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淵隨著說話間,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在走路的過程中,許是被拉了錯位時間之中,在一個不該有的時間節點,見證了一場過去發生的慘案。
&“這是以前發生過的事,你只是不小心闖了。至于那些人&…&…別擔心,我去查清。&”
重淵說的輕松,也的確取了一張符紙,寫下什麼,折起扔出,那符紙自發去往側殿,找絳黎去了。
咬著惴惴不安等待著。
闖了過去發生的事&…&…那就是說,玲瓏的確死在那個黑夜之中。那些追著的弟子們也因為一個人的出手,全都慘死,無一幸免。
口中的師尊是誰,宮主是琉璃殃宮主的話,大師姐又是誰?
&“那些人&…&…是都死了嗎?&”
小聲說著。
死在的眼前,連施救都無能為力。
重淵抬手捂著的眼,聲音冷靜。
&“別想那麼多,這是過去發生過的事,你只是看見了當時的場景,無論你有通天本事,也無法讓糾正過去。死去的人,也不會回來。&”
垂著眸,睫扇。
&“沒有能糾正過去的法子嗎?&”
男人輕笑了聲:&“除非是神祇氏,以神之軀抵抗天道。&”
&“上一個這麼做的神祇氏,已經隕落五百年了。&”重淵輕聲道。
不再說話。那死在眼前的的確只是陌生人,只是一個和毫不相關的人,但是明明站在那里,明明出手了,卻怎麼也救不了人的挫敗,讓會有些難以接。
兩人坐了片刻,從門之中飛回一張折疊三折的紙。
那紙落在重淵手中,他展開來,紙上墨跡將將干。
他一目十行飛快看過,而后雙眸微微瞇起。
&“原來如此。&”
重淵抬眸看向。
&“你說的那個人是玲瓏仙,死在三百年前一場宮浩劫之中。&”
三百年前?
一愣。
&“那宮主&…&…&”
&“琉璃殃登位不過百年。&”重淵淡淡說道,&“三百年前的琉璃宮主,是琉璃三千。&”
所以玲瓏口中的宮主,是前任宮主琉璃三千,大師姐就該是&…&…琉璃殃。
浮師兄就該是&…&…長老浮溶聲?
一下子,一切好像有了清晰的方向。
&“那狐族&…&…藥約?&”小聲問。
重淵折起那張紙。
&“藥約仙子,是近五百年來有的狐族,琉璃百上宮當年唯一的狐族弟子。后來與郎私奔,不知所蹤。&”
聽到這句話,不知道怎麼,總覺著有些違和。
那玲瓏口中的意思,好像是和師尊有什麼關系?
&“別這麼看著我。&”重淵手了的額頭,&“我也不是對旁人宮中事一概都知。你想知道也無妨,總該寬限我幾日吧。&”
反應過來了,這的確不是赤極殿,不是重淵什麼都知道的地方。
&“也是&…&…天太晚了,你且先去休息吧。&”
說罷,重淵靜靜看著,仿佛看了小狐貍,輕笑:&“你一個人睡得著?&”
不太想承認,但是經過今夜,多有些心中害怕的。睡可能是睡不著。
但是并未承認,只是催促重淵離開。
卻不想他倒是坦然,直接起掀了簾子,往那張床榻上一躺。
又拍了拍側的位置。
&“罷了,我今日陪你睡就是。&”
眼睜睜看著男人占據了原本的床榻,在床榻上給留出一半的位置,可是那一半,也在他的臂彎懷抱。
站在原地怎麼都沒。
今夜發生的事,讓忘掉了白日里的教學。可當不再去想夜間看見的那些,白日里看見的那些親昵,又浮現在的眼前。
有人彼此相擁,用最親昵的姿態與人纏繞。
就好像重淵此刻拍著他側的位置,招過去同眠一樣。
和重淵&…&…同睡一榻。
攥了子。
這在以往在赤極殿,最習慣不過。從來不會多想什麼。
可是這一刻,忽然覺到了一異樣。
和重淵之間就真的一點距離都沒有嗎?
在看清重淵的眼神后,能坦然的和他同睡一榻嗎?
&“這不合適。&”
第一次拒絕了和他同眠。
重淵一愣,倒是坐起來,眼神認真地看著。
&“有什麼不合適?&”
哪里能說出個什麼不適合,眼珠滴溜溜的轉,就是不敢和重淵對視,退后兩步,始終支支吾吾著一句話。
&“總之&…&…我們不合適睡在一起的。&”
說罷,見重淵睡在的床榻上,直接說道:&“你睡此,我就去你那兒了。&”
說完,也不去看重淵的反應,提轉就順著格子扇門推門離開。
側殿之中安靜了下來。
男人坐在床榻上,衫松松垮垮,出鎖骨。
他瞇著眼目送倉皇的背影離開,再想到被了一下腳,那驟然紅通通的臉蛋。
他在的心中,終于不再是眼中的重淵,而是一個男人。
男人角微微上揚。眸中滿是笑意。
&“&…&…不容易,終于長大了啊。&”
作者有話說:
恭喜小狐長大了!可以進行下一步了!
今天白天事太多了,這會兒才寫完,但是我還是可以繼續頑強的寫下去!我們凌晨見!
◉ 第 101 章
次日清晨, 起得特別早。
一夜睡得不怎麼安穩,總是會想到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