
&“但是,我也沒有傷天害理啊。小仙,我這樣的也算壞人嗎?&”
有些發愣。哥哥,后爹,家里的小孩,這些都是親屬。沒有,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的還是錯的。
但是鐘秦宣一個凡人,壞也壞不到哪里去吧。
這麼想著,還又叮囑了一句:&“千萬不能騙我哦。&”
鐘秦宣沉默片刻,抬頭對著笑了笑。
&“我壞的原因簡單的,就想活下去。&”
猶豫著,那這算是什麼,半個壞人還是還沒壞徹底?
不理解,但是知道一件事,把人護送到衛國國都,大不了跟上去看一看他是不是壞人。
如果是的話,把他揍一頓。如果不是的話,那就沒事了。
還是選擇提著小青劍擋在鐘秦宣的面前。
璠柳也沒想到,自己隨口這麼一句,還真的讓眼前的小修搖了。也不知是太天真還是如何,居然有人真的會為這麼一句話搖。
攥著小青劍,警惕地盯著對面的人。
璠柳手持短刃,短刃上流流,而后璠柳抬手,短刃揮出一道利。
手持劍卻并未用劍,而是另一手直接凌空畫符,輕輕一擋。
璠柳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個符修。
一個符修都敢怎麼猖狂了?
而后直接飛襲來。
攥著劍想,自己是不是也得認真用劍一次?
然而到底是本能的反應更快,單手舞劍,單手畫符,兩不相干,卻一面抵擋,一面進攻,得那璠柳本靠近不得,甚至連連退讓。
從未有人會符劍雙修,更沒有人凌空畫符畫的這麼快!
只這麼一試探,璠柳就知道眼前的小修絕不是好對付的。起碼從未對付過這種符劍雙修的人,手忙腳,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優勢。
抵擋地很快,可對方人很多。那子退后一步后,抬起手一聲令下,十余個黑袍人一起沖了上來。
都是修士。
這下是有些慌張的。
還沒有和十幾個人打過架。要怎麼做?
想到了自己師兄塞的毒丹,二話不說從錦囊里掏出毒丹瓶。
一邊輕盈地跳躍躲閃,一邊在腦海里回憶三師兄當初是怎麼給人下毒的。
開丹藥,讓毒逐漸彌漫在空氣中。
想起來了。立刻給自己了一張疾行符,遛著這群黑袍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