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在車里待了那麼久,肯定不會是尋常關系吧?&”
周莞麗聽完有些不可思議:&“還有這事呢?&”
劉子琳說:&“我親眼看見的,之前上過熱搜嘛,長的又好看,開機儀式當天我比較注意,結果就撞見這事。而且我最近發現,那輛車每天早晚接送舒明煙來劇組,車子不便宜呢。舒明煙這個年紀,從《逐鹿春秋》劇組出來后直接又進《關山月》劇組,都是大制作,聽說寫的第一個劇本還高價賣給了耀起,還沒畢業這路也太順了,會不會背后有人?&”
周莞麗幽怨地嘆氣:&“誰知道呢,可能家里有錢吧。&”
劉子琳想了想,搖頭:&“如果是家里人,我撞見那次兩人不至于待車里那麼久,舒明煙下車時還神神怕被人看見,回劇組路上還補了口紅,覺有貓膩。&”
說到這個,周莞麗若有所思著:&“前段時間在學校,有輛疊號車牌的賓利送舒明煙室友回宿舍,我從宿舍出來時恰好撞見,當時約看見車里還坐著兩人,應該是舒明煙和一個男人。當時室友說那是舒明煙的家里人,上流社會也沒聽說過厲害的舒家吧,不知道那個男人跟你那天看到的,是不是同一個。&”
周莞麗忽而冒出一個猜想:&“那個男人會不會不是舒明煙的家人,而是人?&”
正聊著,導演那邊喊:&“周莞麗,你準備怎麼樣了,下場戲你過來再試一次。&”
周莞麗嚇了一跳,慌忙應承一聲,趕翻看劇本。拍戲要,也沒心思再胡猜測了。
&—&—
舒明煙這次的工作相對在《逐鹿春秋》劇組做編劇助理時,要輕松很多。
平時不需要修改劇本時,只用幫忙對道提一點意見。
最近的劇本拍攝一切順利,沒什麼事,甚至不用從早到晚一直待在劇組里。
晚上六點多中,天剛剛黑,來接回家的司機已經到了,收到短信后,和導演陳逢敏打聲招呼,拎著包包從劇組離開。
來接的車子就停在老地方,舒明煙從容地打開車門,躬坐進去時,看到了里面的慕俞沉。
男人穿著休閑的襯衫,窗外線投灑在半張臉上,勾出他英雋深邃的臉廓,他指骨分明的手過來,自然接住拎著的包包。
舒明煙回過神,趕關了車門坐進去,語氣里難掩意外:&“你怎麼來了?嚇我一跳。&”
&“今天周六,我沒那麼忙,就過來接你。&”
車子駛出影視基地,朝著別墅的方向而去。
車廂比較暖和,舒明煙隨手掉外套:&“你安排接送我到劇組的這輛車太貴了,很容易引人矚目,要是能換一個普通不起眼的就好了。&”
慕俞沉看向:&“人多的地方難免遇到捧高踩低的人,你我的份沒有公開,自然要給你配好點的車,讓人知道你不好欺負。&”
他總有自己的說辭,還說的令人無可辯駁。
舒明煙嘆一口氣,沒再說什麼。
后座兩個位置中間的擋板升起著,慕俞沉主往舒明煙這邊挪了挪,自然地將攬進懷里:&“工作累不累?&”
嗅著他上斂疏冷的淡香,舒明煙依地靠在他前:&“還好,充實的。&”
手指不安分地撥弄著他襯衫的紐扣,明的指甲點在紐扣上,發出很輕微的撞聲,一下又一下。
玩的不亦樂乎,慕俞沉捉住纖長漂亮的手,不輕不重地在掌心了。
舒明煙想起什麼,抬眸:&“俞婉凝最近怎麼樣了,傷治愈了沒有?&”
進組后各種瑣事,已經很久沒關注那個蠢萌又有點可的姑娘了。
慕俞沉:&“就是沒心沒肺的子,傷心不了幾天。好像最近在家學做糕點,前幾天舅舅打電話提起來,說差點把廚房炸了。&”
舒明煙忍俊不,覺得這還真像是俞婉凝能干出來的事。
兩人正閑聊著,司機一直過兩側后視鏡觀察什麼,忽而道:&“慕總,后面有輛出租車在跟著我們。&”
他剛才嘗試加速減速甚至改變車道,那輛車都穩穩跟著他們保持不變的距離,實在太可疑了。
舒明煙聞聲坐起,扭頭往后面看。
慕俞沉也跟著看過來,盯著那輛可疑的出租車,臉微凜。
這里是郊外,從那邊跟著過來的只能是劇組的人。
讓司機甩開那輛出租車很容易,但舒明煙剛出劇組就被跟蹤,想知道后面跟著的人是誰。
思索著,舒明煙說:&“前面找地方停下來,停那輛車。&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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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車里坐著的是周莞麗,今天的戲拍完了,要回酒店時恰好撞見舒明煙要下班。
還記著先前和劉子琳的談話,從劇組出來時周莞麗一直跟在舒明煙后面,看上了那輛車。
剛才注意到舒明煙上車時頓了會兒才關車門,雖然沒看清,但沒準那個男人就在車上。
都有對象了,還在劇組不和蘇元澤保持距離,這也太不厚道了!
剛好旁邊有出租,便坐上車跟了出來,本意是待會兒等他們到地方下了車,找機會拍點舒明煙和那個男人親的照片,告訴蘇元澤真相,讓蘇元澤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