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上擺著白灼河蝦和赤醬鹵,還有一小碟用黃瓜和手撕的拌的涼菜,頂上放著一小撮混著白糖和辣子的碎花生米,用燒熱的滾油潑過,鮮香撲鼻。
林漓并不客氣,抱著海碗就是一頓暴風吸,一邊吃一邊假客氣,&“大師兄,你吃啊。這食堂廚子做得很不錯哎今天。&”
但凡食堂廚師天天都是這個水準,還需要出去吃?
沒想到,對面傳來青年的輕笑,&“哪里來廚子做這麼細的飯食。&”
玉白長指點點桌面,&“我做的。&”
林漓:???
手中的筷子差點掉進碗里,&“大師兄做的?&”
林漓戰后仰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審視何爭,這也太...賢妻良母了吧。
此刻心里的震驚不亞于在研究生的筆試考場上,發現后桌坐著的是家樓上養著的哈士奇。
心中一,手抓住何爭的手,在燭下打量。
據影視類常見定律,主角cp給主角洗手作羹湯時一定會弄得自己手上都是創可和刀痕。
就像小學勞技課不是本人親自出席上課一般。
然而何爭一雙手骨節勻稱,線條修長流暢,除了指側上有薄薄的劍繭以外,簡直就是堪稱完的藝品。
林漓不死心,狐疑地將他的手翻來覆去檢查,非要找出痕跡不可。
何爭好脾氣地任打量,&“怎麼?&”
林漓無比憾地把手放回桌上,還趁機多了兩把,&“我在找你手上有沒有做菜留下來的傷痕。&”
何爭聞言,出一個看傻孩子的眼神,&“阿漓,我是元嬰期修士。&”
筑基期已經是凡間兵刀槍不了,到了元嬰后期這個修為,怎麼可能會菜刀切傷。
甚至說不準是一刀下去,人沒事,但是菜刀卷刃了。
林漓嘆口氣,重新抄起筷子,&“好吧。&”
何爭坐在對面剝蝦,看吃得專注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,&“問這個做什麼?&”
&“這個啊。&”林漓深呼吸一口氣,做出深霸道男主角的常見表,&“男人,我不允許你為我做飯而傷。&”
何爭挑了挑眉,角稍微彎了彎,&“嗯,然后呢?&”
林漓像發現新大陸一樣,撐著桌子湊過去,&“大師兄你居然笑了誒!&”
雖然何爭并不是刻意板著臉的冰山類型,但是笑容還是非常見的。
按照林漓的想法,何爭可能會收起笑容掩飾說自己沒有,或者有些害和不好意思。
然而,何爭角弧度更大,眸里溫笑意沉沉,&“嗯。&”
&“我笑了。&”
在林漓這里,他一向坦坦,喜歡就喜歡,開心就開心。
沒有什麼需要遮掩的。
林漓一愣,然后耳朵有些發燙,趕快低下頭去對付自己的鹵。
高冷帥哥只對著你微笑,這也太犯規了吧。
何爭并沒有放過這個話題,繼續問道,&“如果我傷了,阿漓會怎麼樣?&”
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求知這麼旺盛?
林漓用力咽下鹵,深款款道,&“我就會握著你的手跑去杏林峰。&”
一揮手,一張艷若桃李的小臉上神嚴肅,&“醫生,你要是治不好他,我要你們整座峰給你陪葬!&”
何爭銳評,&“杏林峰雖然說要懸壺濟世,但用毒也很厲害。&”
林漓聞言不滿,上綱上線玩笑道,&“我懂了,大師兄覺得我打不過他們。&”
何爭八風不,難得繞開錯誤答案,&“沒有,我是在提醒你,要注意防止中毒。&”
他沉思片刻,&“我記得我私庫里有防毒的雪蠶,送給你吧。&”
&“你只要躲開夏云秋就行,用毒思路新奇的,雪蠶不一定防得住。&”
林漓心里犯嘀咕,這首席弟子怕不是外面派來的臥底,怎麼似乎在認真謀劃如何在杏林峰醫鬧。
正胡思想著,何爭輕輕喚了一聲,將白瓷小碗推到前面。
林漓低頭一瞅,只見桃紅的蝦堆滿了小碗,再看何爭手邊是堆小山的蝦殼。
&“吃吧。&”何爭用靈氣凈了手,坐得端端正正看林漓吃飯。
林漓有些不好意思,把蝦撥了一半出來,&“大師兄也一起吃。&”
何爭搖頭拒絕,&“你太瘦了,多長點好看。&”
林漓:......
這是什麼景重現。
一頓飯吃完,何爭起收了碗筷,就準備告辭。
雖然兩個人關系親,但是夜間留宿還是不太合適。
林漓再三再四邀請,表示兩個人可以睡覺,或者干脆蓋著被子純聊天,全部被何爭無拒絕。
一邊睡覺一邊薅修為的算盤落空,林漓癟了癟,像個小尾一樣跟著何爭送到門前。
何爭覺得好笑,的腦袋,&“以前不是還經常說污了清白丟了清譽之類的話嘛,現在怎麼不在意了?&”
林漓拉著他的手,死皮賴臉道,&“那你快點污我的清白。&”
何爭失笑,點點的額頭,&“說話。&”
&“對了,&”林漓突然想起擂臺時何爭給的符咒還沒用,在乾坤袋里翻翻找找,&“我把符咒還你。&”
&“你留著用吧。&”任憑林漓往他手里塞,何爭沒有接。
林漓也無可無不可,又打算把符咒收回去,卻覺厚厚一沓符咒中間手有些異樣。
手指了,從符咒中間出一塊半明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