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纏繞著,讓無法靜心。
離開元月殿, 思考著要去找一個琉璃百上宮相的人來,好好打聽打聽三百年前的這樁舊事。
但是在琉璃宮中認識的人,數來數去除了湘仙子, 就是琉璃宮主和琉璃醉。
琉璃醉才十幾歲,肯定不知道幾百年前的舊事,而琉璃宮主到底是一宮之主,也不好拿人家宮中的這種事去問。
思來想去, 決定去找湘仙子。
只是湘仙子在何是個問題。只知道湘仙子是姜君的弟子, 手中有明水, 除此之外一無所知。
還好是琉璃宮的客人, 才走出去不遠, 遇上了挽著手的兩位修,修很是客氣地和寒暄,問在琉璃宮吃的可好住的可好, 可想要幾個稱心的小郎君, 們都能安排。
已經習慣了琉璃宮的弟子對郎的執著, 客客氣氣回復了幾句, 說想找湘仙子。
&“湘師姐?昨晚上好像去了催螢師兄的房中。&”那修回憶了下,&“催螢師兄素來是厲害的,想必昨夜沒得讓湘師姐去往別。&”
&“是極, &”另外那個修捂著臉癡癡笑,&“催螢師兄力氣可大了, 抱起來在窗嗚&…&…&”
那修的被同伴捂住了, 同伴笑得有些靦腆:&“赤極殿的客人該是不怎麼接這些, 還是別大白天說這些了。&”
眨著眼,倒是沒有聽的太明白,只依稀猜出,湘仙子該不是去找自己師兄撓的。
做什麼,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探聽。
只是問到了那位催螢師兄的住。卻是很巧,就在昨夜路過的那層疊閣樓的附近。
在說出那兒是弟子寢室時,兩個修看的眼神很是微妙。
&“唔&…&…仙子若是這麼說,也沒有錯。&”其中一個修笑得有些意味深長,&“我們經常會在那兒就寢。只不過嘛,當然不是一個人嘍。&”
&“姑娘若是有心,明兒夜了,提一盞燈去,挑上哪位師兄師弟,只管把燈遞了去。無人會拒絕仙子的。&”
聽得一知半解,只知道這個寢室或許與所想有點出。但是大該是相同的。
也并未多逗留,還記著兩位修的話,湘仙子該是在那位催螢師兄那兒,得早點去等人。
白日里走那條道,同樣是青石板鋪著鵝卵石的寬闊道路,左右分別是弟子們的演武場,和玩耍時的花圃廣場,一路順著昨日走過的路,都是生機的,并且是清晨里的清爽。
半分都沒有昨夜的可怖。
找到了那寢室,層疊的閣樓這會兒已經有不的弟子起,衫不算整齊,打著哈欠三三兩兩從離開,偶然有看見的,都笑和問好,也并未多說什麼,怕得罪這位來自赤極殿的客人。
走到這里,有些分辨不出南北,忍不住住了前方一個年輕俊俏的弟子。
&“請問,催螢的住在哪里?&”
&“催螢師兄?&”那被住的小弟子多有些詫異,連忙勸阻,&“姑娘初來可能不知道,催螢師兄不是一般人能得住的,他又是有暴,不師姐剛開始時都不他的,也就是日子長了,有些滋味的師姐才會去找他。&”
&“姑娘是赤極殿來的客人吧,許是&…&…沒有見過那麼多的花招,去找催螢師兄大概會吃虧的。&”那弟子特別熱地推薦,&“若是姑娘喜歡,倒不如去找冰塵師兄。他平日里不喜這些,只每月完任務,在這事兒上還算生疏,聽說比較溫的。&”
聽得云里霧里,只這弟子太過熱,讓完全不上話,半天等他說完了,才補充:&“我去找湘仙子。&”
那弟子有些失:&“啊,哦,是這樣啊,咳,是我誤會了,我給姑娘帶路吧。&”
那弟子在前帶路,省去不麻煩事。
但是這弟子別的都好,就是話多。一路上已經聽了一耳朵,關于楚微師兄有多喜歡人纖纖玉指,胡師兄喜歡什麼從后面去掐著腰,說到最后又匯總到催螢這里來。
&“姑娘沒事兒千萬別找催螢師兄,他太蠻干了,也就湘師姐們喜歡。&”
那弟子沿著一條小路走到一木屋旁,停下腳步,特別鄭重地提醒。
不得不解釋:&“我真的只是找湘仙子。&”
而且這個弟子說得都是什麼七八糟的,聽了一路,聽得整個人頭昏腦漲,還無法理解其中意思。
最多就是知道了,這個師兄暴些,那個師兄冷淡些,還有些師兄有溫的勁兒。
可這些與又沒有什麼關系。畢竟和這些弟子也不會相。
那弟子終于閉了。上前幾步在那木屋前拍了拍。
&“催螢師兄,湘師姐在這里嗎?有人找!&”
那木屋瞧著不大。比劃了下,可能有半個側殿大。
住一個弟子其實綽綽有余。但是再多一個湘仙子的話&…&…
他們是同床共枕睡的嗎?忽然想到這一茬。
有些不確定地想,難道在他們這里,同床共枕睡是很正常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