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從舒明煙口中聽到,境況不同,慕俞沉才終于會到他過往不曾過的溫暖。
原來被人護著,也可以有如此幸福好的驗。
慕俞沉捧起舒明煙致白凈的臉蛋,指腹過細的,聲線溫醇地開口:&“噥噥,謝謝你。&”
舒明煙搖頭:&“我們是夫妻,不用謝,再說你幫我也很多。&”
想了想,又很小聲地補充,&“你一直對我好就行。&”
慕俞沉淺淺笑了下,視線落在櫻紅的上,俯首覆在上面,瓣溫地碾過。
停下來,他深邃的眸凝向:&“這樣算對你好嗎?&”
這里是他辦公室,舒明煙怕邱書進來,臉頰一時有些熱,忙推開他站起:&“你工作忙完了嗎?&”
慕俞沉指指桌上的幾份文件:&“我把這些理完,就結束了。&”
&“那你先忙,我等著你。&”舒明煙說著,自己去不遠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,隨手起手邊的財經雜志。
低頭裝看雜志的模樣,下意識抿了下瓣,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親的溫,如今慢慢味,剎那間心底掀起微妙的甜。
胡翻了幾頁雜志,抬眼去看慕俞沉。
他人在辦公桌前坐著,已經進了工作狀態,側臉廓剛毅且凌厲,線抿著,下頜微垂,不笑時威嚴又有氣場。
大概注意到的目,慕俞沉忽地轉頭,舒明煙錯愕了一瞬,與他四目相對。
慕俞沉問:&“要不要喝點什麼?&”
大概是👀被發現有點心虛,舒明煙忙胡搖頭:&“不用。&”
又指指手上的雜志,&“我看這個就好。&”
慕俞沉沒再說什麼,低頭繼續理手邊的事。
舒明煙坐在沙發上,不知怎的,想起上次來他的辦公室。
當時兩人剛領過證,也坐在這個位置上,慕俞沉忙完工作過來跟聊婚后的事,問有沒有離婚的打算,沒有的話,就試著經營婚姻,好好維系夫妻。
那時候的舒明煙面對慕俞沉還有些拘謹,遠沒有如今這般自在輕松。
如今想想,其實也才過去不到三個月。
舒明煙以前都沒想過,和慕俞沉還能發展現在這樣。
如今兩個人彼此在意,互相扶持,對而言就是很溫暖甜的一件事。
其實這次能借著俞婉凝的事幫到慕俞沉,舒明煙心里很有就。
不希自己永遠是被保護的那一個,也能幫他做點什麼,才更高興。
手上的雜志隨意翻了翻,對財經金融之類的不興趣,又放回去。
眼皮微掀,注意到茶幾上放著一個很致的咖啡杯。
杯子是白的,底下有一個印花紋的托盤。
咖啡杯的杯壁上有條小灰魚沉在水底。
舒明煙盯著上面的圖案,有點稀奇。
這不是暗示著他的名字嗎,不知道誰想出來的,還有意思。
舒明煙拿起看了看,注意到外緣杯底上一個很小的logo,是藝字的&“柯&”字。
這咖啡杯是國知名陶瓷大師柯如白的作品。
舒明煙扭頭問他:&“你這個杯子是真品嗎?&”
慕俞沉看到手上的東西,笑了聲:&“不是真品我會用?&”
&…&…也對。
舒明煙就是很意外,聽說柯如白脾氣古怪,這幾年想找他做陶瓷的人很多,如愿的卻很。
慕俞沉這個杯子如此嶄新,應該是柯如白剛完工的作品。
&“你怎麼說服他給你做咖啡杯的?&”舒明煙好奇地看過去。
慕俞沉把最后一份文件理完,收起來,起走過來:&“別人送的。&”
看舒明煙不釋手,他挑眉:&“你喜歡?那就先拿去用。&”
舒明煙乖乖放回去:&“既然是別人送給你的,我就不要了。&”
&“你忙完了嗎?&”舒明煙站起來,&“可以下班了?&”
&“嗯。&”慕俞沉應著,彎腰拿起咖啡杯,抬眼,&“真不要?&”
舒明煙搖頭。
柯如白的作品,慕俞沉肯定也很喜歡,君子不奪人所。
慕俞沉無聲地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很奢貴的盒子,把咖啡杯、咖啡勺以及托盤小心翼翼放進去。
蓋上蓋子,他將東西放回辦公桌后面的書柜里。
看著他的一系列作,舒明煙更加確信,他很珍這個東西。
幸好沒要走,不然他還不跟割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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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吃過晚飯,慕俞沉帶去連星灣的別墅。
車子駛出繁華熱鬧的市中心,通往郊外,寬廣平直的大道上,來往車輛眼可見地在減,即便下班高峰也不顯擁堵。
很快車子拐進一條更靜謐的街道,道路兩邊種著整齊漂亮的梧桐。
雖已秋,安芩這座城市的降溫速度卻不快,葉子還沒有變黃,繁茂的枝葉在路燈的投下映出參差斑駁的倒影。
車碾而過,最終駛進連星灣別墅區。
慕俞沉在這邊有一套海景別墅,一共有四層,應該是剛讓人重新布置過,敞亮又溫馨,后院里還種著漂亮的花草,客廳的花瓶里是舒明煙喜歡的小蒼蘭,還很新鮮。
見捧著花打量,慕俞沉解釋:&“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,可能是剛換的。&”
舒明煙把花放回去,揚眉看他:&“你這是為了我進組后能來這里住,所以用鮮花討好我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