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曦撲進他的懷抱,跪坐在他上,攀住他的脖頸,狡辯道:&“曦兒可不敢,明明是皇上欺負人在先!&”
蕭詢摟住,手替按側,&“這次的確是朕的不對,朕向你賠罪,說吧,你想要什麼寶貝?朕去庫房里給你找找。&”
大周帝王都是的,何須再貪念金銀珠寶,人要見好就收,否則容易遭天譴。
當然,不要件,要一個旨意有備無患。
江晨曦眼珠一轉,狡黠一笑,&“皇上的庫房自己留著,曦兒只要皇上一個口諭,至于是什麼事,曦兒暫時未想到,不過曦兒敢對天發誓,此要求不違背大周律法,不違背禮義廉恥。&”
&“朕允了,回頭你來福寧殿,朕給你一個空白圣旨,你想好自己填上去便是。&”
蕭詢的大方令江晨曦錯愕,&“皇上就不怕曦兒奪權?&”
誰料惹來蕭詢意味深長一笑,&“曦兒有本事奪了便是。&”
江晨曦才不上當,蕭詢在逗玩呢,男人在床榻上的話,只能信一半。
說來好笑,二人之間第一個小別扭就這麼解決了。
江晨曦下午補足了覺,這會兒還不困,遂與蕭詢一起看賬簿,不得不說,兩個人一起干活,事半功倍。
期間,蕭詢才察覺他的小人會經營,名下的店鋪田莊只多不,且金玉坊的金銀首飾圖稿,有一半的貢獻。
&“曦兒,若朕將來不當帝王,朕就當你鋪子里的管事,每月不要工錢,只賞一日三餐,每晚能與你共寢,你意下如何?&”
燭火旁,蕭詢的黑眸直勾勾地鎖住江晨曦。
蕭詢不當帝王?
江晨曦抬眸,撞他幽深的眸子,他的眸底倒映著的影,角噙著一抹笑。
沒有往深想,估蕭詢在說將來提前退位,禪讓給蕭承翊后,他的晚年安排。
倘若蕭承翊當了皇上,江晨曦肯定不愿再留在京城,不想見到盧柳,當然,盧柳能否活到蕭承翊稱帝的那一日也未知。
&“好說,好說,皇上若是提前退位,曦兒便帶你游遍大江南北,最后定居青州,青州人杰地靈,有山有水,適宜晚年宜居。&”
江晨曦一扔賬簿,開始繪聲繪講述將來定居青州的場景。
蕭詢耐心傾聽,他知曉放不下青州的外祖一家,向往兒時的生活,一心念著要在青州養老,若是他沒有橫一杠,眼下便在青州過得風生水起。
他竟開始期待這一日的到來。
蕭詢出尾指,&“曦兒可要說話算話,一言為定。&”
&“曦兒何時騙過皇上?&”江晨曦挑眉,勾住他的尾指,&“來,拉鉤蓋章!&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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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里,貴妃殿。
玉春急匆匆地進殿,繞過屏風,走到床榻前,&“回稟娘娘,夫人那邊傳話進來,說是殺害齊候夫人的主謀還未抓到,目前只抓了曾大人府里的一名丫鬟。&”
床榻上,張貴妃抱著一只外邦進宮的雙瞳貓,貓腹暖和,天然的暖手爐。
張貴妃早猜到結果會如此這般,江晨曦被陷害,皇上不會袖手旁觀,再不濟,當日曾府里還有太子殿下,一日夫妻百日恩,太子殿下再冷,也不會見死不救。
&“曦和公主與世子呢?&”
玉春接著道:&“曦和公主昨晚回了公主府,今早有人看見公主的座駕出了城,應該去了郊外的溫泉山莊,世子則回了齊國公府。&”
張貴妃一揮手,雙瞳貓嚇了一跳,立即跳下了床榻,撞到床頭矮幾上的茶盞,茶盞碎裂一地。
&“皇上今早出了宮,姜公公那邊聲稱皇上去了刑部,見了齊候,現下宮門早已下,皇上定是去見了那賤人!&”
玉春連忙匍匐在地,&“娘娘,您消消氣,曦和公主去見太后,皇上再&…&…應該不會在太后眼皮子底下與來。&”
&“你怎知皇上不敢來?!&”張貴妃橫眉怒目,眼里的恨意濃烈,&“皇上何曾把世俗禮教放在眼里過!&”
玉春越發伏低子,&“奴婢該死!奴婢說錯了話,還請娘娘恕罪!&”
&“行了,下去吧&—&—&”張貴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隨后又回玉春,&“小年未到,太后不會回宮,估那賤人多半也會待在莊子里,你明日一早便把劉人喊來,本宮有事找。&”
玉春應諾,而后急忙忙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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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天冷,衾被暖和,被窩里的小人兒睡得正香。
蕭詢貪念懷里的溫香玉,不愿起床,奈何今日不得不回宮,堆積的奏折要看,還有一堆政事要理。
再不回去,姜德一又得腆著老臉向他哭了。
蕭詢一,江晨曦便醒了。
后背的溫暖消失,下意識手,攔在他的腰上,眼未睜,額頭抵住他的脊背,&“皇上,您去哪&…&…&”
背后的小腦袋牢牢地在他的后腰,呼出來的氣息若有似無撥著他。
蕭詢穿的作一頓,他苦笑,他作再輕,還是驚醒了。
他轉,小人兒長發遮住了臉,他手替撥開,捧著的腦袋,低頭在瓣上落下一吻。
&“曦兒松手,朕得走了。&”
一聽蕭詢要回宮,江晨曦費力地掀了掀眼皮,實在睜不開眼,索往他懷里拱,賴著他,不讓他走。
&“朝中文武百吃干飯的麼,凡事都要您回去理,哼,曦兒偏不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