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明煙想了想:&“我們結婚到現在,你都給我好幾次驚喜了,送我小蒼蘭,陪我過七夕,又送我杯,我好像還從來沒有送過你禮。&”
慕俞沉挑了下眉,夜幕下看向懷中的孩:&“那你想送我什麼?&”
&“其實&…&…&”舒明煙言又止,&“《逐鹿春秋》劇組把工資打給我的時候,我用自己賺來的錢,買了一個禮給你。&”
慕俞沉神中掠過一抹意外:&“是什麼,我怎麼沒見過?&”
&“是一個領帶夾,我那時候工資太低了,禮有點便宜。你上的西服輒六位數甚至七位數,我后來想了想,覺得我這個領帶夾可能跟你的服不搭,我就沒好意思送。&”
舒明煙說著,從枕邊出那枚領帶夾,捉住慕俞沉的手放進他掌心。
慕俞沉到金屬的質,指腹挲了一會兒,他猜測著:&“怎麼有點像條魚?&”
舒明煙有點不好意思:&“嗯,我就是今天又看到咖啡杯上面的魚,想起了這個。&”
當時給慕俞沉挑禮挑了久,后來在一家店里看到一個小魚領帶夾,覺得跟慕俞沉的名字勉強切,最后就買了這個。
既然咖啡杯上的小魚是慕俞沉用來代表自己的,那舒明煙覺得,當時為他選的這個小魚領帶夾,或許他也會喜歡。
不管怎麼說,這是人生中第一筆工資買來的,意義還是不一樣的。
&“我可以打開燈看看嗎?&”慕俞沉問。
舒明煙用被子遮住臉,含糊地應:&“嗯,你看吧。&”
一盞暖黃的燈亮起,慕俞沉倚在床頭,借著燈觀察掌心那枚領帶夾。
鉑金材質的一條小魚,魚線條簡約,魚尾的紋路致漂亮。
半晌沒靜,舒明煙扯下一點被子,把半張臉出來,打量他的表。
慕俞沉恰好側目看過來,那雙深邃的眸子繾綣中泛著,他溫聲說:&“很好看,都買回來了還藏著,你應該早點送給我。&”
舒明煙半信半疑:&“你真的喜歡?&”
&“喜歡。&”慕俞沉把人攬進懷里,低頭親吻的額頭,&“你送我什麼我會不喜歡?比起禮本,我更喜歡你想著我的這份心意。&”
他又把那只小魚送到眼前,&“而且你看,這小魚多生,是不是跟咖啡杯上的有點像?&”
舒明煙打量一會兒,點頭:&“是有一點像。&”
慕俞沉輕笑一聲,在耳邊低聲呢喃:&“咱們倆這心有靈犀。&”
今晚打算送出這個禮時,舒明煙本來還有點忐忑,此刻心底已經只剩下甜。
此刻心極好,主勾住慕俞沉的脖子,在他角親了一下。
那枚領帶夾被他悉心收起,男人翻過來,輕吻過的眉心,鼻梁,又在的上吮吻一下。
男人幽幽看著,眼底一片深沉:&“慕太太,吃魚嗎?&”
他的吻再次落下,舒明煙肩上的吊帶被他扯下來,滾熱的吻順著漂亮的天鵝頸一再向下,哼唧著扭幾下,敏地瑟。
這一刻,覺得自己更像即將被他吃干抹凈的魚。
&—&—
第二天,劇組里依舊是姚怡晴的戲偏多。
姚怡晴在進組前已經把劇本的臺詞背了,無論陳逢敏說今天拍哪場,都能從容應對,并且對角的刻畫木三分,明顯是私底下用過苦功。
舒明煙昨天看拍戲就欣賞,如今知道和慕俞沉沒什麼,此刻就越發生了好。
要是劇組里大部分的演員都能這樣,拍戲的效率那真是太高了。
陳逢敏大概很喜歡姚怡晴飾演的云梵,期間一場戲拍完,陳逢敏把舒明煙過來:&“小舒,云梵接管西北軍權,第一件事必然是要收服人心。原劇本里對這一段直接略過了。但是一個姑娘家繼承侯爵,肯定會有部分將領不服,咱們可以再完善一下云梵收服人心的劇,我覺得更好。&”
陳逢敏的意思很明顯了,要給姚怡晴加戲。
不過這個提議,舒明煙也覺得很有道理。因為這部劇有兩條線,云梵這條線確實省略了很多細枝末節,如果某些地方再多刻畫一下,對整部劇的完整度會更高。
思索著點頭:&“我試著寫一下。&”
拿著筆記本,去一個無人的角落開始工作。
整部劇都在的腦海里,陳逢敏也給了思路,舒明煙找到靈之后,上手的也很快。
當天下午,舒明煙就把新增的劇拿去給陳逢敏過目。
上去的劇很流暢,增加了幾個反轉來達到戲劇效果,還融了云梵和軍師桓的線,與后面的劇完銜接。
陳逢敏看完后有點不可思議地扭頭:&“小舒,你談了?&”
舒明煙被問的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,臉忽然有點紅:&“您怎麼突然問這個?&”
陳逢敏托著腮,眼神在臉上打量:&“你還記得我當初讓你給《昭平傳》增加線,你那一臉為難的樣子嗎?說實話,我當時納悶的,你長這麼漂亮,總要談過幾個吧,居然不會戲。&”
又指指現在上來的,&“這才過去多久,你現在戲寫的很順暢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