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一切的巧合,都是師父提前看見的之后。
有厭別雙在,他們也不能全都聚集在洪府上。此刻洪巒已經無礙,一行人先離開。
鐘秦宣自然不和他們一起,他還有別的事。
和重淵領著厭別雙前往他們所在的客棧。
這會兒已經是中午了,正好是大堂人多用飯的時候,一行人從一側走,路過柜臺時,掌柜的看見問了一句。
&“可是三樓甲字房的客人?&”
腳下一頓。
&“嗯?&”
掌柜的笑呵呵說道:&“客人,昨兒夜里來了一位公子,說是您的朋友,久等您不在,就給您留下了這麼一個東西,您先收好。&”
那掌柜的從后取出來一個信封遞給。
接過,封上只有落款松石二字。
立刻知道了給留信的人是誰。
著信先上了樓,回到房間。
重淵這才問。
&“誰的信?&”
笑嘻嘻給他搖了搖信封。
&“你猜不到的。&”
想當初在赤極殿,重淵始終不喜歡松石,對松石甚至是有厭惡存在的,可能他到現在也不喜歡松石吧。
厭別雙只一看的作就知曉,這是一個存在過去的人,起碼不是他認識的。
他也就沒有多在意,去一側放下了自己的劍。
打開了信封。
里面倒也不是一封信,而是一張留音符。
&“,你本約我前夜相見。我如約而至不見你。昨夜來尋你也未果,等到清晨也不見你。猜測你許是有事耽誤了赴約。無妨,我今日繼續等你。今夜亥時,在你房中不見不散。&”年輕男人的聲音很溫,一聽就極有辨識度。
聽完松石留下的留音符,了然了。
這是昨兒遇上松石時留下了地址,說是過后聯系。之后又是洪大人,又是二師兄,太多的事讓忘了松石。
這麼算的話,松石等了三天都沒有等到。
嘖了一聲,有些愧對友人。
可當抬眸,對上了重淵幽暗的視線時。
小狐貍噌地一下,冒出了一對狐耳。
有殺氣!
作者有話說:
◉ 第 203 章
順著那目自覺地低下的腦袋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 但是總覺得這會兒和重淵對視是需要一種極大的勇氣的。
狐貍耳朵在空氣中甚至有種約的瑟瑟發抖。
重淵盯著自家小狐貍看了一會兒,聲音還算淡定:&“誰給你的信?&”
這次老老實實回答:&“是松石。&”
解釋道。
&“前兩日我在王都遇見了松石,本約好了要見面, 我卻在外忙著至今并未相見。&”
甚至有些懷念的嘆了口氣:&“上一次和他好好說話,那都是還在星坡的事了。&”
重淵聽到松石兩個字,眼底浮現出一厭惡。
&“居然是他。&”
十二年前從赤極殿離開的那日起, 松石也離開了赤極殿,他派人尋找過,怎麼也找不到松石的蹤跡,就像是從這個世間消失了一樣。
松石此人, 從他的出現到他的消失, 始終都伴隨著一種讓重淵極為不適的質。
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煞, 就算松石此人始終是平平淡淡, 溫溫和和的樣子, 也難以遮掩那種煞。
這是讓重淵始終厭惡他的一個原因。
最讓重淵厭惡他的,莫過于他縱然一煞氣,也還是有著一副溫潤的氣質, 很容易欺騙那些看不見他煞氣的人。也因此算是用他的氣質蒙蔽了, 讓將他誤會一個無害的存在。經常逗留在星坡。
重淵瞬間冷下來的語氣也讓再一次意識到, 重淵是真的不喜歡松石。
也不知道過去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, 只是秉著一點,松石是記憶中有的好友了,對而言, 還是有一定分量的。
&“你若不想見他就不見,我錯開你的時間?&”這麼問著。
想著重淵定然是不想見到松石的, 而松石說不定也不想見到重淵, 這兩個人還是不要見面的好。
然而重淵卻是微微一挑眉:&“避開我私下與他相見嗎?&”
剛想點頭, 按理說他說的并沒有問題,可是不知為何,總覺得重淵這個語氣有點微妙。
&“這不是你不喜歡他嗎?倒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。&”
如此說道。
在場的厭別雙聽到了一個陌生的名字,或許也不能說是陌生,在小師妹剛來到師門的時候,他也是聽到談起過曾經是有一個好友的,似乎就是做這個名字。
如此看來,這個人和重淵關系并不融洽。
或者說這份不融洽里還有那麼一些不待見以及厭惡。
這讓厭別雙有些好奇。他與重淵不過短短數次的見面心中已然了解這位赤極殿殿主的一面。若說是他有那麼一些會搖的地方,大概就在于小師妹。小師妹喜歡的人他大多會容納。
或許本質不喜歡他們的存在,但起碼不會表出來,讓小師妹難堪。這是第一個重淵明這坦自己厭惡的人。
那個做松石的,究竟是什麼人?
不過這會兒好像并不是他能問的時候,似乎有些不太理解重淵的態度,而重淵面對追問的,頗有些頭疼的抬起手了額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