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雷霆震怒,又涉及到先皇后,誰敢在此時礙眼,不要命了麼?!
蕭錦儀未把蕭詢的斥責威脅放在眼里,手指著蕭詢的鼻子,不依不饒地破口大罵。
&“蕭詢!虧你還是大周帝王,竟連自己的皇后都管不住,本宮難道說的不對?曾玉瑤做都做了,還怕被人說?&”
&“已然貴為皇后,偏偏還來和本宮爭男人,憑什麼便宜都讓占了?!&”
&“況且該委屈的人是本宮,他們倆一死百了,本宮還得活在世上忍煎熬,本宮說幾句又怎麼了?&”
藏在隔壁的蕭承翊再也聽不下去,額頭青筋直冒,眼里蓄著滔天怒火,拔便奔出外,不顧外面宮人的阻擾,猛地沖了進來。
蕭承翊手里提著劍,作勢要刺向蕭錦儀,&“蕭錦儀,你休要胡說!吾不準你如此辱罵母后!&”
&“殿下息怒!&”
曾云見狀,疾步上前奪掉蕭承翊手里的劍,前拔劍,盡管針對的是大長公主,被言知道,免不得又要被彈劾。
蕭承翊被曾云奪了劍,心中氣不過,怒極攻心之下順手抄起案幾上的茶盞朝蕭錦儀砸過去。
蕭錦儀不傻,往旁邊一閃,避開蕭承翊的襲,眼下已經撕破臉,干脆破罐子破摔,嘲諷一笑。
&“太子,你也認為姑母瘋了是不是?哈哈哈哈,姑母沒有瘋,姑母清醒得很。&”
&“姑母心疼你,從小爹不疼娘不的,長大后還被你父皇搶了人,那江晨曦肚子里的孩子將來指不定能當太子,承翊,你不如干脆奪了這皇位!&”
此話無疑是挑唆父子離心。
&“膽大包天,不知死活,屢教不改!&”
大殿外赫然傳來太后的怒斥。
眾人一怔,齊刷刷轉頭去,只見太后在常嬤嬤的攙扶下緩緩邁大殿,太后后還跟著被侍攙扶的江晨曦。
太后一臉怒容,狠狠瞪著蕭錦儀。
曾云、趙策與曹升忙行禮,&“微臣拜見太后,拜見貴妃娘娘。&”
蕭詢下了龍椅,親自來迎,唯恐傷到江晨曦,他從夏手里接過江晨曦,親自攙扶著,領走至龍椅上,安頓坐好。
蕭詢小聲問,&“妃怎與太后一起來了?&”
江晨曦的視線落在蕭錦儀上,&“巧撞一塊了,太后得知齊候死了,怕齊老夫人來鬧。&”
太后兀自站在蕭錦儀面前,&“蕭錦儀,你不是要追究真相嗎?哀家告訴你,太子乃皇上與孝敬皇后嫡出子嗣,當年皇后生子,哀家就在邊上守著,常嬤嬤也能為此作證!&”
常嬤嬤適時開口,&“孝敬皇后的接生嬤嬤是老奴找來的,老奴當時在旁邊搭把手,太子殿下腰背有一顆黑痣,大長公主若不信,不如當眾問一問太子殿下。&”
蕭錦儀還未開口,蕭承翊便眼睛一亮,口而出,&“常嬤嬤,我腰背確實有一顆黑痣。&”
江晨曦瞥向蕭詢,不知此事,蕭詢理該知曉。
蕭詢不自在地握著江晨曦的手,低嗓音道:&“年紀大了,朕倒是忘記了這茬。&”
也對,時隔二十年,誰還能記得。
江晨曦勉強信了蕭詢的話。
蕭錦儀眼里寫著明晃晃的不信,冷哼,&“太后,如此只能證明太子的確是曾玉瑤所生,如何證明是皇上所生?可別拿滴認親那套忽悠我,太醫院柳院使說過,滴認親有時做不得準。&”
見蕭錦儀咄咄人,太后不更氣,指著蕭錦儀的鼻子道:&“那哀家便請智空大師進宮一趟,出家人不打誑語,你待如何?&”
提起多智近妖的智空大師,蕭錦儀慫了,智空大師能觀人面相,萬一算出肚子里的孩子是蕭朔的,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
蕭錦儀佯裝思忖,及時替自己挽尊,&“太后既然搬出智空大師,錦儀便認了此事&—&—&”
&“大長公主不必委屈自己。&”
坐在龍椅上的江晨曦幽幽開口,頓時吸引殿眾人視線。
蕭錦儀扭頭瞪向江晨曦,猜不江晨曦葫蘆里賣的什麼酒。
江晨曦目清凌凌地撇過去,不怒不笑,語氣稀松平常,仿佛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事。
&“大駙馬薛紹年輕時熬夜讀書,熬壞了子,他生不出孩子,此事太醫院柳院使替本宮某日把平安脈時無意間說起。&”
&“大長公主若不信,本宮可請柳院使親自過來一趟,當初給大駙馬開的藥方正是出自柳院使之手。&”
太后與常嬤嬤相視一眼,常嬤嬤微微搖頭表示不清楚。
太后擰眉,竟不知還有這一茬。
蕭承翊面古怪,江晨曦出面替他澄清份,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其余人等心里如何想暫且不知,蕭錦儀瞠目結舌,里突然發苦,猶如吞了黃連,苦得令難。
&“就算柳院使能佐證薛紹生不出孩子,也不能證明薛紹與曾玉瑤無茍且過。&”
&“放肆!蕭錦儀,你一而再再而三當眾辱罵孝敬皇后,你當朕是死的不?!&”
蕭詢俊臉一沉,江晨曦忙摁住他的手,&“皇上,您別氣,為這種人氣壞了子不值當。&”
蕭錦儀柳眉倒豎,質問江晨曦,&“本宮是哪種人?!&”
江晨曦復又把目投向蕭錦儀,&“大長公主,你握有一手好牌,卻被你打得稀爛,你自始至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孝敬皇后賢良淑德,與大駙馬茍且的另有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