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

第115章

于是就見姜德一試毒,蕭詢自己嘗過一口,他才夾給江晨曦食用,倆人也不講究,沒用公筷,像尋常夫妻那樣分食味。

待晚膳后漱了口,江晨曦陪在蕭詢邊,與他一道坐在龍椅上,幫他批閱禮部呈上來的奏折。

蕭詢問人去寶慈宮找作甚。

江晨曦就知道瞞不住他,他定是派了黑甲衛在寶慈宮暗中保護

&“皇上明知故問,們找我還能作甚,無非是試探我有沒有勾搭您。&”

蕭詢眼也未抬,手中朱砂筆刷刷幾下,在奏折上寫下批注,&“那們找錯人,應該徑直來找朕。&”

等于變相承認他勾搭在先。

既然提及此話題,江晨曦忽然來了興致,把筆擱到筆架上,偏頭問他,&“皇上,您可否告知我,您何時另眼相看了我?&”

有時也會復盤與蕭詢相的點點滴滴,著實想不出上的哪一點吸引到了他。

論皮囊,不如琳瑯姐姐;論才還是不如琳瑯姐姐;論溫小意,不如張貴妃及后宮一眾妃嬪。

有理由懷疑,蕭詢吃膩了大魚大,想換清粥小菜。

蕭詢見好奇,干脆把奏折往桌上一放,眸中帶笑,&“朕之前沒和你說過此事?&”

江晨曦仔細打量他的表,他們日夜相,他臉上一個細部表便知曉他當下的想法。

他沒有與開玩笑,在專注思考。

&“曦兒此前沒問過,皇上怎會說呢。&”

&“那倒也是。&”

蕭詢手攬懷,在脖頸聞了聞,上的馨香提神醒腦。

&“曦兒先猜一猜,猜對,朕有賞。&”

&“我可以猜,但不要皇上的賞賜,皇上不若把我的賞賜捐贈出去,幫助京郊雪災困的百姓。&”

他賞賜給的好多得數不清,脖子里掛著他贈送的玉,其余皆被鎖在公主府的箱籠里。

之前與他用膳,菜肴堆滿一桌也沒見他心疼,今晚膳食只有八道,且他雖然沒冷落,但與之平時,寡言語。

蕭詢眸一亮,心有靈犀一點通,他心悅的人聰慧,且還擁有一顆良善的心。

那算命老道誠不欺他也,他若不好好配合,豈不是辜負了的金之命。

江晨曦被蕭詢一瞬也不瞬盯著,卻又不是虎視眈眈、想把拆吃腹的虎狼眼神,而是一種說不出來,帶著疼寵、欣賞、憐惜、占有等種種復雜的眼神。

&“皇上,還要不要我猜呀。&”

他深沉起來,招架不住,手扯他的袖,輕輕晃了晃,有意放嗓音,向他撒

蕭詢回神,捧起的后腦勺,來了一記深吻。

一言不合就索吻的架勢使江晨曦手足無措,眨了眨眼,而后慢慢闔上雙眼,出手臂攀住他。

蕭詢豁然抱著,分開的雙,令坐在他上。

大手掀起擺,路來到的腰,輕輕一捧,迫使近他。

他手心滾燙,熱度灼燒的腰,傳至的四肢百骸。

抬眸,撞他幽深不見底的黑眸,腹部相,毫不費力到他的生機

司馬昭之心,與他皆知。

候在門口的姜德一立馬低頭,悄無聲息退出去,還替二人關上了殿門,又開始老僧定。

殿,龍椅上,蕭詢不疾不徐開口,&“應該是苑那次,你一襲紅胡服在馬背上馳騁,后來大雨你登上朕的馬車,你在車,當夜,朕做夢便夢到了你。&”

江晨曦瞬間臉紅耳赤,垂首埋在他的脖頸,不用細問,定是一夜春夢。

原來那時,了他的眼。

哼,果真為老不尊,早早覬覦兒媳。

一盞茶后,曦和公主的轎攆出了福寧殿。

在宮墻暗影里的人腳步一轉,麻溜地直奔貴妃殿通風報信。

張貴妃一臉鐵青,玉春打發屋其余宮人出去,隨后小聲開口,&“娘娘,曦和公主一來一去攏共就大半個時辰,不一定就是&…&…&”

&“你懂什麼!&”張貴妃睚眥裂,&“皇上雖然正式召見,但福寧殿沒有外人,關起門來,他們到底做了什麼,誰能知曉?!&”

而且寶慈殿與福寧殿離得不算遠,抬轎攆的太監腳程再慢,一盞茶之也該到了,偏偏今日故意磨蹭,似是有意做給們看。

玉春張了張,&“那奴婢再派人去寶慈殿走一圈,以免&—&—&”

&“不用了,這會兒去就落了下風,萬一本宮預估失策,那賤人回了寶慈殿,本宮豈不是跌份。&”

坐在轎攆里的人的確是江晨曦,蕭詢晚間有事要和曾云商談,不便留宿福寧殿。

翌日,蕭詢在早朝上特地贊揚了曦和公主良善,愿意勻出半年份利救濟因雪遭災的京郊百姓。

智空大師對江晨曦的批語早就傳遍了京城外,蕭詢的話一出,朝中文武百紛紛慨慷解囊,跟風捐贈。

消息傳到后宮妃嬪耳里,張貴妃為首的一眾人等差點把銀牙咬碎,們不捐,定會惹龍不悅,捐了,也不一定得到皇上盛寵。

太低估江晨曦的能耐,讓劉人孟才人打先鋒,江晨曦不聲不響拆招,還借雪災一事將了們一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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