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整理著資料,一整就是四五個小時,奚盼捂看向電腦桌面的鬧鐘時,已經顯示將近兩點了。
前頭的落地窗外,早已夜幕濃重,萬籟俱寂。
好困啊&…&…
轉頭看向顧遠徹,他又在和不同的人掛著電話,英文中文,甚至還聽到了法語。
男人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睡眼惺忪的,而后走到邊,命令道:&“去睡覺。&”
&“我這邊還差一點&…&…&”
他拿走抱著的筆記本電腦,&“你想明天頂著個黑眼圈,然后在開會的時候睡著?&”
&“唔&…&…&”
&“聽話,剩下的我來弄。&”
奚盼站起,了眼睛,看向他:&“那你呢?&”
他畔微勾,&“快了。&”
最后,奚盼被顧遠徹趕去了睡覺,洗了個澡倒在床上,最后還是拿出手機定了個明早六點的鬧鐘,想著起來檢查一遍今晚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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鬧鐘響到第三次的時候,才掙扎著睜開眼睛。堪堪睡了不到五個小時,此刻對床的貪飆升至頂峰。
不行,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,能不能拿下這個合作案就看今天了。
一鼓作氣咬牙爬下了床,滾去飛快洗漱完,正要走去客廳,路過書房卻看到里頭的仍亮著橘黃的燈。
&…&…不會吧?
敲了下房門,里頭竟然真的傳出微啞的男聲:&“進來。&”
走進書房,顧遠徹坐在書桌前,前頭擺放著許多的資料,他翻閱著,眼底下一片淡淡的烏青。
懵了:&“你不會一個晚上沒睡吧?!&”
&“剛才瞇了一小會兒。&”
昨晚奚盼去睡后,他繼續理著這些事,誰知一忙就通宵了,剛才才靠在椅背上小憩一會兒。
奚盼擰眉:&“你還和我說不要在開會的時候睡著呢,我看你睡著的可能比較大啊。&”
他淡淡揚:&“沒事,我都習慣了,你怎麼醒的這麼早?&”
之前剛接手尋致的時候,他一個周只睡了十五個小時。也就最近公司恢復正軌后,他才調整回來作息。眾人只見他站在頂峰、鋒芒萬丈,殊不知背后需要擔負比別人多多倍的責任。
&“我想再整理遍資料。&”走到他旁邊,看著他疲倦的神態,&“你還是去躺一會兒吧,這樣撐不住的。&”
&“盼盼很擔心我?&”他笑了笑,全然沒了工作時嚴肅的樣子。
奚盼翻了個白眼,&“我管你,你睡不睡。&”
他看了眼腕表,站起,對道:&“我去睡一會兒,七點半的時候進來我好麼?&”
&“嗯。&”
他離開后,奚盼看著一個桌子的資料,上面還有他寫的補充,突然覺得&—&—
一個男人在認真工作的樣子,還有魅力的。
就像當初他坐在位子上,看著眼前的試卷,無聊似的轉著筆似乎不在思考,可是沒過多久,提筆就是一道標準答案。
有的時候他專注起來,就是在旁邊各種擾,都沒有辦法影響到他。
等等等等。
奚盼回過神,又在想啥呢?!
有魅力個桃子啊&…&…
掐了下臉蛋,&“奚盼你是熬夜熬糊涂了嗎&…&…&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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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盼重新把資料整理了一遍,忙完后去看時間還早,就去房間里的健房轉了一圈,跑了會兒步,最后去洗了個澡。
忙完了后,時間差不多七點半了,走去顧遠徹的臥室。
輕輕打開門,走了進去,床上的男人一不,似乎仍在睡夢中,輕喚了他一:&“顧遠徹&—&—&”
對方沒有靜。
一只膝蓋抵上床,推了下他的子:&“起床啦。&”
推了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奚盼見他沒反應,低聲嘀咕:&“&…&…顧遠徹你是豬嗎?&”
話音剛落,男人原本垂落在側的手突然握住的手腕,用力一拉,下一刻倒在床上,男人的子側覆了上來,把鎖在懷中。
&“在背后說上司壞話,嗯?&”
他手搭在的腰側,朦朦朧朧間即又離,一室昏暗帶著曖昧氛圍節節攀升。
奚盼眼眸微瞪,&“你、你還裝睡!&”
&“我是被你吵醒的。&”
&“七點半了,&”臉頰發燙,作勢推開他,&“顧遠徹你起來,你不起來我打你了啊&…&…&”
他松開手坐直子,奚盼飛快下了床走出臥室。
他見溜得比兔子還快,不輕笑了聲,發覺逗真的很好玩。
剛才那臉紅的,跟小番茄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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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和D-CIKI的第二次會議是定在九點,顧遠徹和奚盼還有另一個高管提早五分鐘到了昨天的見面地點,D-CIKI電影節的總部。
這次談判的時候,D-CIKI和昨天不太一樣,給出了許多新的條件,奚盼反應過來這可能是GRAMI或者是易諾給D-CIKI開出的條件,而后拿來問尋致,進行對比。
其中有一條是問四月份尋致能不能拿出晚禮服。
奚盼心里大驚,四月份&…&…這時間得多趕啊,現在都二月份初了。
奚盼和高管看向顧遠徹,是在等待他的態度。
然而顧遠徹思慮了不到五秒,果斷開口:&“尋致的每條晚禮服從設計稿到最終的出品,每一步都是需要嚴格把關的,對于D-CIKI這個要求恐怕我們沒有辦法做到。如果有人告訴您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拿出晚禮服的品,我只能說沒有人能保證這禮服的質量。
既然尋致要設計,我們就會保證每個細節和質量,做到毫無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