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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寂書眉頭鎖。
夜中忽然遭遇魔族侵襲,又和門主大吵一架。這種況下還有人能混到他山頭上來找他要妖石?
而且口中說著師父,該是有大人叮囑了。可是他都不知道是誰的徒弟。
&“你師父是誰?哪個山頭的?&”
&“山頭?&”還真愣住了,回憶了好半天,只知道自家師門依山傍水,在一聚水灣的山谷之地,至于山頭什麼,還真不知道。
&“師父沒說過我們山頭在哪里。&”想了想,補充了句,&“但是山頭的位置,就是曲城從西城門出,沿北走五十里,再西走二十里。是一個攔山聚水。&”
空寂書的眸子一,直勾勾盯著。
他呼吸甚至都是有些急促的。
&“你說&…&…曲城?&”
&“嗯。&”點了點頭,說道,&“曲城荊門啊,你該是知道的呀,空&…&…嗯&…&…師兄。&”
思來想去,喊人家空長老好像不合適,最后還是按照荊門的輩分,喊了空師兄。
空寂書沉默了許久,死死盯著看,而后揚了揚下。
&“跟我來。&”
空寂書也不去收拾廣場上那些破碎的法,他腳下匆匆,領著和重淵去了一側的木屋。
符云峰的弟子不多。傷了兩個,陪同離開了幾個,就剩下兩個弟子。
這兩個弟子回過神來,就看見師父領著兩個陌生人出現,甚至連看都沒多看一眼,那兩個人就消失了。
就像是只有師父才能看見的外客。
此木屋是一個極其簡陋的房屋。
里只有地上鋪著的地墊和跪凳,除此之外只有墻上掛著的滿滿當當的釘錘短刀。
大大小小的工掛滿了整面墻。
和重淵在一側落座,空寂書同樣落座,目始終落在的上。他剛想說話,卻是抬手在房間下了一層制,確定無人能聽到里的對話,才迫不及待地問。
&“你是說,你是我師門的弟子?&”
聽見空寂書對荊門的稱呼還是師門,心中稍微放松了一點。
看來空寂書雖然叛出師門,但是也不是對師門完全沒有的。
&“是的。&”
&“我并未見過你,想必你是這幾十年,師叔才收下的弟子。&”空寂書的眼神忽地有些落寞,他低下了頭,沉思了片刻,而后抬起頭來,有些忐忑地問,&“師叔讓你來找我,可有說什麼了?&”
想到師父說的話,再看空寂書略顯期待的表,猶豫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看了眼重淵。
怎麼辦,師父當時說話的模樣太過冷酷無,而這位空師兄明顯是對師父有所期待的。能直說嗎?
重淵沒有那麼多婉轉的心思,他一挑眉,直截了當說道:&“讓你給妖石,不給就捶你。&”
咬住,險些被讓重淵這幅模樣給笑到。他說要捶人的樣子,太過理直氣壯,像極了一言不合就會掏出錘子來錘的人。
空寂書聽到這句話,卻不像是笑出了聲來。
&“&…&…果然是師叔啊。&”空寂書笑過后,臉上依舊是有些落寞的,但是比起之前那副模樣,卻是好了許多。
他目落在上,眼神也和氣了不。
&“師妹要妖石,來得不巧。&”
一聽這話坐直了背,往前探了探。
&“嗯?&”
空寂書直言不諱:&“妖石是只有妖族才能煉化出來的,說是石,實際上是妖靈的凝聚。之前的妖石都給那些小妖用了。新的妖石還未煉化出來。要等渡境開,我才能取到妖石。&”
空寂書說的渡境,是金門的渡境。
和點右宗這種小門派的渡境不同,金門的渡境則是很龐大的存在。每隔三年都會為各大宗門歷練弟子的選擇。也同樣,空寂書會將救助的妖族悄悄藏在渡境之中,三年時間,足以妖修養好傷,等渡境靈門打開,他會把妖族放出來,悄悄放走。
而這些妖族作為報答,會給空寂書煉化出妖石來,空寂書則用這些妖石,做一些妖族能使用的法,還饋給他們。
可以說空寂書是整個金門對妖族最友善的一個人了。
皺起了眉。來金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妖石,如今拿不到妖石&…&…
擔憂地看了眼重淵。拿不到妖石,不能做煉丹爐,那重淵的傷又有誰能治?
是眼可見的蔫兒了,空寂書看這樣,猶豫了下補充道:&“渡境要不了多久就打開了。門主生辰過后十天。就是渡境的三年之期。&”
起初以為要等三年,沒想到居然只有十天。立刻神了,仰起頭來。
&“我等!我等就是了。&”
&“師妹要妖石,是想做什麼?&”空寂書問道,&“需要妖石做的法,我都可以做。&”
&“也做一個煉丹爐。&”直言不諱,&“師父說,我用不了旁的煉丹爐,能功一兩次,耗費的都是我本。只能使用有妖石的煉丹爐。&”
空寂書一愣:&“&…&…你是&…&…妖?&”
可是眼前的半分妖氣都沒有,他的修為也足夠高了,可在他眼中,完全是人族的樣子,如果自己不提,完全不知是妖族。
這種況要麼是上有什麼法遮掩的原,要麼就是的修為已經高到旁人無法看出來本的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