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眼睛,心說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冰霜眼罩的功效吧。
&“阿漓醒啦?&”
溫的聲音響起,林漓驚喜看去,果然看見夏云秋坐在桌邊,正笑地看著。
&“真能睡啊。&”隨后是明亮清朗的年音,聽起來頗有幾分欠揍。
林漓立馬拳頭了,&“王白。&”
王白朝咧一笑,然后在棋盤上落下一子,發出清脆的磕聲。
&“你們一大清早...中午,跑來我這里下棋是吧。&”
林漓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哈欠,披頭散發就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茶喝。
&“是也不是,&”王白單手撐著臉,狐貍眼彎彎地看著夏云秋落子,&“最開始是想告訴你,你現在病好了。但是,奈何你太能睡了。&”
&“要不是夏師姐攔著,我都想試試你還有沒有呼吸了。&”
林漓無比練地拽了一下王白的馬尾,隨后捕捉住關鍵詞,&“我病好了?&”
&“嗯。&”夏云秋眸溫,&“掌門說你可以回弟子苑了。&”
好耶!林漓這下高興了,看來果然好學生說話比較有用,說病好就病好。
只是回到弟子苑,就得吃食堂了,沒有病號餐好吃了。
這點有一些可惜。
林漓火速收拾東西,高高興興回到弟子苑。
弟子苑宿舍三人一間,一推開門,就看見兩個孩呆在房間里。
其中一個以紅繩結發編著兩麻花辮,束發的地方系著兩個小小的花型金鈴,看上去活潑可,正大喇喇地趴在床上看小說。
另一個相貌致,舉手投足都是大家之氣,即便在房間里也坐姿筆,臨窗拭自己的長劍。
&“我林漢三回來啦!&”林漓把包袱往自己床上一扔,大聲宣布道。
金月鈴聞言轉頭過去,一雙眼尾下垂的狗狗眼一下子睜大,無比親熱地從床上跳起來,撲到林漓上,&“阿漓!&”
林漓接住金月鈴,靠在門邊雙叉,故作深沉,&“鴨頭,想叔了嗎?&”
金月鈴連忙點頭,&“嗯嗯嗯!&”
&“呵,叔就知道你們這種小鴨頭,就喜歡...&”林漓壞笑一聲,低聲音,&“叔這種斯文敗類,嗯?&”
金月鈴笑得發梢上的小鈴鐺叮當作響,&“嗯嗯嗯。&”
兩個人鬧一團,卻聽見窗邊傳來清冷的聲音,&“阿漓。&”
林漓突然有些頭疼,一把薅住金月鈴,看向嚴雙云,&“哎,在呢。&”
&“你煉氣了。&”嚴雙云站起來,清艷致的臉龐上滿是認真,&“我想和你比劍。&”
林漓嘆口氣,坐回床上,攤手,&“你看,我連劍都沒有,怎麼和你比?&”
嚴雙云搖頭,鬢發上的步搖發出清脆的撞聲,&“你有劍意。&”
&“但我沒劍。&”林漓耍無賴道。&“你不能向無劍的劍修宣戰。&”
萬劍宗規定,當弟子向另一個弟子約比劍的時候,另一個弟子不可拒絕。
唯二的例外一個是修為差距過大,另一個是他沒有劍。
嚴雙云靜默片刻,隨后臉上染上惱怒和不解,&“你分明劍意強橫,為什麼不拔劍?&”
將長劍歸鞘,往桌上重重一拍,&“可是覺得我不夠格?&”
林漓撓撓頭,第無數次試圖向這個純粹劍修解釋,&“我沒學過劍,也沒人教我,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歡打打殺殺。&”
如果別人欺辱到頭上,一定會出劍。
但是切磋的話,真的不是太有興趣。
畢竟的劍骨是需要燃燒修為和生命力的。
別人打架耗的是靈氣,氪的是命。
嚴雙云聞言,冷哼一聲,轉推門離去,&“總會有機會的。&”
&“明日的宗門任務...你會拔劍。&”
門被關上了。
林漓著嚴雙云離去的方向,再次苦惱地嘆口氣。
金月鈴看著室友的頭疼的表,輕輕拍拍的手,安道,&“雙云沒有惡意,只是上次弟子試煉看見你上的劍意,被震驚到了而已。&”
&“知道的。&”林漓點頭,換了個話題,&“明日的宗門任務是什麼來著?&”
這幾天專心&“養病&”,屬實不知道任務容。
&“是臨仙城周邊,好多凡人突然失蹤數日,過幾天又平安歸家,上沒有傷痕跡,但是格大變。&”
嚴雙云去又復返,將手上拿著的白瓷瓶拋給林漓,站在門邊冷冷道。
林漓抬手接住瓶子,看也沒看就拔了塞子大喝一口。
香甜清爽的酸梅,長嘆一口氣,&“爽!&”
&“雙云一大早聽說你病好了,特地放井水里給你冰的。&”金月鈴及時補充道。
林漓笑嘻嘻地湊過去,&“謝謝嚴大小姐~&”
嚴雙云頗為驕矜地一頷首,往椅子上端正一坐,&“嗯。&”
&“那,格大變,是被奪舍?&”
林漓又喝一大口,舒舒服服往枕頭上歪著。
&“不是,你自己看。&”嚴雙云將林漓那份任務玉簡扔給。
林漓點開玉簡,閱讀起來。
半晌,臉微微凝重。
表現舉止并無明顯異常,記憶也與往日無異,只是似乎被放大了。
往日節食減的胖子變饕餮,本來有賊心沒賊膽的男人流連于煙花之地,更有那浪子沉迷于賭場,將所有家產都賠進去,不管家里年邁雙親的哭求,只紅著眼下注。
這讓想到了之前的占星閣守門弟子。
原本應當只是又自卑又有敏自尊的人&—&—這種人并不見,不知為何變得偏激和狂躁,以至于失去理智攻擊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