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曦對江如海的有些復雜,娘親在世時,江如海未曾苛待過母二人,只在娘親過世后不到一年又重新續弦。
只嘆世上男子大多薄幸,難以從一而終。
&“父親,兒帶了郎中回府,可要先替您瞧一瞧?&”
江如海聞聲放下書籍,臉不太自然,他起相迎,&“曦兒不必憂慮,老病犯了,今早已喝過藥,你用過早膳沒?我&—&—&”
&“兒在府里用了早膳。&”江晨曦踏進書房,挑了一張靠近門口的椅子坐下,&“父親兒來書房見面,想必是有話不方便當繼母面前講。&”
江如海落座到對面的椅子上,重重一嘆,自責道:&“怪我這個當爹的不好,對玉兒太過疏忽&…&…&”
江晨玉與戶部王尚書家的庶子有染,被小曹氏當場捉住,小曹氏氣急攻心,暈過去好幾次。
大一級死人,戶部油水多,可偏偏對方是沒出息的庶子,小曹氏一門心思想要江晨玉攀高枝,哪怕是平級,但必須是嫡子!
江晨玉不同意與對方斷絕關系,小曹氏思來想去,最后著臉皮央求江如海,請江晨曦回來,妄圖走太后那層關系,請太后做主賜婚。
&“能安排蕙蘭的婚事,定能也安排玉兒的!&”
&“荒唐!&”
江如海勒令小曹氏送江晨玉去外祖家避風頭,待確認沒有孕再把人接回來,小曹氏死活不答應,整日在府里一哭二鬧三上吊,江如海不厭其煩,不得已去求了江晨曦回家一趟。
江如海簡明扼要代了前因后果,說完一聲嘆息,低著頭,他無面對大兒。
江晨曦掀了掀眼皮,無語凝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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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寧宮里,玉春打聽到消息,&“說是劉嬪發現蕊芝失足落水,劉嬪想去救,反害了自己,主仆倆一同溺斃在東華門旁的池子里,圣上下令填了那池子,還找來相國寺的主持超度。&”
&“伺候劉嬪的宮太監全部被解散送回務府,除此之外,圣上桖宮里伺候年滿二十以上的宮,不僅賞了一筆銀子,還說要在天地祭祀后恩準釋放一批未滿二十五的宮們出宮婚嫁。&”
宮人們私下議論紛紛,有人要拿著銀子出宮,有人已經習慣宮里的生活,外面沒了親人,把名額讓給別人,決定留下來干到老。
張貴妃擰眉,瞧著劉嬪一事太過突然,好端端地,怎就溺死了?然眼下又死無對證。
&“算了,替本宮送點銀子給劉嬪家人,也算不枉一同伺候皇上一場。&”
&“娘娘仁心厚,奴婢這就去辦。&”
寶慈宮。
蕭詢今日得閑,不用上朝,特來請安,環視一圈,發現了一人,冷清了些許。
&“太子妃回府了?&”
太后正在抄寫佛經,暗道稀客登門,&“曦兒繼母生病了,家去探。&”
蕭詢哦了一聲,轉而說起其他,閑聊片刻,又陪太后用完早膳,才回福寧殿繼續理政事。
福寧殿里,蕭詢剛落座到龍椅上,黑甲衛頭領李衛躥了進來,&“啟稟皇上,貴妃娘娘近日到托人搜尋名醫。&”
&“名醫?&”蕭詢翻開未讀完的奏折,&“張大人府上有人生病?&”
&“沒有&…&…&”
蕭詢察覺不對,抬眸掃向李衛,見李衛一副難言之,氣不打一來,&“何故吞吞吐吐,有話直講便是。&”
李衛目閃爍,著頭皮回話,&“貴妃娘娘尋的是&…&…專治男子不舉之癥&…&…&”
正抬腳要門檻送茶的姜德一趔趄了一下,險些穩不住手中的茶盤!
誰不舉?!
殿針落可聞,一難以言喻的威彌漫開來。
片刻,蕭詢怒極反笑,摔了桌案上的筆洗,&“看來朕平日里待們太過寬容,一個個閑得發慌!&”
平靜下來,蕭詢沉思,反復推敲,順著蛛馬跡,很快找到造流言蜚語的罪魁禍首。
好個江晨曦,好個小丫頭片子,為了在貴妃那里自保,把他出賣了。
定是他催促和太子生子一事,貴妃見他久未后宮,才生出此聯想。
呵,到底還是小覷了,詭計多端記仇。
許是察覺到他曾拿做幌子,讓來宮里授課茶藝,借此抵擋后宮妃嬪的注意力,后又怪他同時賞了蕭珞央、張元敏各一套文房四寶,害為眾矢之的。
正好借著貴妃的手坑他一下。
&“既如此,姜德一,派人敬事房的人過來。&”
姜德一頓時喜出外、喜極而泣,&“皇上&—&—&”
【作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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