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 想到再補充。
【評論】
快更,快更,我都要看完了
怎麼全是碼啊嗚嗚嗚我這
太快
爪,明天去學校了,嗚嗚嗚嗚嗚嗚嗚
收藏了,收藏了
-完-
40.娶為妻 (一更) &· ✐
京城,皇宮,旭殿。
父皇微服私訪,留下一堆朝中政務要蕭承翊理,蕭承翊這段時日都宿在旭殿。
曾云進宮探太后,出了寶慈殿特地轉道過來,舅侄倆人席地而坐。
曾云對蕭承翊與江氏和離一事,表示痛心,&“太子,你可知當年孝敬皇后為何選中江家郎當太子妃?&”
蕭承翊掀了掀眼皮,再聞江晨曦,他心里某個角落總是不舒坦,說不上來是不甘心,還是怎的。
&“我知曉,當年母后不愿我與柳兒糾纏不休,特地找了與柳兒容貌有三分相似的江晨曦,且又得太后撐腰,家世等各方條件堪為太子妃人選。&”
&“柳兒因其父兄被罷也跟著到牽連,彼時我無能為力,幫不上忙,母后子大不如從前,我便依所言。&”
三年前工部尚書盧時是朝堂上的紅人,蓋因盧時之子盧睿手得太長,貪污慶州修筑河堤的銀兩,以至于洪水來襲,慶州百姓流離失所,一下子死了幾百人。
父皇震怒,為平民怨,罷了盧時的,外放窮鄉僻壤之地,了南邊某縣一芝麻小。
他幾經碾轉才托人找到盧柳,以書信聯絡。
蕭詢的置手段,曾云不予置評,&“子不教、父之過,盧睿膽大妄為,盧時被子連累,也是他平時不多加管教的緣故。&”
&“可柳兒何其無辜?若沒發生那事,我本該納府,而不是如今&—&—&”
說到此,蕭承翊心生不平,他與江氏這三年算什麼,到最后又和離,無端白費三年,他心里不是不怨孝敬皇后的。
曾云眼尖,一眼瞧出蕭承翊心底的憤懣。
他重重一嘆,放下手中茶盞,&“也罷,時至今日,江氏被太后抬為公主,躍了你一個輩分,前塵往事已盡,你與再無可能,那舅舅不妨告知你一件事。&”
蕭承翊心尖一,直覺此事至關重要,且說不定會推翻他對江晨曦的慣有印象,恐會波及他對柳兒的。
&“舅舅&—&—&”
曾云卻不管不顧,口而出,&“那年元宵街舉行燈會,舅舅與你母后帶你出宮觀燈,偶遇一位小郎,約莫十一二歲,不看花燈,而是站在一池睡蓮旁作詩&—&—&”
雨后睡蓮初
雙并惹人憐
綠葉風姿不與辯
一紅一白笑人間
曾云反復念誦詩文三遍,似要勾起蕭承翊的印象,白日下過雨,街漉漉的,街道兩側擺了觀賞用的睡蓮,惹得世家閨紛紛駐足欣賞。
&“你當時指著那小郎,央求你母后,希長大后能娶如此才的小郎為妻,你母后向來溺你,當即便應允下來。&”
蕭承翊驀然臉一白,不可置信地盯著曾云,&“舅舅,你不要告訴我那小郎便是江晨曦!&”
曾云忽而一笑,笑容薄涼,&“你母后臨終前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,希擇一溫婉賢惠的太子妃從旁輔助你,古語有云,家有賢妻禍不及夫,說來也巧,當日那名小郎便是江侍郎家的。&”
蕙質蘭心、才華橫溢,太后對江晨曦的批語著實不假,只可惜太子未能好好珍惜,心里念著旁人,一而再再而三傷了江家郎的心,白白浪費一樁天定姻緣。
蕭承翊魂不守舍癱坐在地,怎麼會是?怎麼可能是!
那首詩&—&—
他聽過,他記得,可明明是柳兒所作&—&—
舅舅不會騙他,且此事一問便知真假,他大可跑去與江晨曦對質,再不然問一問大哥,總歸應該記得此事。
可,眼下似乎已無追問的意義。
蕭承翊忍不住把盧柳與江晨曦做對比,倆人相貌不相上下,不,柳兒更勝一籌,江晨曦那人恪守禮儀,沉悶無趣&…&…
倘若他用真心待,會不會也能向柳兒那樣溫小意?
思及過往三年,蕭承翊忍不住摔了手中茶盞,心里仿佛吞了蒼蠅般嘔心。
曾云不再管他,搖頭一嘆,旋即離開。
宮外,太子府后門口。
張福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,見四周無人,他忙把銀子還回去,&“盧姑娘,不是老奴不幫你傳話,實在是老奴人言微輕、無能為力。&”
&“自打殿下與太子妃和離,殿下就再也未回來過,昨日黃三全回來替殿下取東西,倒是了一句,殿下近日都宿在宮里,差事繁忙,暫時不開。&”
&“盧姑娘在府外干等也無濟于事,不如先行回去,待殿下回府,老奴屆時著人通知你。&”
盧柳又一次敗興而歸,蕭承翊不在府里,管家張福見到也沒了昔日的熱招呼,拿銀子使喚,也不管用。
堂哥盧春山至今還被關在天牢,托人去大理寺打聽,暫未有問罪的結果出來。
蕭承翊聯系不上,邵平那里也幫不上忙,大長公主避而不見,盧柳急火攻心,暈厥過去幾次。
&“海棠,走,你陪我再去苑一趟。&”
盧柳不甘心就此罷休,蕭承翊與江晨曦和離,正是上位最佳時機,若是錯過此等良機,而后還不知要再等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