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視線全都跟著紙鳶走,看著男人牽著紙鳶的線,忽然問他。
&“沒有這線的話,紙鳶會飛的更高嗎?&”
&“不會。&”
男人輕聲回答:&“紙鳶不備自己飛起的能力,需要風和線的牽引。缺一不可。&”
&“哦。&”凝著天空的紙鳶。還以為沒有這線,紙鳶會飛得更高呢。
傀儡師牽著線,不像那樣一直跑,他甚至沒有,只是手偶爾拽一拽,那紙鳶就穩穩當當,始終在他掌心。
下一刻,傀儡師松開了手。
線從他手中離開的那一霎,紙鳶在空中搖搖晃晃片刻,緩緩墜落。
瞪大了眼。
而男人下一刻又招回線,重新握在手中,在他的掌控下,紙鳶再次飛上天空。
看得有些愣。
原來紙鳶是需要線的牽引,才能飛得更高呀。
還未曾見過這種的呢。只見過在星坡的天燈,點了燈,松開手就會飛到天際,本不需要線的牽引。
原來是不一樣的。
在小山坡玩了好一會兒的紙鳶,直到黃昏將至,都快玩了,才讓傀儡師帶回去。
抵達客棧時,尤退牽著茉兒也剛回來,在他們后,鐘秦宣搖著扇子,笑得一臉得意,還在跟尤退大吹特吹:&“看見沒,就本公子一個眼神,那小娘子就忍不住想跟我走&…&…&”
話音未落,就看見過門檻進來客棧的。
鐘秦宣挑眉:&“喲,小仙這是去哪兒飛了一圈?&”
懷里還抱著紙鳶呢,聞言好奇:&“你怎麼知道我去飛了?&”
也不能算是飛,是紙鳶飛。但是可是牽著線,陪紙鳶飛了很久的!
鐘秦宣笑的哈哈哈,尤退輕嘆口氣。
&“姑娘,你頭發了。&”
本來整齊的發髻,隨著一路狂奔,逆著風跑,早就被風吹得蓬松糟糟。
抬手了自己的發髻,果然,到了一把細的碎發。
尤退手邊牽著的茉兒,梳著兩個可的環髻,還釵著兩顆珍珠。
&“姐姐,讓爹爹幫你梳頭吧。&”茉兒主說道,&“爹爹可會梳頭了,姐姐&…&…娘,都是爹爹給梳頭的。&”
知道,尤退之前說過,也是因為的頭發蓬。這麼說來,真的會經常玩到頭發糟糟啊。
&“不必勞煩。&”
傀儡師回到客棧,指尖一點,一把木梳出現在他掌中。
&“我替梳。&”
有些遲疑地看著傀儡師。
&“你會嗎?&”
同樣疑的還有尤退。
&“這&…&…給小姑娘梳頭,和男人的頭不一樣。傀儡師大人,您真的會嗎?&”
&“會。&”
男人外表完全看不出是會給孩兒梳頭的,可他拿起木梳,按著坐在椅子上,拆了的發髻,那作瞧著的確很流暢。
像是有大量的經驗一樣。
坐在那兒,也好奇地。以前給梳頭的人,也不過是重淵了。看傀儡師拿著梳子,替梳發的模樣,也像極了重淵。
還是說,別人梳頭發時,都是如此的?
&“小仙,以前都是誰替你梳頭的?&”
鐘秦宣也來了興趣,拽了一張椅子坐在對面。
&“唔&…&…我舊友。&”
而尤退對傀儡師會梳發這個很好奇,忍不住問:&“傀儡師大人,您以前也給別人梳過頭嗎?&”
&“嗯。&”男人認真梳順小狐兒的頭發,卻并未說給誰。
鐘秦宣卻嘖了一聲:&“舊友?小仙,你這舊友可是男人?&”
&“對呀。&”剛要點頭,頭發還在傀儡師手中呢,還以為要被拽疼,卻不想男人松開手的速度很快,仿佛預判到要點頭一樣。
鐘秦宣和尤退換了一個視線。
&“一個男人替小姑娘梳頭,這可不是舊友的關系。&”
尤退也跟著點頭:&“我只給家妻和兒們梳頭。&”
疑:&“可是他經常替我梳頭呀。&”
&“那就不是友人,沒有什麼友人能給一個小姑娘經常梳頭。&”
鐘秦宣笑說:&“在我們凡人里,一個男人只會給自己的妻子兒梳頭。&”
&“給兒梳頭,是疼,給妻子梳頭,這夫妻閨房之樂。&”
&“小仙,給你梳頭的男人肯定不會把你當兒,所以那個是不是慕你想和你婚?哦不對,按照你們修士的說法,是結契?&”
&“才不是。&”
立刻反駁。而后想了下,輕飄飄說道:&“我以前怕他會跟人婚,會不要我了。還去問他,要不要和我婚。&”
&“哇,小仙主的?&”鐘秦宣特別好奇地追問,&“然后呢,他同意了?還是說想跟別人婚?&”
回想起在銘心山,滿地霧之中,重淵對出手,問要不要娶時,男人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現在回想起來,心頭還是有些鈍痛的。
垂眸:&“他說,除非他死。&”
話音剛落,忽地覺到自己頭發在男人手中著,很久沒有梳子梳過的痕跡了。
仰起頭:&“好了嗎?&”
男人戴著面,把所有一切都遮擋住。
男人若無其事地重新替小狐兒梳發,只是沉默片刻后,似乎漫不經心地說道:&“也許他說的是真的。&”
不解。
&“什麼真的?&”
&“和你婚的唯一辦法,&”傀儡師低啞的聲音說得緩慢,&“只有他死。&”
作者有話說:
來了!
紅包包~
晚上見~
◉ 第 69 章
衛國的國都并未有任何宗門開峰。
衛國王室本就是修士一脈, 又想掌握凡塵王權,又要穩固修士的地位,就不允許其他宗門在國都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