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心境,凝神。&”
這并不是普通的話,而是巫言靈。
隨著重淵的話語漸漸放松下來,好一會兒重重的了一口氣,迷茫地睜開眼。
此時已經忘了重淵剛剛問了什麼。
眼神茫然地看向重淵。
重淵不再提起無風這兩個字。
或許對于現在的來說,沒有完整記憶的,一切過往的名字,存在都是一種負擔。
許時過了一些時候,已經覺到自己神清氣爽,輕盈,完全恢復了往日的狀態。
此刻有人在門外輕飄飄敲了敲門。
&“醒了就來替我澆花,你不在,花快枯萎了。&”
立刻聽出這是山主的聲音。
下意識想要答應,卻被重淵抬起手一手指按在的上,被迫靜音。
迷茫地瞪著眼看著重淵。
這是做什麼?
重淵卻是角一勾,代替回答。
&“既不會養花就不要養。你沒有這個能力。&”
從房傳出的聲音不是的,這讓門外的人沉默了片刻。
過了一會兒傳來更大的拍門聲。
&“花在我的院子里,一個外人無權置喙。&”
&“既如此,你便自己解決,不要尋一個外人來幫忙。&”重淵直接回擊。
眨著眼,這下不用重淵抬手捂著的也不出聲兒了。
怎麼覺重淵和山主之間的關系,并不像是友人?
&“容我提醒殿主一句,此是我的虛境,我若請你出去,你尋遍天涯也找不到山莊大門。&”
山主語氣有些邦邦。
重淵這下難得認輸,不再回懟。
到底是自家小狐貍還在人家莊子上,就算他再看不上此,也要等離開此之后再說。
這一算是山主扳回一局。
略微休息了片刻,起和重淵開了門。
山主已經不在小院的門口。但是隔著一個拱門以及竹林的影,大概能看見他就在前方的小院中。
在此待了長達十年,對這里十分悉,在前領路,還在經過拱門時順手摘了一片竹葉,笑瞇瞇遞到重淵眼前。
&“看。&”
這是一片竹葉。葉子上有一只小小的青豆蟲。還在一拱一拱地扭。
重淵挑眉。
已經喜滋滋自己告訴了重淵。
&“我發現這片葉子上一直都有一只蟲,每一天都這樣。我經常摘這片葉子,帶著這只小蟲子去前院。小舟會把小蟲子放在小花圃下,讓蟲子翻土。&”
重淵并沒有質疑這只綠豆蟲如何能翻土,只是很珍惜錯過的那十年的經歷,他聽得很認真,甚至對這只蟲子都有了兩分親切。
回到小庭院,山主已經準備了茶水點心,在石桌旁等著他們。
說是茶水點心,看一眼就知曉這是最悉不過的金銀花茶,以及一碟糖糕。
&“山主,許久不見。&”
山主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一下。距離上一次一別其實不過幾個月,然而眼前的已經與上一次相見時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。
他甚至能察覺到一些神魂上的細微不同。
坐下前對著他笑時他甚至有種悉。
這份悉讓他似乎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過往。然而很快他眼神暗沉,強迫自己從過往的緬懷之中離。
過往何必緬懷,此刻不過他孤一人背負著命運,依照所言,長久的孤寂下去。
&“許久不見,如今看來你許是心愿達。&”
山主輕描淡寫,掃了一眼重淵。
上一次來時提及了有關如何修復神魂的事。而他自然知曉赤極殿殿主神魂重傷,乃至被妖界打了個措手不及,赤極殿都燒毀一半。
雖不知這事實之中水分有多重,但是重淵神魂傷這一個事實他是相信的。
然而從剛見到重淵時他就清楚的察覺到,眼前的這位赤極殿殿主,神魂完好。甚至還有種他悉的巫力縈繞著他。
雖不知用了什麼辦法,找到了消失數百年的巫族,但這個結果無疑對來說是最好的。眼下坐在這里,眉眼彎彎,笑得輕松自如,一看就是心中并無負擔。
&“嘿嘿。&”不好意思地了鼻尖,&“還要多謝山主指點。&”
若不是山主告知巫族,恐怕要為重淵的神魂之傷擔憂至今。
&“不必謝,這不過是你的緣法。&”
山主淡然斟了杯茶,推給,又將一塊兒糖糕遞給。
抬手要接糖糕,凌空被男人的手截獲。
重淵率先一步從山主手中接過糖糕,淡定道謝:&“多謝。&”
而后他將自己手中的糖糕直接遞到的手中。
著糖糕,見山主面有些暗沉,而重淵面淡淡,似乎并不在意這種小事。
眨著眼,又一次好奇重淵和山主之間的關系,他們真的是友好的嗎?
看起來有點不像。但要說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融洽,兩人又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張桌上。屬實讓看不懂。
看不懂就不看了,抱著糖糕點咬了一口。
而后忍不住齒笑了。
真的是日復一日的一個味道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