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兩人也沒閑著，進廚房搭手幫忙。
凌曜做起活來麻利又勤快，一看就是手，任何一道工序都配合得井井有條。
汪怡沒發現他這麼利索，等人出去忙活的時候，言語中不免有些欣賞，對蘇離說：&“你懶歸懶，倒是找了個會做事的人，剛好替你攬了活。&”
蘇離小聲得意道：&“這是命中注定。&”
說完走出去，見凌曜在門口收拾從廚房整理出的垃圾，便過去說：&“我下去倒吧。&”
他換了鞋子，說：&“沒事，很快上來了。&”
蘇離還想跟他一塊下去，他人已經進了電梯。
等人再次上來，蘇離迎面往他里塞了顆葡萄。
看著他里嚼兩下，吐了皮。
&“酸嗎？&”問。
&“有點。&”
蘇離皺眉，自己也嘗了一顆，含糊道：&“不酸啊，甜的。&”
話剛說完，他將頭低下來，很自然地啄了下的，然后慢慢回味，點點頭：&“現在是甜了。&”
蘇離見他神自若地占便宜，撲上去反蹭了兩下，恰巧汪怡走出來，看見這一幕，暗笑著回避了。
年夜飯吃得簡單又溫馨，汪怡沒有多過問凌曜任務上的事，只看著他好像比先前瘦了點，讓他多吃點菜。
凌曜里應著，手頭不停給蘇離剝蝦殼，挑出飽滿的蝦放碗邊。蘇離收集了一堆，最后分一半回到他碗里。
吃完晚飯，汪怡說醫院臨時有事要先走，兩人便送到了門口。
回頭蘇離整理餐桌去洗碗，凌曜閑不住，過了會跟進廚房里。
回頭看到他，說：&“你去坐會休息吧，我很快就好了。&”
他沒說話，人走近，到背后，地覆上去。
蘇離正洗著盤，就覺腰間纏上來一雙手，從擺下面探進去，背后是包圍上來的熾熱膛，左肩上擱下來一個腦袋，有意地蹭著自己的耳垂邊，輕呼細咬。
了下子，忍不住犯，聲笑道：&“這麼點時間都憋不了？&”
&“昨天有沒有失眠？&”他圈住，嵌自己懷里。
將盤中的水瀝干，放一邊說：&“沒有。&”
他卻說：&“我有。&”
蘇離一愣，側頭看他：&“失眠了神還這麼好？&”
&“昨天好歹是新婚夜。&”他吻著腦后的發，提醒說，&“要不今天補起來？&”
蘇離一邊被他著，一邊聽得心神漾，手上的活也快了起來，說：&“你再等等。&”
夜間兩人也沒看電視，就按正常時間洗了澡收拾完。
蘇離整理著他的長，打算拿去洗，卻從里面掏出一只錢夾。
順手擱在一邊，轉去放水，腦子卻后知后覺想起，當初在小鎮上吃早餐，他里面夾著一張小照片那事。
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了，蘇離回頭去瞧，錢夾離近得很，一撈就到手了，只要打開看一眼就能明白，但卻遲遲未。
這不是個好的行為，哪怕此刻在房間的人并不會知道。
將全部放進洗機，蘇離回到房間，見凌曜正在床頭看的舊相冊集。
那些正是白天心來拿出來回憶的，隨手擱在那兒了，此刻被他津津有味地從頭翻起。
凌曜見出來，抬頭看一眼，角勾著笑說：&“你小時候男生緣還好。&”
蘇離走近，靠在他邊上一起看：&“哪里？&”
他一張張往回翻，說：&“出去旅游，都是跟不同男生的合照。&”
蘇離總結一句：&“說明人家都喜歡我。&”
他神危險地瞟過來：&“后來追你的人也不吧？&”
點頭：&“有那麼幾個，追到家里來，都被我爸打回去了。&”
他輕輕一笑：&“你爸看你。&”
鉆進被子，雙往他上蹭，說：&“以前還有人跟蹤我呢，被我爸對付掉了。&”
凌曜一只手著相冊頁角，許久沒有翻過去，眼神暗沉下來飄忽不定。
蘇離拿手在他眼前晃兩下：&“發什麼呆？&”
他垂眸，看著邊的人，抿不語。
&“哦，對了。&”蘇離手上拿過來一個錢包，&“這是你剛才落在袋里的。&”
凌曜接過來手里，頓了頓又看問：&“打開過了？&”
&“沒有。&”蘇離搖頭，&“里面有什麼？&”
凌曜當著的面打開，里邊沒多錢，簡單的幾張卡，最里面的卡了一張照片，出一條邊，看著就似一寸照。
蘇離眼睛盯著那，輕問：&“誰的？&”
凌曜沒說話，手指住那張照片，直接了出來，放在兩人眼前。
蘇離一看，猛然愣住。
照片上青稚的人，不是是誰。
手接過來，拿到眼皮子底下看了好幾眼，怔怔道：&“這是我剛上高一那年拍的。&”
當時初升高，拍一寸照留了好幾張，都給塞一塊了，也不記得究竟有多。
這會兒見他手頭拿出這一張，不難好奇是誰給的了。
&“是我爸給你的？&”抬頭詢問。
他目定定，似乎并不想瞞了，點了點頭：&“離開北奉那一年，他轉送給我的。&”
說著將錢包放去一邊，子往一邊挪了下，讓睡過來一點兒，窩在他懷里。
蘇離沉默，他既然這樣說，接下去的話大概也能猜到了。
過了會，低喃：&“原來是這樣。&”
他卻并未往下說，而是問話：&“都知道了？&”
蘇離說：&“你知道我已經知道了。&”
當時彼此心照不宣，在這一刻相互坦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