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量高大,本就不夠靈巧,被打節奏之后,朱翊深總算可以騰出手進攻。叔侄兩個人默契地配合,總算制服了那些蒙古人。
朱翊深渾浴,力難支,跪倒在地。朱正熙連忙跑過去,扶住他:&“九叔,你怎麼樣?我背你,我們去找大夫!&”
&“你做得很好。&”朱翊深溫和地說道。
朱正熙要背起朱翊深,但是他剛才箭,眼下雙手發抖,怎麼樣都背不他。
&“正熙,算了&…&…&”朱翊深的氣息已經很微弱。
朱正熙轉一把抱住他的肩膀,低聲泣道:&“你打我呀,罵我呀!為何到了這個時候,你都不肯責備我一句?是我沒用,是我不聽話,連累了你!我這條命是九叔救的,我一定要救你。求求你不要有事,你千萬不要有事!九叔!九叔!&”
朱翊深沒有說話,他太累了,頭歪倒在朱正熙的肩膀上,手中染的飛魚劍&“珰&”地一聲落地。
&…&…
若澄回到沈家,看到沈如錦無恙,心中不懊惱。他為何要騙?就是不想帶去圍場了?
但人都已經回來了,也不能立刻扭頭就走,跟著沈如錦去北院看沈老夫人。沈老夫人這次難得沒在禮佛,看著若澄說道:&“我跟你伯父商量過了,你的婚事還得我們沈家出面來辦,你嫁過去也面一些。畢竟是跟皇室聯姻,你親生父母都不在了,娘家也不能沒人撐腰。&”
&“謝謝祖母的好意。若澄跟王爺商量過了,等送走瓦剌的使臣,就搬回家來住。到時候又要麻煩你們了。&”恭敬地說道。
&“談不上什麼麻煩的。若澄你記住,你是姓沈的,我們是一家人。以后你當了晉王妃,就是人上人了。你兩個哥哥,能幫就多幫襯一些。&”沈老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沈如錦在旁邊翻了個白眼。等從北院出來,對若澄說道:&“眼里還是只有兩個哥哥,毫不管我的事。&”
若澄笑道:&“姐姐的事不是快了嗎?我聽說平國公府都派人來過六禮了。那徐孟舟允文允武,是平國公的嫡長子。素聞他眼高于頂,怎麼就拜在姐姐的石榴下了?&”
沈如錦推了下的腦袋,嗔道:&“小丫頭都敢來嘲笑我了?要不是你的婚事,加上二哥如今在太子跟前效命,平國公府哪里能看得上我們家?&”
&“我可不是說平國公府,我是說我未來的姐夫。&”若澄著重強調了最后兩個字。
沈如錦被說得臉紅,不由地想起這幾次跟徐孟舟相會,談論詩詞書畫,總是有說不完的話。那人行為舉止總是拿分寸,很敬重,一點都沒有世家大族子弟的紈绔浮夸之氣,心中是當真喜歡的。也激朱翊深給指了段好姻緣,從前只關注對方的出,覺得人能夠高嫁就可以。可當一個能夠互相理解,互相欣賞的良人出現,那種心的覺超過了一切。
反而覺得家地位,真的沒那麼重要了。更何況,徐孟舟上的確挑不出半點的不好來。
若澄和沈如錦談笑著回了房。們在房中繡花,窗外的花圃里,蝴蝶蹁躚飛舞,春/正濃。若澄趴在窗臺上,繡花針飛舞上下,繡繃上很快出現一只威風凜凜的麒麟,踏著四個火球的廓。
忽然,針扎的手指,&“嘶&”了一聲,將手指放進里。
沈如錦起過來問道:&“怎麼了?&”
若澄搖了搖頭:&“不小心扎到手指了。沒關系。&”
沈如錦看了眼繡花繃上的圖案,慨道:&“你這雙手還真是巧,學什麼像什麼。在我這里住的時候,連朵牡丹都繡不好,轉眼都能繡出這麼惟妙惟肖的麒麟了。看來,我這個姐姐可比不上你的王爺有用。&”
若澄臉紅:&“姐姐不要打趣我。&”
沈如錦坐在邊,試探地問道:&“你跟王爺,可是已經圓房了?你還那麼小,王爺委實著急了些。你自己可得擔心,別貪傷了子。知道麼?&”
若澄知道是聽到了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,湊到耳邊說道:&“沒有,王爺本沒過我。他那麼說就是想斷了那個瓦剌王子的念頭。&”
沈如錦吃了一驚,但想到那日去王府拜訪,朱翊深言談之中對若澄的百般維護,倒也覺得在理之中。這兩人之間,有打小長大的分在,還有太妃這個共同的牽絆,若澄對于朱翊深來說實在太特別了,旁人還真的很難塞進他們之間。
幸好及時從這段關系中而退,否則也不會遇到徐孟舟。那是完全屬于自己的幸福。
想到這里,抬手摟著若澄的肩膀,由衷地說道:&“我只有你這一個妹妹,平國公府和晉王府離得不遠,出嫁以后,咱們還是可以經常走,互相幫襯。你有什麼事,都記得跟姐姐說,姐姐一定幫你。&”
若澄心中一,點了點頭,抱著沈如錦的腰道:&“姐姐若不嫌我煩,我就常常找姐姐。姐姐以后若是遇到難事,同樣也要跟我說,好麼?&”
&“好。咱們一言為定。&”沈如錦拍著若澄的背道。
若澄在沈家用過午膳,飽飽地睡了個午覺,本來下午就要告辭了。