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坐在這里,態度就很明確,琉璃殃自然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。
得了這句話, 心中還算安定。琉璃宮主給的印象也還不錯。跟去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。
琉璃殃說了這話, 也是立刻就要帶離開。最多就是添上了一個琉璃醉。
大殿繞過云母石屏風, 有左右兩個方向, 衍生出去是兩個側殿。而琉璃殃則是在屏風后, 直接抬手打開了陣法。
大殿的正后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印章。
琉璃殃將手出,那金印章在琉璃殃的手掌落印,而后琉璃殃用掌心的印記, 按在了空中。
金印章消失, 空中扭著一淺淡的靈氣。下一刻, 空氣中打開了一扇門。
&“跟我來。&”
琉璃殃神嚴肅, 率先挽著披帛踏過空門。
本想等琉璃醉先,卻是被他在后輕輕推了一下。
&“我殿后。&”
他如此說道。
只好走在中間,踏過那空中玄門。
踩過去的瞬間, 眼前一花。
而后像是神魂不穩,有一種微妙的頭暈眼花, 甚至覺不出自己的腳踩在何。輕飄飄的, 像是漂浮&…&…
&“喂。&”
的手臂被人抓住。
下一刻才回過神來。發現自己站在一臺階的邊緣, 險些一腳踩空。幸虧后的琉璃醉抓住了。
而琉璃殃已經下了臺階,走到了一丈外的距離。似乎并未發現后的事,沒回頭,催促著和琉璃醉。
&“你們倆跟上,別走太慢。&”
吐出一口氣,低聲道謝:&“謝了。&”
剛剛本看不清自己站在何,險些就那麼摔了。
琉璃醉松開手,若有所思。
&“師尊&…&…&”他似乎想說什麼,最后還是什麼也沒說,跟在的后,一行三人走過長長的臺階。
繞過去后就是一地宮。
琉璃宮主手中挽著披帛,手臂下垂,披帛幾乎垂在地上,行走間,灑下不靈氣。
而此地宮看起來極為富,墻壁上掛著不的畫。一眼看去大多是人圖,有幾幅山河風景。
而地宮之中曲曲繞繞有不的岔路,每一都有一扇門。
琉璃殃腳步匆匆,走到一扇門前才回頭。見和琉璃醉跟在后還有段距離,無奈。
&“你們快點,此不宜久留。&”
&“知道了,師尊。&”琉璃醉率先回應,加快了腳步,同時推了推,讓也快點。
&“師尊不如給姑娘說一說,此為何不宜久留吧。&”
琉璃殃手上亮起金的印記,那扇門聞聲而開。
&“此是我琉璃宮存放已去弟子的地方,若是逗留久了,容易被殘留意識纏上。&”
琉璃殃面淡淡推開那扇門:&“對你們來說,不是什麼好事。&”
不知道殘留意識纏上是什麼樣子,但是經歷過雷夢殘境,將此與之對比一下,大概猜出是什麼樣子的。
那的確不可久留。
一行三人穿過了足足三扇門。琉璃殃才在一扇褐漆門前駐足。
此周圍很干凈,只在門邊掛了一個號牌。
上書藥約二字。
琉璃殃推開了這扇門。
跟在其后邁過門檻,發現其中很小,只大約一間茶室大。而此仿佛就是最正常的弟子寢室,有桌椅臥,桌上甚至還有套的茶。
垂幔后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畫。
畫中是一個著白的艷子,手持竹骨傘,于河畔樹下巧笑倩兮。
盯著這幅畫看了許久。
&“認識嗎?&”
琉璃醉在后低聲問。
不認識,但是看著這幅畫,自然就知道是誰。
&“是藥約仙子吧。&”
篤定地說道。
明明畫中只是一個人,看不出任何其他,但是看著畫就能發現那畫中人,是個狐族。
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知道的。
&“沒錯,是藥約師姐。&”琉璃殃已經在殿中了一香,躬行了個禮,起后掃過看向的那副人圖,角有些懷念的笑意。
&“藥約師姐&…&…是我接最多的狐族了。&”
&“聰穎,靈敏,善辯,有謀心&…&…&”琉璃殃說著,忽然對笑了笑,&“初見你時,若不是看得見你的狐耳狐尾,險些不敢認你是個狐族。這樣的狐族&…&…很罕見了。&”
了眼皮上的胭脂。現在化形已經可以不靠小魚的,藏起狐耳狐尾,但是對這種高階修士來說,的原型還是很容易看出來吧。
而后想著,果然是和聰穎靈敏善辯有謀心的狐族差距甚大吧。
&“你這樣的狐族,我只聽師尊曾經提起,或許只有有蘇氏族狐才會這麼養崽。&”琉璃殃說罷,嘆了口氣,&“罷了,有蘇氏都覆滅五百年了。雖然看不出你是什麼狐族,總歸和有蘇氏是無關系的。&”
&“誰知道呢。&”
說話的不是,卻是琉璃醉,琉璃醉盯著那墻上的人圖看了片刻,聽到琉璃殃的話,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。
他很笑,笑起來和他平日里的模樣相差甚大,甚至會有種異樣的清澈無邪。
&“你過來。。&”
琉璃殃抬手招了招,讓過去,在桌上,放著一個匣子。
&“這是藥約師姐留下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