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有人偶爾闖進去,見到數百年前的過去。&”
這張留音符又當著眾人的面,折疊一只飛鳥,飛到的手中。
已經聽了他解釋,不用打開留音符,而是把玩著紙飛鳥,若有所思。
原來是這樣。
這樣的話,這里一切都能解釋得通。
&“師尊,姑娘這里都不是問題。問題在于,太長危長老到底是誰。&”
琉璃醉懶洋洋出言。他仿佛是一個看客,發現看不到什麼了,不得不發表自己的意見。
提到這里,姜君也拱了拱手:&“宮主,我和阿醉看得清楚,那骷髏上&…&…&”
&“是鬼火。&”琉璃殃神淡漠,&“太長危師叔被鬼蜮之人附。親手殺了玲瓏。&”
&“那宮主,敢問被附的太長危師叔殺玲瓏師姐的目的所在?&”姜君不理解,&“一個屠城鬼蜮之人,堂而皇之附到我宮中長老,還借用長老的手殺了當時修為極高的玲瓏師姐。玲瓏師姐&…&…&”
&“師叔,你為什麼不想一想,玲瓏師姑是不是撞見什麼不該撞見的了。&”
琉璃醉懶洋洋發聲。
&“那我怎麼知道,我與玲瓏師姐當初關系可不如&…&…&”姜君話說到一半,似乎覺著不太妥當,卻是話到邊咽了回去。
琉璃殃卻是嘆了口氣。
&“罷了,此事已經查明是屠城鬼蜮做的,而太長危師叔生死三百年以上,也就是那人借用了太長危師叔的做下一些事后,直接舍棄了這個軀殼離開。證明他在琉璃宮所做的事已經完,甚至不需要再回來看一眼。&”
琉璃殃說著,眼神暗沉下來。
&“所以本座要讓你們好好查一查,三百年以前,和太長危師叔有所接的人,都還記不記得他做了什麼,見過什麼人。去了哪里。&”
這個話題就不是能聽的了。
剛這麼想呢,就發現只能看見琉璃宮主的了,在說些什麼,但是一個字也聽不見。
同樣,大殿之上琉璃宮的人說話,也聽不見了。
這是傳音嗎?
也順著琉璃宮主的說辭去想。一個屠城鬼蜮的人,費盡心思為琉璃宮的長老,只殺了一個修為出眾的弟子就離開,這不合理。
而且玲瓏只是發現了師尊有異,這個有異才是重點。
&“姑娘。&”
抬起頭,發現自己又能聽見琉璃宮主的話了。
琉璃宮主客客氣氣問:&“你聽到玲瓏說,太長危師叔殺了藥約師姐,對嗎?&”
點了點頭:&“對。是這麼說的。&”
&“那這事可就更不好辦了。&”
琉璃殃低語了句。
&“藥約師姐是狐族,姑娘也是狐族。&”
說話的人,卻是浮溶聲。
他一反常態沒有用輕佻的態度,而是正臉,朝微微頷首:&“敢問姑娘,狐族可有特殊辨認同類的方式?&”
聽到這個問題有些尷尬。
摳著手指不好意思地說:&“&…&…我不知道。&”
從蘇醒起就跟著重淵去了赤極殿,見過的妖族,還沒有這些人修見的多。
同族如何分辨,自然不知道。
但是想到那位涂主,猶豫了下,補充了句:&“但是若是見到了,或許是有些覺的。&”
&“我明白了。&”
浮溶聲朝琉璃殃拱了拱手:&“宮主,不如讓姑娘去辨認一下,藥約留下來的東西吧。&”
提及這個,琉璃殃臉有些微妙。
&“藥約師姐留下來的&…&…&”
&“師尊怕什麼,姑娘也是狐貍。&”
琉璃醉在一側輕飄飄說道:&“大不了就讓姑娘作為琉璃宮的弟子,這樣就不怕藥約師姑的東西外泄了。&”
&“為師不是怕這個,而是藥約師姐留下來的東西&…&…罷了,和你們小輩說不明白。&”
琉璃殃說是如此說,卻還是思慮了好一會兒,最后卻是扭頭問重淵。
&“殿主大人,不知道姑娘可否掛一個琉璃宮的弟子名?&”
重淵大概懂了,他并未做主,而是轉而問:&“你愿意嗎?&”
猶豫了片刻,問:&“琉璃宮主,這是何意?&”
琉璃殃的面很凝重。
&“這是因為,你只有為琉璃宮的弟子,才能去看過去狐族留下來的東西。&”
過去狐族&…&…藥約留下來的東西。或許還有琉璃笑,琉璃百上宮所有狐族的存在痕跡。
還是心的,微微點頭:&“&…&…掛名的話,可以的。&”只要掛完名,隨時就能取消名字。這個倒是不影響什麼。
&“既然如此,那姑娘就是我琉璃宮的弟子了。&”
琉璃殃起,招呼:&“,你跟我來。我帶你去見一見琉璃宮的狐族。&”
作者有話說:
來啦!
那我加快點速度!
明天見哦寶貝們~
紅包包~
◉ 第 106 章
&“師尊, 我陪著你們。&”
琉璃殃才起,琉璃醉就慢騰騰踩著步子跟到了的側。一副要跟定們的樣子。
忽地想到琉璃醉說的,不要陪他師尊私下見人。但是他自己這麼站出來, 應該是說明無礙的?
看向重淵,猶豫了下,還是說道:&“那我跟琉璃宮主去一趟?&”
重淵微微頷首:&“我等你。&”
并未要求和一同前去。
畢竟琉璃殃說的清楚, 這是琉璃宮的事,還需要掛名一個琉璃宮弟子的份才能帶一起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