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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仙子很明顯被這個說辭給弄得愣住了,半天,才疑地看著:&“那怎麼辦,不繼續了嗎?&”
不繼續肯定是不能的,但是要去找姜君,心里沒底。不會靠近危險。
這種況下,只能用詢問的目去看琉璃醉。
琉璃醉接收到了的目,垂下眸。
&“我去請師叔,到我這兒做客,你在我那兒等著。&”
這個方法倒是可行。剛點頭,忽然發現一個潛移默化的心理。對琉璃醉好像并不設防。或者說,在的眼中,琉璃醉沒有旁人的那種未知與危險。
明明他是個很奇怪的家伙。
但是這個奇怪的家伙,對沒有任何惡意,甚至有種很微妙的同伴。
湘仙子對此沒有意見。只是替師尊傳話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弄得這麼復雜,但是機靈得多,很容易察覺到里面有些不知道也不該知道的事,也不問,直接回去轉達琉璃醉的意思。
而跟琉璃醉回到了那顆巨石上。
此做風月照。是琉璃醉的府。
說來他不過是凡人十八|九歲,卻有著旁的弟子修煉百年都無法追上的修為。還在此有自己的一片府。尤其是在有個小修前來回話,說是過一個時辰,姜君會親來風月照時,更為詫異。
他甚至能讓為長輩的長老移步。
此還是和上次來時差不多,最顯眼的就是一山泉瀑布。一汪泉水,還有泉水上間隔的方形石磚。
水很清澈,沒有種植有任何水生花草,只有水面上的幾片落葉。
琉璃醉在一棵巨大的樹下搬了一張小幾,又扔了三個團出來。
和他坐在樹下,被遮擋得看不見,此一片影,只有正午過后的烈日氣息,曬得人很舒服。
打了個哈欠。
&“奇怪的狐貍。&”
琉璃醉手托著腮,仿佛沒睡醒似的,打哈欠時還以為他睡著了,卻忽然聽到了他小聲說了這麼一句。
這下可不困了。被奇怪的人說是奇怪的狐貍,這事兒就足夠奇怪了吧。
&“我可沒有你奇怪。&”
才不承認自己是奇怪的狐貍。是最正常不過的狐貍了。反而是琉璃醉,都寫著奇怪。
&“不奇怪,你怎麼敢這麼相信我?&”
琉璃醉側過頭來,那雙淺琥珀的眼眸看起來很冰冷,沒有溫度。
也不知道。想了好一會兒,猶猶豫豫說道:&“&…&…可能因為你偏喜狐族?&”
&“錯了。&”
琉璃醉垂下眸,仿佛自嘲似的輕笑了聲:&“我討厭狐族。&”
一愣,無法相信琉璃醉的這句話。他討厭狐族,討厭還要幫?
&“你見過狐族嗎就討厭?&”不解,&“而且琉璃百上宮不是狐族建立的嗎?琉璃宮主說很喜歡狐族&…&…&”
不只是琉璃宮主,琉璃百上宮的弟子好像天然對狐族有好,在王都因為妖族份的被修士排斥,而在琉璃宮,所有弟子都很喜歡和說話。
&“見過。&”琉璃醉語氣淡淡,&“所以才討厭。&”
立刻神了,小聲問:&“琉璃宮還有狐族弟子嗎?是三百年前,還是現在的?&”
明明琉璃宮主說近百年沒有見過狐族了,那琉璃百上宮這百年來該是沒有狐族弟子的。琉璃醉只有十幾歲,按理說不該見過狐族。
那他見過的狐族好像就&…&…只有?
愣住了。所以,琉璃醉是見到了才討厭狐族的嗎?
這個猜測讓頓時難以接。這&…&…做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,讓琉璃醉會因為一個狐討厭一個狐族?
&“比這個時間還早。&”琉璃醉仿佛在回憶什麼,&“那時候,狐族還很多。&”
狐族還很多的時候?猜測起碼在三百年以前,又或者,五百年前?
可是&…&…
小心問:&“你是人族嗎?你只有十八歲嗎?&”
人族怎麼可能在五百年前見過狐族呢?
琉璃醉琥珀的眼瞇了瞇。
&“誰知道呢。&”
而后仿佛來了神,眸中含有兩分趣意:&“告訴你一個。&”
直了背,正打算聽琉璃醉的,風月照的巨石卷起了一陣風,一個著棕衫的玉冠男子輕飄飄落地。
&“阿醉,尋我來可是有什麼要事?&”
那看起來不足三十的男子相貌堂堂,也是個英俊郎,和琉璃醉說話時語氣很親昵。
只那人目掃過后,卻是表一凝,而后才緩緩出笑意。
&“姑娘也在此啊。&”
只在第一天來琉璃宮時的宴會見過,這位就是湘仙子的師尊,姜君。
&“師叔。&”
琉璃醉甚至沒有起相迎,而是隨意拍了拍側的團,&“請坐。&”
姜君不以為忤,而是笑過來,還朝微微頷首。
兩人談很快,姜君的速度也很快,快到剛打算站起來行個禮,姜君已經自然地在團上落座了。
猶豫了下,沒有。
琉璃醉手在空中抓了抓,抓來一套茶,分別斟了幾杯茶,放在三人的面前。
&“行了,師叔有什麼話,可以跟說了。&”
姜君笑得意味深長:&“我倒是不知,阿醉和姑娘關系甚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