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大人不耐煩地抬筆,筆尖墨暈飛落在那修士上。
&“無視規則,過時不場,你輸的不冤。&”洪大人的那滴墨落在修士上,將他整個人染黑。
&“沒事多吃點墨水讀讀書,學一學禮貌。&”
&“可是是妖!&”
那修士不滿地吼出來。
&“妖怎麼了?&”洪大人嗤笑了聲,&“妖就該殺嗎?&”
那修士還真的就氣昏了頭,說道:&“對,妖族都該死!&”
&“該死,行啊。&”
洪大人的后展開一雙羽翅,羽翅扇,風卷云涌。
&“我也是妖,有本事來殺我啊。&”
那些修士徹底傻眼了,空氣中彌漫的妖氣和靈力,明顯在說明眼前此人的修為,高到他們無法多看一眼。
那原本嚷著妖族該殺的修士,驚恐地移開視線,不再說話。
而也震驚了,凝著擋在面前的那對羽翅,從未想過洪大人居然也是妖。甚至會為了保護,展開他的翅膀。
得不到任何回應,洪大人嗤笑了聲:&“不殺我了?&”
無人敢回應。甚至修士們都在躲閃他的目。
&“人類,我好心教你們一個道理。&”洪大人抬了抬眼皮,看待螻蟻一樣看著那些修士。
&“欺負崽,這種行為放在妖界,就是找死。&”
作者有話說:
來啦!
晚上見~
◉ 第 79 章
還是第一次看見羽族張開的翅膀, 青羽流,妖靈四溢,雖沒有遮天蔽日, 但擋在面前時,讓有了一種被族人庇護的錯覺。
雖然是狐族,洪大人是羽族。八竿子打不著一邊。
擂臺周圍因為這忽然的變故, 顯得格外糟糟。等洪大人收起羽翅緩緩落地時,那不著服的人都拱著手焦急地對那洪大人說道:&“大人,大人我們知道了,沒人欺負妖族崽。您快下來吧。&”
洪大人下擂臺前, 朝勾了勾手指。
遲疑著朝他走近。
&“不必在乎他們怎麼說, 你不虧欠任何人。&”
洪大人說罷, 視線淡淡掃過那些修士。
在場的無一不是移開了視線。
到底是遠在元嬰以上的修為, 為大能的氣場讓不人都呼吸不過來。而作為被這樣的妖修庇護的, 則得到了不人的打量。
主要是那洪大人口中對的稱呼為崽。
明明看起來是十五六歲的,怎麼在妖族中還算是崽呢?
沒有人知道妖族年紀的劃分,甚至就連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是自從出來后, 只要知道妖族份的大家, 尤其是師門眾人, 都會將當做一個崽百般照顧, 除了在修煉的時候。
仔細算下來,認識的妖族好像算一個小魚,一個小狼, 就只有這位洪大人了。
而小魚是個半大的龍,和一樣是崽, 小狼就更不用說了, 才學會走路的小崽。
所以年妖, 只有這位洪大人。
洪大人收起了他的翅膀,可并未收起他的威,在場的所有修士都不敢抬頭看他,只看著那雙皂靴從擂臺上慢慢走下來。
走到修士人群中,那些人都紛紛退讓。
洪大人輕哼一聲,甩著袖子離開了。
而還站在擂臺上,攥著的小青劍,不同的是,之前被不人惡意針對的委屈和不甘心都消失了。得到了一只年妖的照顧。
也許,這就是如果有族中親長的話,可能會經常得到的待遇?
不由得羨慕起那些生長在年大妖邊的崽了。
&“荊門弟子,勝。&”
那監管人這會兒趕喊了的勝號。
畢竟是那修士小鼓錘響不肯上擂臺,視為棄權,不戰而勝。
然而此刻沒有任何人再對妖族的份有異議了。
對衛國稍微了解一點的人都知道,這位洪大人沒有的職,但是卻是衛國唯一一位,從前任國主時期,一人之下到現任國主時期的權臣。
有人說他掌握著衛國修士,也有人說他掌握的是衛國的錢財。總之就是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,都得罪不起不敢惹的大人。
只是沒想到這位洪大人居然也是妖族。
那國主對妖族簽發過的剿殺令,多就有些讓人深思了。
下了擂臺,守在擂臺旁的護衛拱了拱手。
&“姑娘,我們大人請你說會兒話,請跟我來。&”
這是當初帶著去稅的那位護衛。哦了一聲,老老實實提跟著那護衛走。臨走前,還回頭張了一下。
傀儡師就在人群以外,一棵青松旁站著。他目視著這邊的發展,仿佛是能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,遠遠地,沖著微微頷首。
遠遠地沖他了眼。
平安無事。
在九個擂臺的中心,靠近山脈的位置有一個圓弧形的審判臺,以木板搭建基地,上面搭設了三個帳子。
那護衛領著走到左側的帳子,站直了稟報:&“洪大人,屬下帶了姑娘過來。&”
&“進來。&”
那護衛掀起了簾子,讓自己進去。
側了側頭,小心走近帳子中。
帳中布置很簡單,地上滿鋪一條織繡毯子,有一張長案,兩盞落地燈燭,之外就是一張小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