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抵達賓客的小院,盛景韶沒有繼續送。
小院外是金門細心栽種的花草叢,有不稀罕好看的靈植在其中,這也吸引了一些前來做客的修,在花草叢旁挽著手欣賞。
沒想到就這麼看見了金門首席大弟子盛景韶陪著兩個人回來。
盛景韶看見前方有人,抱著劍駐足,直到此刻才輕說了一句:&“符云峰的制,需要門主印才能打開。&”
一愣,回眸。
門主印?
是不是就和琉璃百上宮一樣,琉璃宮主手中的那枚金印?
這些宗門都習慣用金印來封存某地嗎?
可若是符云峰被門主印給封印了,那要進去談何容易?
&“門主印&…&…&”猶豫了下,&“可有解法?&”
&“除非有能的過門主修為的人,且是陣修,擊破封印。&”
盛景韶說道。
他說這話時,目落在冷清年上,眼中有些探究。
這個年很奇怪,明明該是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存在,可他在側,卻低調安靜猶如傀儡。
且他瞧著有種微妙的違和。
盛景韶看這種違和很敏銳,就像是那個人的違和,他一樣能看得出。
重淵面對盛景韶的視線,不過是隨意移開了目。并未多搭理他分毫。
得過門主印的存在?想了想,不恥下問:&“敢問金門門主是什麼修為?&”
盛景韶直言不諱:&“化神期。&”
掰了掰手指頭。
而后抬起頭來,眼含無奈:&“那我們怎麼辦?&”
化神期的制,那這可不是能輕易打開的。之前是筑基修為,在融合了自己的魂鈴后,應該是金丹修為,和化神期相差甚遠。已經沒有能靠自己就能打破制的妄想了。
盛景韶也在沉默。
重淵發現那些修已經在猶猶豫豫靠近,懶得在這里多待,輕描淡寫道:&“想個法,讓門主主打開。&”
眼睛一亮。
是哦,他們不能打破制,但是門主可以主打開呀。
但是要怎麼讓金門門主打開符云峰的制?這也是一個必須要攻克的問題。
只重淵已經不打算在這里繼續,對微微揚起下。
還未反應過來,盛景韶已經明了。
他視線掃過那些修,簡短地說道:&“此事我回去想辦法。姑娘等我消息。&”
而后抱拳離開。
盛景韶一離開,那些修猶豫一二,并未離開,而是朝著和重淵走來。
&“這位師妹。&”
那為首的白笑地對拱了拱手。
&“不知師妹側的這位道友,與師妹什麼關系?&”
看著這白,眼前劃過姚拂兒,還有昨兒攔著他們的那些修。
們有一個共同點,目始終落在重淵上。
在面對重淵時有種赧的怯。
一個姚拂兒讓沒有覺,昨兒的修也讓沒有太多想法。
可是連著今日,這已經是自從來到金門,遇上的第三波修。
無一例外,們都在靠近重淵。
用一種看不懂的眼神看著重淵,用一種急切的態度去靠近重淵。
們在做什麼?有想要什麼?
眨了眨眼。
不知為何,面對這些稍微有些沉悶。但是依舊用最標準的答案去回答。
&“&…&…師弟。&”是了,此次重淵是喊小師姐的。那就是師姐弟的關系&…&…吧。
師弟重淵微微瞇了瞇眼,目落在上,有些無奈,也有些意料之中的坦然。
隨著話音剛落,那白眼睛一亮,不知在欣喜什麼,和周圍的修對視一眼,仿佛做了什麼決定,咬著上前一步,笑得大方款然。
&“既如此,那我也就直說了。&”
&“這位道友,小子對你一見傾心,&”白抿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可還是說完了下半句,&“想與道友結同心之好。&”
作者有話說:
來啦~
了幾天藥手好多了,我晚上加更吧~
◉ 第 124 章
一見傾心。
同心之好。
對這種詞有些陌生, 但是天然好像能覺到,這是一種什麼詞。
的目落到重淵上,清冷年就算是如山尖雪天上月高不可攀, 可有人依舊會為他所傾倒。
目留,心神搖曳。
想了好一會兒,終于想到了一個詞。
是慕。
是琉璃百上宮那兩三對有人的慕。
忽然明白了姚拂兒在重淵面前的赧, 那些修直勾勾的目。
不是因為們奇怪,而是因為們對重淵,心生慕。
為一人所傾心。
垂下眸,青石板地隙之中生長著細的雜草, 小小的, 的, 在腳下輕輕一踩就會彎腰。腳尖在雜草旁碾啊碾, 也不去小草, 就好像是把地上的灰塵都蹭干凈。
重淵的目在上略微停留。看見了下垂的視線,看見了微微抿起的角,以及每次有些不知所措時, 腳下的作。
看得見苗頭, 可太弱太了。
他甚至不能去給小火苗吹氣, 怕點不燃, 反而吹滅。
花草從旁的修們目都在那冷清年上。正是因為看得專注真切,才能發現年的眼中,始終都是他的小師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