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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離微愣：&“這個名字&…&…&”
蔣蔚知道想起什麼：&“之前給你看過的記錄里，你應該有印象，毒資款涉及的幾人中，有一個做袁石峰。&”
蘇離驚愕：&“那他當時怎麼沒被抓？&”
蔣蔚說：&“去抓了，怎麼可能沒抓。&”
蘇離又愣住：&“那怎麼&…&…&”
&“被抓的那個不是真正的袁石峰，而是個替罪羊，找到時已經死了，死于當場燃氣炸，當時面目全非檢測有誤，袁石峰這名字就這樣抹掉了。&”
蘇離聽得心驚跳：&“你是說，文森找了替死鬼，自己改名換姓逃了？&”
&“他逃了又回來了。&”蔣蔚低聲說，&“那些擾你的做派也跟他有關。&”
仍覺得不可思議：&“不可能啊，他的臉呢？你們認不出嗎？&”
&“之前沒有留意這人，如今我們找出他過去的行蹤，也經過面部大致對比，應該去國外做過疤痕修復，又削了顴骨提了額線，回來后容貌上有很大變化。&”
蘇離久久沉默，雙手握住水杯，盯著杯中晃的影，暫時沒法消化這讓人匪夷所思的信息量。
蔣蔚又說：&“這也是我們的初步判斷，目前他的行跡都很謹慎，我們還沒能抓到有價值線索的把柄，暫時暗中觀察著。&”
蘇離抬頭看他：&“這些消息都是你們查的？&”
&“不完全是。&”蔣蔚坦白，&“他目前背后有志坤靠山，還開了家會所在營業，仍舊跟毒💊擺不了干系，所以市毒隊有人在里面潛伏，有一半的消息是跟他們聯獲取的。&”
蘇離將頭低下，余往餐廳某個角落瞥去，想必他應該也已經知道這些了。
不知道他目前的境怎樣，最近似乎都沒有聊起，是困難還是順利呢，很想聽他當面說一句。
但現在的況顯然是不可能的，在外人面前，跟他的認識僅次于山中邂逅，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淵源。
沉寂無聲的當口，服務員陸續上菜，跟蔣蔚默契地不再講這一茬，專心吃起菜來。
另一邊，凌曜其實并未多看蘇離。
在將頭轉過去后，他凝視了會也收了目。
他已經幾天沒跟見面，能在偶然的況下這樣看已經滿足。
瞧上去氣很好，神狀態也好，笑起來依舊那麼明艷，只不過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&…&…
凌曜在他進門那刻，眉峰就蹙了起來，之后都刻意避開對方可能瞟過來的視線，不讓人瞧見自己。
他靠著邊人的遮擋，將自己似有若無地藏了起來。
悶頭喝了幾口酒，又跟邊人搭了幾句話，終于等到整桌人吃得差不多，才依次起離開。
由于幾人坐在靠里通道，走時并未經過蘇離那桌附近，也就沒有正面撞見。
他來時無心，走時沉靜。
但沒有料到的是，在他出門那剎，遠有道視線在悄悄打量著他。
蘇離吃飯時一直沒在狀態，完全不敢分心注意其他，只盼到他們離開的那瞬，心中才有一塊石頭落地。
終于抬起頭來時，卻發現蔣蔚歪著頭在往門口方向瞄，蘇離隨著他視線往后看去，凌曜的影剛好在那消失。
&“看什麼呢你？&”晃了晃手。
蔣蔚收回目，朝淡淡笑了笑，然后微微皺眉思索，不太肯定地嘀咕說：&“好像看見人了。&”
蘇離頓了頓，他說的人，難不是凌曜？
低頭揀著飯粒往里塞，隨口問：&“什麼人啊？&”
蔣蔚倒很坦白地說：&“以前一塊兒在警校待過的，后來沒畢業就離校了，不知道干嘛去了。&”
蘇離口中慢慢嚼著，腦子清算了下蔣蔚跟凌曜的年紀，問：&“后來都沒聯系過嗎？&”
他搖頭：&“沒有，認識的都說聯系不到。&”
蘇離抿抿：&“可能回老家了吧。&”
蔣蔚再次搖頭：&“我那朋友沒有家人，上大學時就是單一個了，他不當警察真想不通會做什麼。&”
蘇離間哽了下，輕聲問：&“他什麼呀，如果在這個城市，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留意下。&”
蔣蔚微笑，點頭：&“也行，他凌曜，我回去找一下，應該還有以前的合照。&”
蘇離握著筷子的手一僵，卻一點也不意外說的就是他。
他跟蔣蔚年紀相仿，在同一個警校也不足為奇，而蔣蔚說他消失那回事更好解釋，應該就是那時接了臥底任務，才會至今都未曾出現在同行摯友的眼皮子底下。
他要揭黑暗，所以就把自己的人生也置于黑暗之中，導致一份簡單的問候都是奢侈。
吃完出了餐館，往回走的路上，蔣蔚堅持送。
蘇離有些不好意思，剛才結賬的時候，說好了是請客，最后卻還是被蔣蔚搶了先。
他的理由總是紳士的那套：怎麼能讓士破費呢。
蘇離也就沒得爭，給了他面子，但沒忘記請客這回事，就在半路上停下來買了兩杯熱茶烘手，一路邊走邊說重新回到巷子口。
遠遠可見蘇離的車停在事務所樓下。
蔣蔚也有車開來，兩人就在這邊打算分道而走。
轉之際，蘇離被他從后住。
蘇離側頓住，路邊燈直直地照在蔣蔚的臉上，襯得面容端正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