詐騙金額這麼多,得判多年,我還真不好說。如果不想私了,咱們就鬧上法院,到時候難看的是你!&”
說到后面,舒明煙聲音多了幾分凌厲,旁邊的俞婉凝一時愣住。恍惚間,從舒明煙上看到了慕俞沉的影子。
趙元翰也有點被嚇住了:&“是心甘愿為我花錢的,憑什麼說我詐騙?&”
舒明煙把桌上的各種復印件收起來:&“既然這樣,你留著法庭上和法狡辯吧。放他走。&”
舒明煙一發話,門口的保鏢讓出一條道來。
趙元翰正不知怎麼辦好,又聽到舒明煙幽幽說了句:&“出了這個門,就沒有反悔的余地,你最好想清楚。&”
趙元翰躊躇地站在門口。
他不知道俞婉凝給他花的那些錢,法律上到底能不能定義為欺詐,但他就這麼走了,又不敢冒險。
咖啡桌前,舒明煙撈起手機打電話:&“喂,老公,沒談妥,你找律師團隊來吧。&”
趙元翰脊背一涼,果斷折回來,咬牙瞪了舒明煙一眼:&“不就是還錢嗎,我還!&”
他拿起筆,在借據上簽字。
舒明煙收起手機,把印泥推過去,讓他按手印。
一切做完,舒明煙收起借據,又不不慢地補充:&“剛才忘了說,那些聊天記錄,我給你初友也送了一份過去。你當初窮的時候為了攀高枝甩了,如今又窮了,難保不會拋棄第二次,讓我告訴你,你們結束了,以后不要再打擾。恭喜你,人財兩空,一無所有。&”
一個看起來溫無害的人,輕飄飄斷了他所有退路。
趙元翰氣得雙拳握,手指關節咔咔作響:&“你欺人太甚!&”
保鏢見勢走過來,牽制住他的雙手,把他腦袋摁在桌上。
趙元翰雙頰漲紅,用力掙扎了幾次都沒掙,很是狼狽。
舒明煙本不把他放在眼里:&“俞婉凝這個人是單純,輕而易舉能被你哄住,但不是你的提款機,你花的錢時,有沒有想過俞婉凝的錢是哪來的?好欺負,不代表慕家的人好欺負。以后每個月我都會讓人去找你拿錢,你最好盡快還完,想逃是逃不掉的。&”
不再和趙元翰廢話,舒明煙拽著旁邊失魂落魄的俞婉凝便要走。
剛到門口,俞婉凝頓住,回頭看一眼:&“他今天的這服也是我買的,當時刷的信用卡,之前的賬單上忘了記錄,借據上沒寫。&”
舒明煙笑了聲:&“這便宜可不能讓他占了。&”
吩咐保鏢,&“拉去衛生間,給他下來。&”
趙元翰:&“???&”
不等他求饒,保鏢已經拖著他帶他去衛生間,最后的只剩下一條背心和短。
等保鏢把服、手表、皮帶、領帶等品送過來時,舒明煙嫌棄地皺眉。
俞婉凝也躲遠了些,不肯要。
&“你們理吧。&”舒明煙對保鏢說了一句,推開門出去。
俞婉凝忙跟上去。
回去的路上,舒明煙和俞婉凝坐在后座,俞婉凝還時不時抹眼淚。
舒明煙看一眼:&“真相是很殘酷,但也讓你長個教訓,以后留點心眼。&”
俞婉凝紅著眼不出聲。
舒明煙想了想那個趙元翰的樣子,除了個子高點,長的也不帥,人還黑,還花人的錢。
很是懷疑俞婉凝的審:&“你看上他什麼了?&”
俞婉凝接過舒明煙遞來的紙擤了擤鼻涕:&“我脾氣臭,又矯,不招人喜歡,沒什麼朋友,男朋友也找不到。他追我的時候又溫,很會哄我開心。&”
說著說著,又想哭了,好不容易有個人對無微不至,結果他所有的溫都是為了錢。
俞婉凝淚眼汪汪:&“嫂子,我這樣的,是不是不會有人喜歡?&”
舒明煙語塞,半天評價一句:&“你還有自知之明。&”
俞婉凝:&“&…&…&”
見眼淚又要掉下來,舒明煙頭疼地補一句:&“把你跋扈刁蠻的格收一收,我覺得還有救。&”
&“真的嗎?&”俞婉凝看向舒明煙,&“我最近都沒使子了,和以前有不同吧?&”
舒明煙想了想,點頭:&“有。&”
俞婉凝眸稍稍亮了些:&“有什麼不同?你快說說。&”
舒明煙看著眼底的求知,忍著笑:&“以前是蠢,現在是蠢萌。&”
俞婉凝:&“&…&…&”
一路上,俞婉凝被舒明煙逗的哭哭笑笑,兩人關系緩和不。
送俞婉凝去俞家,下車時,俞婉凝讓到家里坐。
舒明煙看看時間:&“慕俞沉要下班了,我去公司接他。&”
俞婉凝心好多了,沖曖昧地笑:&“你也太黏人了吧?&”
舒明煙神稍怔,為自己挽尊:&“是他比較黏我,我去接他,給他一個驚喜。&”
&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&”俞婉凝揮揮手,吩咐司機開慢點。
&—&—
車子一路開往市中心,到商業區,最后停在慕氏集團大廈門前。
天已經黯淡下來,舒明煙下了車,往里進時,迎面一個打扮明艷的人從里面出來。
人穿著紅連,肩頭隨意披著一件黑皮,手里拎著包包,一邊往外走,一邊單手把墨鏡戴上,紅熱烈如火。
與舒明煙肩而過時,戴墨鏡的作微頓,余朝看了一眼,隨后踩著高跟鞋背影婀娜地離開。
這張臉舒明煙認識,是耀起影業的簽約藝人,一線明星姚怡晴,也是下部劇《關山月》的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