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啊？」
「就他翻窗進我家陪我一起守著零點年的時候吧。」
那是我和他一起過的最后一個年之夜。
「哇，還要翻窗。一聽就是大學以前了吧？那時候的初可最難忘啊。」師姐打趣道。「那你們為什麼分手啊。」
「師姐，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。」
瓶蓋再一次旋向我的時候。我不得不慨自己這壞運氣。
「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男生？」
「溫的吧。」我答道。
「小念真長。這麼多年了，還是喜歡初那款的哦。」坐在我對面的白師姐調侃道。「小念你現在好像是單吧。隔壁樓二樓實驗室那個徐師兄，出了名的溫和老好人，要不要哪天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？」
「不用不用。我&…&…暫時沒有的打算。謝謝師姐。」
44
我覺得包廂里有點悶，借口上廁所出去氣。
臺吹風的時候，江潯跟了過來。
他喝了些酒，酒氣不淡。
「不喜歡玩真心話大冒險？」他側過問我。
「還好。」
我悄悄看了江潯一眼。
他也朝我看來，清亮的眼里映著笑。
笑得讓我如臨昨日舊夢。
酒混著夜，燒掉了我的理智。
我被那個悉到夢見千百遍的笑容所蠱，「江潯？」
「嗯？」
我長長久久地著眼前這個真實到手即可及的江潯。
就像此刻時停滯了那樣，一不地著他，然后踮腳親吻上去。
江潯，我好想你阿。
這個吻一點也不甜，因為太苦了。
等到我的意識和理智回籠，發現自己都做了些什麼的時候，我猛地推開了他。
「對不起。我，喝多了。」
「為什麼道歉？」江潯輕輕替我攏起耳邊被風吹的碎發。
「我剛才，我&…&…是不是&…&…」
看著我有些驚慌的模樣，江潯笑著繼續問：「為什麼突然親我，嗯？」
「我&…&…」我卡機了。「喝多了。」
他俯下來，含笑的眼里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審視。「我是和你認識的什麼人很像嗎？」
「為什麼這麼問？」
「你看我的眼神&…&…」江潯深深進我眼里，「不像是在看一個多年未見的同校同學。」
「倒像是&…&…久別重逢的人。」
我去&…&…是我太明顯還是他太敏？
「所以，你過我，在看著誰？」
「你的那個初嗎？」
45
「你想多了。」
「那你剛才親我，也是我想多了？」
「對不起。」
「這麼喜歡和我說對不起？」
「那，不好意思？& 我酒喝多了，容易做出糊涂事。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江潯靠近我，低聲道：「你信嗎？& 我夢見過你，就在那次學校里見了你之后。」
「啊？這也不奇怪吧。我們畢竟是高中同學啊。」
「你就不好奇，夢里的我們，在做什麼嗎？」他淡淡一眼，我竟不敢與之對視。
「這是你的私，我不便過問。」
江潯本不介意我的回答是什麼，他繼續說：「我夢見年夜，我們在天上擁吻。你哭了。」
他凝著我，「你為什麼哭？」
我怔了一會兒，又很快反應過來。「拜托，那是你的夢，我怎麼知道為什麼？」
他邊浮起笑意，「可我夢到的人，是你啊。」
「跟你說不通，我走了，再不回去，學姐還以為我跑路了呢。」
「念念。」在我轉走了幾步后，江潯忽然住我。
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。
「這是夢里，我對你的稱呼。」江潯慢條斯理地問我，「好聽嗎？」
我回頭看他。「江潯，那只是個夢。你一個有朋友的人，能不能&…&…」
「我有朋友？你聽誰說的？」
「你和陳瀟，不是&…&…」
「我和陳瀟是在一起過。但我們已經分手了。你是在介意這個？」
我驚訝，「為什麼？」
「不如你和我說說，你那個初。我就告訴你原因？」
46
他竟然沒和陳瀟在一起。
這是不是說明書里的節，也是可以改變的？
「我初，和我從小一起長大&…&…」我簡單說了兩句。
江潯聽了，問我：「那你還喜歡他嗎？」
還喜歡嗎？
都說年時最好不要遇見一個太讓自己驚艷的人，否則接下來遇到的所有人，都會變將就。
為什麼我第一個遇見的人，偏偏就是江潯呢？
「該你說了。」我不答，「你和陳瀟，為什麼分手？」
「因為，當初我們在一起，本就不是因為喜歡。那時候，我邊的人，邊的人，以及在我們上發生的許多事，都推著我們兩個向彼此靠近。那種覺，就好似冥冥之中，自有天定。像有一看不見的紅線，將我和陳瀟纏得不風。」江潯微微蹙眉。
「陳瀟是個很好的孩，我心里有個聲音，一直一直在跟我說，我應該是要喜歡，護，跟在一起。可是，對一個人的喜，不該是自然而然的嗎？分開的時候，我們坦誠彼此的想法，都認同我們只當朋友會更自在。」
所以，男主不在一起了，這世界不是還好好的嗎？系統是不是在誆我呢？
或者，本文作者是不是只寫到男主大學時在一起，就沒有繼續寫下去了啊？&
「到你了。」他見我沉默，繼續又問起了剛才那個問題。「你還喜歡他嗎？」
我該說喜歡還是不喜歡？
見我遲疑半晌，江潯卻笑起來，「這個問題很難嗎？& & 」
「也不是。」
「沒關系。」江潯的語氣溫和。「我不問就是了。」
47
回到寢室后，陸離給我來了個電話。
他說，系統說他快要進下一個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