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人的緒知本能還是有的。在這麼一瞬間察覺到,姚拂兒對是有一些厭惡的。
厭惡?
做了什麼嗎?思來想去,也沒有覺著自己哪里對不起這位姚道友了。
但是能察覺到,就默默決定他們住得這間房,出錢不讓姚道友出,也不占人家便宜,另外再送一份禮答謝。
不能明知道人家厭惡了他們還要占人家便宜的。
可下一刻,那姚拂兒又生生出了笑臉來。
&“是麼,還未用早膳吧,不如一起?&”
姚拂兒想通了,不過是和他師姐有些許關系罷了。如此可能還更好辦,說不定是通曉此類的樂趣,勾一勾也能勾到自己房中去。
那太在意反而吃不到這一口。
想通了后,姚拂兒的態度又轉變了。
這讓看得十分疑。就這麼短短的一個呼吸,姚拂兒居然能三度轉變心態。
從欣喜到厭惡再到斗志滿滿,也不知道這位姚道友的心里經歷了什麼。
對于用早膳這個,倒是沒有意見,姚道友對他們的厭惡消失了,此刻又是熱,也沒有拒絕,索就和重淵在姚道友的桌旁落座。
他們自帶有雜湯,而姚拂兒擺了滿滿一桌的食他們看都沒看。
吃一口都要停頓一下。
怎麼說呢,雜湯的確很鮮,但是每一口都會咬到菜,這讓吃得多有些暴躁。
年在一側看得真切,還未筷,直接將碗中的素菜夾到自己碗中,又將雜夾到的碗中。
如此雜湯倒是變了一碗湯,一碗蔬菜湯。
咬著筷子眼看著重淵,這一刻替將素菜夾走的重淵,無異于救了狐貍的舌頭。
而姚拂兒則是差點沒咬斷自己的筷子。
這兩個人,吃個早膳怎麼都還能這麼膩歪?
留下他們想要和這年有些相時間,是不是做錯了?
為什麼要待的眼睛?
&“道友。&”姚拂兒趁著吃得差不多要放下筷子的時候,笑問,&“你來自曲城,前來涪城可是為了替穆門主賀壽?&”
穆門主?是金門門主吧。點了點頭。
&“道友也是嗎?&”
&“這不就巧了嗎,我當然也是,&”姚拂兒笑瞇瞇地,&“相逢即是緣,我們還都是為了去金門,看樣子我們是真的很有緣分,不如一起前去,如何?&”
這卻是毫不把整個涪城外來的修士當做同路人了。
不太確定這位姚道友會不會又忽然之間產生厭惡的心態,猶豫了下還是拒絕了。
&“不了,我和&…&…他,自己去就好。&”
姚拂兒不甘心,又自我推薦:&“道友看著眼生,之前應該并未去過金門吧?我年年都去,和金門弟子關系甚篤。我還認識盛景韶盛師兄,盛師兄道友總該知道吧?&”
盛景韶?
微微蹙眉,想起在安常茶館的下面。在意外渡劫的同時,好像是在地下室見到了一個很像盛景韶的人。
不過時隔幾個月了,也不能確定。
也不知道在退出擂臺賽后,最后拿到第一的是誰?
嘆了口氣。
&“&…&…嗯。&”
態度卻是淡淡的。
那姚拂兒不由得挑眉。盛景韶這樣的存在,這位道友都沒聽過嗎?若是聽過,就不該是這般作態了。
說起來什麼曲城荊門,聽都沒有聽過,那想必的確是偏遠小,難怪藏有如此絕人,都無人知曉呢。
姚拂兒自覺自己是做善事。
&“道友,前往金門是需要門的。也就是金門的弟子會提前下發到旁的宗門去,這是請。非請不得。&”
說罷又好心地提醒:&“不知道友有沒有請帖呢?&”
一愣。
請帖?
好像只有一封信,還是師父寫的,這應該不是請帖了。原來要去金門,是需要請帖的嗎?
心虛地了鼻尖:&“&…&…沒有。&”
不由得皺起了眉。師父沒有提到這一點,那是不是說,沒有請帖算是白跑了一趟。
姚拂兒確定了,這兩個人都來自鄉下小宗門,修為或許不錯,但是真的什麼都不懂。
于是好心說道:&“我們姚家是有請帖的,不若我帶道友和這位公子吧。&”
眼睛一亮。
&“那就多謝姚道友了。&”
如此豈不是解決了去金門的請帖一事?
重淵全程沒有發言,只是目掃過姚拂兒,從的眼神看懂了什麼,而后懶懶地垂下眸。
無趣。
如此定了下來,和重淵還是跟著姚拂兒一起前往金門。
而姚拂兒并非是外面什麼修士,到底是出姚家,金門是給一些面子的,提前去都能預留出一個院落來。
也是為了彰顯姚家的份,姚拂兒也不多逗留,而是拉開了排場,請和重淵與一起,乘坐飛龍游船前往金門。
金門所在之地距離涪城不遠,甚至可以說是離得很近。
姚家的飛龍游船抵達金門的百層臺階下,就不能使用游船繼續了。
一行人下了游船,姚拂兒知道和重淵不懂,還好心提點到。
&“這是金門的規矩,無論來者何人,都必須腳踏實地走過這百層臺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