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難得他居然也會有對什麼事興趣，主想要得知什麼的時候。
而且聊得還是小魚。
從未和人提起過小魚的存在。
忽然有種覺，可能很快就會見到小魚的。那在此之前，也可以和自己現在的友人，一起聊一聊他。
&“他是我離開&…&…唔，離開以前的地方的時候，認識的第一個人。&”
回想起那日的電閃雷鳴，波瀾層浪的裂星河，還有被卷進去的，那被鏈子拴著，獨角魚尾的年。
出了一個懷念的笑容。
&“他是個鮫人，尾很漂亮。&”
本來想說和小魚有關的，卻不想第一個話音剛落，傀儡師卻追問道：&“離開的時候有沒有遇上危險？&”
&“危險？&”一愣，還真想起那天在河中被雷電擊倒后的害怕。
&“有，那天下著大雨，電閃雷鳴，我一個人飄在裂星河&…&…&”剛說完這三個字，想到裂星河是赤極殿的地盤，有些心虛地看向傀儡師，怕他知道裂星河的存在。
還好，傀儡師對此并無反應。
而是在想，下大雨，電閃雷鳴那天，是他開拔的那一日。
他垂下眸。
原來在和自己說完珍重后，就一個人離開了。
含糊著說：&“在河中漂了些時候，不小心翻了，沉水底。當時是有些害怕的。&”
還好，醒來的時候一睜眼，在昏暗的之中，還有小魚的陪伴。
傀儡師卻說了句不相關的話。
&“不喜歡水卻要走水路，就為了離開，這樣值得嗎？&”
不喜歡水，傀儡師也細心知道了。
猶豫了下，還是老老實實說了。
&“當時一心想走，什麼都攔不住我。只要能離開，一切都值得。&”
傀儡師得了這個答案，只是低頭將一塊豆糕碎了。糕點渣殘留他一手，他卻仿佛無所知覺，怔怔的發呆。
說著還笑了出來。
&“我當時的緒狀態，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能覺到有些不對勁。幸好我走了，幸好我遇上了好多好多的朋友，還有你。&”
沒說錯。如今回憶起在赤極殿最后一段時，連自己都會震驚。原來在那段時間，仿佛行尸走。
是個完全沒有活力的狐貍。
還好還好，離開了之后慢慢的找回了活力，也在朋友和師門的陪伴下，過得開心多了。
對傀儡師笑得很甜。從一次見面到現，傀儡師始終都是一個靠得住的友人，甚至是讓安心的，會帶給信賴的友人。
而且他說了，要一直陪著的。
很歡喜。
傀儡師面對的笑，卻呼吸都不敢重，每一個呼吸，仿佛都是鉆心剜骨之痛。
&“&…&…是&…&…嗎。&”他聲音不但是沙啞的，甚至有種鈍。
重重點了點頭，還在給傀儡師掰著手指算。
&“我出來的時候遇上了小魚，和小魚一起在里相依為命，還學會了畫符。&”
&“小魚送我到衛國來，山主讓我抄書，我學了好多好多&…&…&”
&“師父帶我回家，師姐師兄教導我，還有小狼&…&…&”提起小狼，忍不住嘆氣，小聲嘀咕，&“也不知道他現在好一點了嗎，什麼時候來找我。&”
小狼也是說過要一直陪著的。可是離開渡境的時候意外昏迷過去，只能給重淵帶走。
期待著和小狼重逢。
最后，打起神來，手托腮笑看著傀儡師。
&“我們的相遇，真的很神奇。我那麼狼狽，需要人幫助的時候，你從霧里走出來，一顆糖就幫了我。&”
笑得一本滿足：&“認識你&…&…真的很愉悅。&”
傀儡師戴著面，不能第一時間看清他的表，但是能清楚的知到從他上流出來的兩分低郁，甚至面對難得直白的話，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如果非要說有所反應的話，那就是手指了，卻是有些抗拒地抬手扶住了面。
一愣，他好像&…&…并不高興？
是并不覺著遇上是一件高興的事嗎？是不是有些想當然了。
的笑意很快消失，低頭手指絞在一起，角抿直，猶豫半天，最后還是選擇了躲避。匆匆推開墊前的小幾，從墊旁抓了一條錦被來，自己蜷在墊上，用錦被將自己整個兒包裹住。
&“困了，我睡一會兒。&”
撂下這麼一句，把自己腦袋都藏進被子里。
直勾勾瞪著被子上的繡花圖紋。
還好自己躲得快，不然會很尷尬吧。
原來會因為相遇而喜悅的人，只有呀。
閉上眼。
傀儡師陷自己的思緒中，等他將的話聽耳中時，錦被下的已經一不，仿佛睡著了。
一向是覺多的。
傀儡師輕手輕腳將連著被子抱起，放在了人榻上。
自己則坐在原本的位置，替守著。
而后慢慢回味剛剛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說的歡喜，他甚至都不敢回答。
怕有一天知道后，歡喜會變厭惡。
不懂，為什麼不喜歡的人還會想一直在一起。
不理解就不去想了。但是也不太想多和傀儡師有所流。
怕自己主換來的是對方的不能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