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這一切的猜測, 都和琉璃百上宮無關了。
他們親耳聽到了赤極殿殿主說, 要誅殺屠城鬼蜮。
屠城鬼蜮的存在是這大小宗門中最奇特的一個。本是被人屠🐷殺十萬眾煉的無間鬼蜮, 數百年來也與大小宗門沒有任何的瓜葛。
唯一會做的事就是誅殺狐族。
但是就算如此,又有誰不知道屠城城主的威名。
那是一個幾乎可以和赤極殿殿主齊名的危險人。
數百年來赤極殿和屠城鬼蜮井水不犯河水,也沒有人會去真的計量究竟誰更勝一籌。
然而重淵今天的話就讓聽見的人清楚的知到了一個事。
那就是他本不把屠城鬼蜮放在眼中。哪怕他已經神魂重傷。
琉璃殃還有什麼好說的, 已經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人了, 答應地特別爽快。
至此, 琉璃宮和赤極殿達了同一個目標, 那就是屠城鬼蜮。
不過在此之前,還是得先去把狐族天賦心法學了。別的不說,總得讓重淵先把神魂養好。
回到元月殿的側殿, 掌心一番,那枚玉牌掉落在手中。
玉牌散發著溫潤的澤。
盤在小榻上打坐, 抬手往玉牌注了靈氣。
閉眸, 仔細吸納玉牌的心法。
傾。狐族的天賦, 卻是從未接過的奇特。
神識相迎,神魂融。
在學完心法后,只在記憶中留下這麼八個字。
這就是傾心法的最終目的。
睜開眼時才發現,原來這一打坐,已經是足足一天一夜,此刻窗外正是黎明破曉之際。
猶豫片刻,還是打坐重新默記心法。
又花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,將心法大概記,若是此刻去找重淵的話,好像也能做得到?
如此想著,就起洗漱了一番,腰間系著的錦囊,去了正殿里。
重淵卻不在。從殿出來時,正好遇上了絳黎。
絳黎手中拿著什麼,見到含笑行了個禮。
&“姑娘。&”
&“重淵呢?&”
絳黎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長案上,回復道:&“殿主與琉璃宮宮主在商議要事。&”
商議要事,難道就是對屠城鬼蜮的計劃嗎?
很好奇。
畢竟對來說,屠城鬼蜮的存在很讓難。誅殺狐族的是屠城鬼蜮,買半妖之心的也是屠城鬼蜮。
無論是對還是對的伙伴,這都是一個危險的存在。
不喜歡屠城鬼蜮。如果能將其鏟除,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事。
并未直接去找重淵,而是去找了小師兄。
冉尚戈那天并未參與其中,他也不興趣。只是在說得到了狐族天賦心法時,冉尚戈皺起臉,趴在石桌上有些猶豫。
&“小師妹,真的是要你來替黑心殿主蘊養嗎?&”
知道小師兄不喜歡重淵,或者說包括二師兄,大師姐。但凡和重淵有所接的師門中人,都不喜歡他。
微微頷首:&“要的。只有這樣才能快點幫他療傷。&”
&“&…&…既然你都決定了。罷了,那就這樣吧。&”
冉尚戈也不能阻止,只是嘆了口氣:&“小師妹,你要記住,心法是心法,救人是救人,可別沾啊。&”
雖然不知道小師兄怎麼這麼提醒,還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。
&“好的。&”
打算等重淵從琉璃宮主那兒回來,就直接和他進行。
然而左等右等,等到了黃昏之際,才等到重淵。
重淵步伐穩健,看他的模樣看不出與琉璃宮主聊得如何。
已經無聊到給庭院中的花草澆了水,這會兒趴在樹上吹著風。終于等到了他的腳步聲,才從樹上一躍跳下。
&“重淵。&”
眼睛亮晶晶地:&“我學會傾心法了。我可要替你蘊養神魂了。&”
重淵看見時的笑意,在說完這句話后消失。
過了片刻,他才若無其事道:&“合雙修于我沒有任何幫助。&”
&“還會害死你。&”重淵眼神暗沉,&“這一點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了。&”
一愣。
記憶中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,可是來到琉璃宮后,重淵主讓琉璃宮主教,還以為那句話只是唬人的呢。
可是現在都學會了傾心法,怎麼才告訴,他之前說的是真的,合雙修本幫不了他?
&“為什麼?&”有些焦急,&“可是琉璃宮主都說,這樣可以。&”
&“因為不知道我種符咒。&”
重淵隨意拉開領,那黑的符咒此刻安寧地躺在他的鎖骨下方,盤踞一團,猶如皮上的刻字一般。無人知曉這些黑的符咒會有蘇醒的時候,會有蔓延肆的時候。
一愣。
這就是安靜時候的符咒。
其實還從未見過。只見過在這些符咒的蔓延肆下,重淵的躁郁難安。
手指了。
&“想?&”重淵幾乎看一眼就懂了小狐貍的心思,手指在自己鎖骨下點了點,&“想這里,是嗎?&”
有些猶豫。
其實的確是想一,看一看這符咒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可是他的。
背過手,掩耳盜鈴似的。
&“才沒有。&”
男人無聲輕笑,眼含戲謔:&“不嗎?之前不是很想嗎?這可是給你機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