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麼多人在, 想必是沒有什麼事兒的。
沒一會兒,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。姚拂兒的房后出現了一條蛇,在毫無準備之時落在了的頭頂, 嚇得姚拂兒當場都哭出聲來。
又是蛇&…&…
窗外有蛇,姚拂兒窗外有蛇, 甚至葉鐲葭的窗外也有蛇。
而且這蛇還是有著妖氣, 不是尋常的蛇。姚拂兒窗外的蛇還有可能是窗后跑出去的, 可出現的地方已經有三,說是鬧蛇的季節,也不該是如此。
而姚拂兒了驚嚇,洗了臉后就扭扭妮妮地來找了。
東廂房重淵也不讓旁人去,和姚拂兒在院中的木墩桌椅落座。
&“道友,&”姚拂兒被蛇嚇了一跳,此刻面對還有些不好意思,趴在桌上深深嘆了口氣,&“多謝你昨兒來提醒我。可沒把我嚇壞了。&”
一條蛇的確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毫無準備的況下,忽然一個不明生落在自己的頭頂。
姚拂兒就是被自己的恐懼給嚇到了,哭得眼睛到現在都還能看出輕微紅腫。
問道:&“可抓住了那條蛇?&”
說到這個,姚拂兒的臉微嚴肅:&“并未。我起初以為是尋常蛇,派人去抓并未抓到。而后才發現這條蛇可能不尋常,使用各種法子都找不到。&”
&“這蛇有妖氣殘留嗎?&”問道。
姚拂兒卻是搖頭:&“我想到你昨日說的,這蛇可能是妖,我就派人查探過,并未找到任何妖氣。若不是你說,本想不到這蛇是妖。&”
居然沒有任何妖氣殘留嗎?
陷了沉思,抬起手咬著手指,在思考這種蛇到底是什麼東西。
忽然出現在的窗外,出現在旁人的窗外,只有外放神識查探到了殘留的淺淡妖氣,其他人居然并未發現這一點。那就是說明要麼這個蛇妖只有妖族能發現,要麼就是,這個蛇妖只讓探查到。
無論是哪一種,現在在蛇妖的眼中應該是不同的存在了吧。說不定很快就會知道,這些蛇是為了什麼潛金門來的。
姚拂兒唉聲嘆氣地。
&“道友,玄道友真是好狠的心,我到驚嚇的那麼大聲,他該是聽到了,居然也不出來問候一句。他眼中是完全沒有我啊。&”
一愣,怎麼都能把話題轉到重淵上?
&“&…&…他在打坐。&”只好這麼解釋了一句。
&“道友,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&”姚拂兒已經心知肚明自己本沒被俊年放在眼中,可就是不能理解,為何這二人這麼奇怪,又親近又疏遠的。
還以為是和蛇有關,正臉道:&“請講。&”
&“你和玄厲道友至今還未結契,是為了什麼?&”姚拂兒直言問道。
聽到結契二字,一愣:&“&…&…結契?&”
知道的結契是小狼玄厲教給的,因為沾染了他的,被結了妖契。
但是姚拂兒口中的結契,肯定不是妖契,在等姚拂兒解釋。
&“就是結為道,婚契。&”姚拂兒詫異地看著,&“你都不知道這個嗎?你們師門沒有結契的弟子嗎?&”
老老實實搖頭:&“沒有。&”
別說他們荊門簡簡單單幾個人,就連赤極殿加上,也沒見過結契的人。
&“你們師門可真奇怪,居然也沒有人去找著玄道友要結契嗎?&”姚拂兒十分費解,&“或者找你的,你們長得這麼好看,哪怕修為不高也會有很多人喜歡的。更別提,你們倆修為都有金丹了吧。那不應該啊。&”
不知道姚拂兒的評判依據,但是就自己所知,的確沒有人會要和或者重淵結契。
在赤極殿的近百年,和離開之后,從未遇上過會說要結契這種話的人。只除了小狼玄厲,結了一份主寵契。
至于重淵&…&…想了想,好像也就是提出過能不能作為和他婚吧。然后被拒絕了。
搖了搖頭。
姚拂兒又問:&“那他眼中都是你,為什麼不提出要和你結契?結了契,就不會讓別人看著眼饞了。&”
在面前倒是大方說著自己對重淵的覬覦之心。
聽到姚拂兒的話微微沉默了片刻。
&“我們的關系很復雜,但是不會結契的。&”
這是唯一能肯定的事。
復雜是真的復雜,可到最后分開也是會分開的。
和重淵,不是能結契的關系。
早就不是了。
這個回答讓姚拂兒十分詫異,詫異中帶著驚喜,可這種驚喜在反應過來后就消失了。
&“&…&…你們真是奇怪的兩個人。但是就算不結契,也跟我沒關系。&”
姚拂兒倒是想得通。畢竟是親眼目睹了那年的視線停留之,至始至終,他的眼中都沒有旁人。
&“算了,先不提這個了,你說那蛇是妖,但是我也沒發現妖氣,此事有些蹊蹺,我得告訴盛師兄,讓金門多加注意。&”
還補充了句。
&“葉家,也遇上了蛇。&”
姚拂兒挑眉,了然了。回房換了裳,在確定這冷清年可不可求后,再次轉移了目標。
與其去考慮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別人的人,倒不如去考慮眼里看不見旁人的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